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我是不会放手的!”
发了一句誓言,夜修再次凭空消失了。他先去勒北城提供的住址,找到了那个女人的照片。
拿着她的照片,夜修看着偌大的京都,光凭他一个人寻找,简直是大海捞针。
想来想去,只能用老办法,准备找一些动物帮忙,寻找这个叫华翠芝的女人……
……
赵芸初听完果果的汇报,眉头皱紧,一大早的好心情一去不复返。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老刘,他们难道忘记,是谁把他们抚养长大的吗?”
勒北城搂住赵芸初,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媳妇,你不要为老于家的事情动怒。
刘婶,她平时在外面工作。她怎么能知道儿子心里的想法呢?
只能说世事难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刘婶,太可怜了。”赵芸初叹气:“在外面操劳了一辈子,结果养了一群白眼狼。
家里还没有出事,就想着分家了。
刘婶,得多伤心?”
勒北城松开赵芸初,手摸了一下她的鼻头,继续开解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也许他们分开会是件好事。
刘婶,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家里了。她养了那么多孩子。
分家以后,她的钱就不用给孩子花了。”
赵芸初听后豁然开朗,点头笑着说:“对啊!这样她挣钱就可以自己花了。
她的儿子还有儿媳妇就是吸血鬼,现在认清一切,总比
老了认清一切要好。”
果果:“姐姐,于家还要继续盯着吗?”
赵芸初:“你继续盯着,我担心刘婶,你替我照顾一下她。”
“嗯!我知道怎么做了。”果果化作青烟离开,勒北城冷空气太强烈了。她可不想继续打扰了。
吃醋的男人太可怕,护妻的男人更加的可怕。看来自己下次汇报情况。一定要考虑一番才能说。
屋子里面,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勒北城低头亲了赵芸初的嘴唇,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赵芸初吓了一跳,他们已经好几天没有亲吻了。主要男人在忍耐。
“媳妇……你就是个勾人的小妖精!”勒北城声音十分的沙哑,付出的代价有点大,他如果再不离开,身上的火就要把他烧死了。
“我先走了!”
“嗯!”赵芸初回应一声,看见勒北城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手摸着的嘴唇,上面还留有激情的余温。想到自己的肚子已经三个月了。
也许可以考虑今天晚上奖励一下他……
南昌胡同。
华翠芝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心里惶惶不安。五月份的天气已经有点热了。
她不敢开窗户,担心别人会看见她,窗帘一直放下,从来没有拉开过。
买了一个月的食物,她准备躲在这里。
此刻她正在做早饭,外面传来自行车按铃的声音,吓到她了。手上的菜刀掉在地上,差点砸到脚面。
蹲在地上把菜刀捡起,看着锋利无比的刀刃,她笑了,是那种癫狂的笑。
“勒以琛,我这辈子跟你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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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
老刘睡的迷迷糊糊,听到老头子叹气的声音,知道他回来了。
睁开眼睛,天刚蒙蒙亮,屋子里面不是特别黑。看见于老头,坐在炕边,手里拿着烟杆子正在抽烟。
空气当中呛人的烟味,老刘嘴里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于老头放下烟杆子,迅速来到老刘身边,替她拍打着胸口。
“用力吸一口气,就不那么难受了。”
老刘点头,吸了一大口气,嗓子果然没有那么难受了。咳嗽的声音减小了,慢慢呼吸也正常了。
“你一大清早抽什么烟呀?”
“我心太烦了,实在不知道干什么好,就想抽点烟。”于老头开口解释,然后把烟杆子里面的烟,用茶水熄灭了。
老刘手扶着炕,慢慢坐起来:“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大半夜回来的,怕你睡着了,所以没有喊你。”
“我昨晚太累了,你回来的我都没有感应到。小花的情况怎么了?”
“不要提她了。”于老头吼了一声。
老刘抓住你老头的手问:“出了什么事情?”
“她……这事怎么说呢?”于老头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恨不得是一场噩梦。睡一觉,梦就醒了。
“你倒是说话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老刘焦急的询问:“她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已经小产了,你不要想那个孩子了。”于老头犹豫半天,还是决定把真相说出来。因为马上天亮了,外面那几个兔崽子!早晚会把事情说出来,由他嘴里说出来,总比从他们嘴里说出来要好。
“苦命的孩子,活了不到两个月。这可是老五第一个孩子啊!”老刘说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你用不着为他们伤心,他们根本不配。”于老头说的咬牙切齿。
“老于,是不是还出了别的事情?”老刘睁开眼睛望着于老头:“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不要任何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