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笑了。
这是铁证啊。
在这样的铁证面前,南漳郡主还能按捺的住不直接派人去东乡侯府抓她,而是等她回府?
她爹离京剿匪,东乡侯府留下的人不多,正是下手之机。
就算她爹还在京都,她南漳郡主也不是怕事的人。
她该这么做却没有这么做,这就是问题!
诈吓她吗?
还是说先不管不顾打她一顿出出气。
到时候这个黑锅让豫亲王府背,是豫亲王府的人来通传的,国公府信以为真了。
回头再查出丫鬟并非豫亲王府的人派来的,南漳郡主只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她这一顿板子难道还能还回去吗?
这计谋还真是高!
两婆子紧紧的摁着苏锦的肩膀,苏锦挣脱不开,她道,“再不松开我,别怪我要你们两条胳膊!”
两婆子脸色一白。
南漳郡主脸发紫了,“当着我和老夫人的面,你就敢公然威胁人!”
苏锦再一用力,就挣脱开了。
她揉着肩膀望着南漳郡主道,“我还真不知道豫亲王府想做什么!”
“一边告诉国公府,丫鬟亲眼瞧见我和丫鬟给大姑娘下毒,一边派人询问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
“大姑娘毒发后,太医检查所有人的吃食,从我喝的茶里检查出了毒,我除了肚子有点不舒服之外,也没什么别的不是,便没打算追究,没想到豫亲王府又说我下毒害大姑娘,我今儿还非要豫亲王府给我一个交待不可了!”苏锦的声音越来越冷冽。
她这么气势汹汹,南漳郡主反倒心虚了。
因为她们是诈吓苏锦,想逼苏锦自乱阵脚,不打自招的。
结果人家没招,反而怪上了豫亲王府。
偏偏谢锦瑜又真的在苏锦的茶里下毒了。
一时间,南漳郡主有些摸不透苏锦说的是真是假。
三太太则道,“大少奶奶嘴硬也没有用,不是做贼心虚,你和丫鬟为什么借口东乡侯府有事匆匆离开?”
“东乡侯府压根就没有派人禀告出事了。”
听到这些,苏锦才明白为什么南漳郡主怀疑她了。
离开一事,确实可疑。
不过苏锦不怕,她笑了,“东乡侯府给我传消息,一定得要人通传吗?”
“当初皇上在大佛寺遇刺,要等我派人给我爹送信,我和皇上早就死在大佛寺了!”
“若不是我只要求救,我爹娘很快就能赶到,他们会放心我只带一个丫鬟出嫁吗?”
三太太哑然。
“姑娘,要不要我现在就传信叫夫人来?”杏儿问道。
苏锦眸光淡淡的瞥向南漳郡主,“母亲觉得呢?”
南漳郡主脸黑的泛光。
老夫人拨弄着佛珠道,“豫亲王府怎么回事?”
“应该派人去问问清楚,冤枉了大少奶奶就不好了,”二太太道。
南漳郡主冷看着苏锦,“这事我自会派人去查清,这条狗敢咬我,今天必死!”
苏锦脸色淡漠,“污蔑我一事还未查清,就要先处死我忠心护主的狗,母亲这么着急,那我们就带着小黑去豫亲王府吧!”
第三百五十四章 欺瞒
这事就看谁态度更强硬了。
你越硬,敌人就越心虚。
南漳郡主气的拳头攒紧,赵妈妈朝她摇头,这事先问清楚再说不迟。
南漳郡主打算息事宁人,但是苏锦没打算就这样算了。
“早上出门,母亲不是说不论谁搅乱豫亲王府的赏荷宴,都要在佛堂罚跪三天吗?”苏锦提醒道。
南漳郡主脸色绿了。
“大姑娘虽然遭遇令人同情,但她扰乱豫亲王府赏荷宴是事实,她是不是该依照母亲之言去佛堂跪三天?”苏锦道。
南漳郡主气的想杀人了。
只是话是她说的,谁都不例外。
谢锦绣站出来道,“大嫂,你有没有同情心啊。”
“大姐姐都被人下毒害成那样了,你还要她去佛堂罚跪!”谢锦绣指责道。
苏锦冷笑一声。
给她下毒的时候,怎么没见她们有同情心?
为了不让人察觉是杏儿动的手,所以今天只针对了罪魁祸首谢锦瑜,没有给她下毒。
现在倒反过来怪她没有同情心。
同情敌人——
那就是伤害自己。
“我也不是一点同情心没有,但母亲掌中馈,出门之前的叮嘱,犹言在耳。”
“如果因为大姑娘病了,就能免去则罚,这家规未免太儿戏了些。”
“家规是死的,人是活的,大可以等大姑娘病愈了再执行。”
“当然,如果母亲不怕别人说处置不公,免了大姑娘的处罚,我也没有意见,”苏锦淡淡道。
这一次免了谢锦瑜的处罚。
以后她在外面闯祸惹事,就别想罚她。
因为装病对她来说太容易了。
苏锦言尽于此,福身退下。
杏儿抱着小黑紧随身后。
走之前,小黑还冲南漳郡主叫了两声。
赤果果的挑衅。
南漳郡主额头青筋暴起,被咬的伤口一阵阵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