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心情好到爆。
窗户旁煎着药,苏锦把药罐子端起来,炭火烧的旺旺的。
苏锦把手里的荷包扔在炭火上。
眨眼的功夫就燃烧了起来。
火光映照着苏锦灿烂的笑容。
她把银票递给杏儿道,“这银票先收好,要是真发生旱灾了,就捐了。”
杏儿连连点头。
这边苏锦高兴了,那边方大太太是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天热,大家是能出门便不出门。
这回是帮南漳郡主和三太太,所以她不能不跑这一趟。
但既然出来了,就这么回去,有些对不起自己。
她便绕道去闹街逛会儿,买些首饰。
挑了支金簪,两对耳环,还有一只玉镯,方大太太准备回府了。
刚坐回软轿,就发现荷包不见了。
荷包里可藏着一万两银票呢!
走之前,她就怕丢了要还给南漳郡主。
但南漳郡主没收,她怕李总管会问起来,万一碰到王爷回来,结果只有荷包,没有银票说不过去。
方大太太也觉得做戏得做足,万一功亏一篑就白忙一场了。
只是一路出府,李总管什么都没问,却没想到她逛街的时候把荷包丢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怎么丢的,她明明藏在怀里的啊。
方大太太心急如风,软轿翻来覆去的找,再就是铺子,没人见过她的荷包。
方大太太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最终确定荷包是真的丢了。
她急的坐软轿又回了王府。
她迫不及待的去找三太太商议该怎么办。
看见她满头大汗的进来,三太太纳闷道,“大嫂怎么又回来了?”
“银票丢了,”方大太太急道。
三太太脸色一变,声音都急了几分,“银票怎么会丢呢,是不是塞在了什么地方?”
“能找的地方我都找过了,荷包和银票是真的丢了,”方大太太心急如焚。
要不是确定丢了,她也不会来找三太太。
三太太急的坐不住。
“那一万两可是南漳郡主的,就这么丢了,是要赔的,”三太太道。
方大太太脸色难看。
“我都不知道荷包是怎么丢的,我辛辛苦苦来帮你们忙,最后还要我赔一万两,说的过去吗?”方大太太声音透着愤怒。
要是她把荷包还给南漳郡主的时候,她收了,哪来这么多事。
这一万两,她是不会赔的!
三太太知道方大太太的脾气,让她赔一万两,那是不可能的。
可让南漳郡主算了,她能答应吗?
若是这事她没有掺和,还能以此为把柄要挟她。
在一万两和管家权中。
南漳郡主一定会选择管家权。
可这事有她一份啊。
三太太脑壳一阵阵抽疼,见方大太太一脸不高兴,三太太心底也不舒服。
连个荷包都能丢,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知道怎么办好,三太太去找南漳郡主。
第四百七十九章 路过
三太太去找南漳郡主,方大太太不想去,便直接回府了。
听说银票和荷包一起丢了。
南漳郡主是脸色大变。
她是贵为郡主,背后也有太后和崇国公撑腰,可她不是开钱庄的。
为了维持郡主的风光和体面,花销如流水。
自打苏锦嫁进来,南漳郡主是接连破财,手头紧巴巴的,连答应给谢锦瑜买的紫玉头饰都没有买。
她不会打肿脸充胖子说一万两算了。
就算她有钱,该她的也得要。
三太太和南漳郡主的关系没那么好,虽然恼方大太太办事不利,但比起南漳郡主,她自然更向着娘家兄嫂。
娘家才是她的靠山。
“我娘家大嫂丢失银票,是她不对,但她也是为了帮郡主你才卷进来,让她赔一万两,我开不了这个口,”三太太道。
南漳郡主脸寒如霜,“依照三弟妹这话的意思,这一万两就不用她赔了?”
私心里,三太太自然是这样希望的。
但用后脑勺想也知道这是痴心妄想。
她望着南漳郡主道,“当务之急,不是赔钱,而是抓住偷钱的贼,抓到了贼,郡主不用恼怒,我娘家大嫂也不用破财,皆大欢喜。”
“可若是银票抓不到贼,这一万两丢失之过,郡主和我娘家大嫂各自承担一半。”
嗯。
三太太把自己摘除在外。
这银票是南漳郡主的,交给的又是方大太太,没有经过她的手。
但盘问池夫人银票打哪儿来的,说方大太太丢了银票是她先提出来的。
现在南漳郡主和方大太太都倒霉了,她想置身事外,可能吗?
南漳郡主绝不会答应的。
如三太太所言,银票找到了,自然皆大欢喜。
可要没有找到,银票丢失的责任,她们三人谁都逃不掉。
三太太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她掌管绣房至今也不过捞了三百两的好处,她帮南漳郡主,也不过是为了绣房管家权。
现在为了绣房管家权要搭进去三千三百两,三太太是气的心肝脾肺肾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