“妈的,那个女人我要是不弄死她,难消此恨。”道陀拿齐骁没办法,把所有怨恨都放在了南絮身上,谁让她是军方的人,他这条腿就是折在他们那,活该她倒霉。
“她现在是蔺闻修的人,你别惹了他。”
“不就是个玩物,蔺闻修拿她真当心肝宝贝?”道陀支着獠牙,露着森森白骨的鬼笑,“岩吉让齐骁去收拾,谁死了都解我心头恨。”
“道陀。”廖爷回手就是一巴掌。
道陀被他打得脸歪到一边,眼底忿恨的情绪似要吃了面前人似的。
“好好培养你的手下,在没有一个可以替代齐骁的人出现时,我警告你,你敢轻举妄动,别怪我狠心。”
道陀低下脑袋,头上的刺青像只野兽般发狂。廖爷沉着脸,上车离开。
道陀扶着轮椅的手越来越紧,他猛的站起身子,把轮椅甩到一边,他一只腿也能站,“把拐杖拿来,轮椅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蔺闻修还要停留两日,南絮跟她去了赌场,这间赌场不是他产业,里面杂乱不堪,再往里走,有人在赌拳。
他站在外围,目光盯着场上用拳头拼生活的两个男人,南絮不知他来此何意,她也不去猜测。
有个穿着正式服装的中年男人跑过来:“蔺先生,不知您驾临,我给您腾个座。”
蔺闻修摆了摆手,转头问她:“看好哪个?”
场上两个男人身材魁梧,赤着上身露着结实的肌肉,只是身高上有些差距,一个约一米八,一个一米七的样子。打眼一瞧,可能高一些的有胜算,南絮盯着场上的人观察。
个子高的仗着身高优势,出手迅猛,个子矮一些的那个男人,身手矫捷,看他出拳的动作和方向,又快又准,拳拳命中那人软肋。
“穿黄裤子那个。”她说。
蔺闻修点点头,突然说道:“赌十万块,赢输都算你的。”
南絮嘴角抽搐了下,“我没钱。”
“我没给你开工资?”他笑着,对阿吉说让他去下注。
在这里赌是合法的,黑市赌拳也没人管,上赌场前都签生死状,她之前看过电影,黑市的赌拳就是拿命在拼,拼的是谁命硬,丢了性命只能怪技不如人,南絮喜欢自己的国家,平和,安逸,每个人都生活在平等的环境里。
果然,如南絮猜测,个子矮一些的男人后面开始占上风,下面围着厚厚的人群,把拳场围得水泄不通。
六七米宽的铁栏里,个子矮小的那个男人最后一击重拳,正中高个人面门,当场鼻血飞溅,那个身子踉跄几步,个子小的男人又补上一拳后,那人应声倒地。
裁判比着数字,赌场里人疯狂吼叫着,有胜利喜悦也有即将面临输得倾家荡产激怒的人们。
南絮盯着场上最后的几秒钟,身边的蔺闻修突然靠近一些, “你和他比,胜算有多少?”
她转头看向他,面和平静,眼底直视着他温和的眸光。
蔺闻修早已习惯她的言简意赅,谨慎的女人,心灵剔透,他说,“试试?”
“你让我试,我便试。”
蔺闻修摇了摇头:“把他抓住。”
南絮一怔,“为什么是我?”这些事蔺闻修从没让她碰过,“蔺先生,我不是你的工程师吗?”
“抓一个,一百万。”他嘴角噙着笑,一百万一个人,价码着实开得够大。但南絮为的不是钱,“我可以选择说不吗?我不做这种事。”
他抬手挑起她的下颚,指腹轻轻在那处摩挲着,“乖,去吧。”
南絮抿着唇,既然选择靠近他,她就没得选择。
她起身,身后阿吉和莉亚,三个人一道向出来的男人走去,那人赢了比赛,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眼睑处渗着血,鼻梁淤青。
那人也极其警惕,看到有人过来,他转身钻进人群。
南絮不知道蔺闻修为什么要抓这个人,她在他手下办事,就要听他的。她拔腿跟上,拥挤的人群中她只能看到最为明显的光着膀子的背影。
莉亚跟阿吉一个眼神便从两侧散开,百十米宽的场地周围,她冲出来,那人已经从后边小门跑出去。
南絮快速追了上去,拐了两上弯,看到那人正和一个男人在打斗,不是蔺闻修的手下,还有其它人追捕?他到底是何人?
南絮不能轻举妄动,站在不远处紧盯着,对方人快速冲上来几个,把那人团团围住。
好无法分辨哪一方是敌,但眼下的情形,没有友军。
这时迂回而来的阿吉和莉亚冲过去,与对方的人打了起来。
南絮急忙上前,去抓那个男人,那人转身便跑,南絮紧追上去。
在逼仄的胡同里动起手,南絮见过对方身手的套路,改变自己的攻击点和躲避方向,两人打了几个回合,身后突然有冷枪放出,南絮急忙闪躲到旁边,贴着墙边谨慎的盯着子弹方向。
那人要逃,南絮就追,身后枪声响不绝于耳,脚步声分辨,身后追上几个人,有人枪打空了子弹,几个人纷纷上手要来抓她。
她回手解决一个,另一个冲上来,南絮抓住那人胳膊脚下发力照着那人膝盖处狠踹一脚,那人捂着膝盖倒抽几口冷气,又上来一人,拿着刀捅向她,她闪身躲过,顺着那人冲上来的手臂一把抓住那人胳膊,只听“咔”的一声脆响,那人的胳膊直接被卸脱臼,骨头摩擦的声音,听着旁边人周身发麻。另一个没上前的男人,吓得直往旁边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