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还要死的成功,操了。”
听到这里,忍俊不禁的江琪站了起来。“好了又诤,你也会有的。不要急嘛,人生那么长,你没必要现在这么自怨自艾的。你所羡慕的生活,说句俗套的,面包和爱情,总会一起有的。”
一通乐呵呵的料理晚席后,赵又诤提议去附近的酒吧看球赛。这才记起来今天正好是淘汰赛开打日子。家里空落落因此答应一起前往的江琪,跟着他们去到祝洋口里一直说的,那个气氛很好的酒吧。
类似上世纪的地下酒吧,推了木门看到的,是一片暗橘色灯光。和现代酒吧不同,它不吵,也没有江琪印象中很杂乱无章的舞池。
时间明显还早。一群聚集在桌前的人在打扑克,旁边有人围观。又诤和祝洋穿过这片人走到吧台前。前面传来了一阵寒暄的嘟哝声,把肩膀移开的又诤,让跟在后面的江琪将吧台后的脸看得一清二楚。
长得很欧式风格的酒保兼老板笑嘻嘻地迎接他们。和他们的交谈中,江琪得知这是个混血儿,五官轮廓因此有很大不同。
以五花八门足以眼花缭乱调酒的老板,穿过吧台用手肘推祝洋。“不只是朋友吧?”他眼睛看着江琪说,“喜欢体育的女生吗?感觉很少见。”
“我不喜欢体育,”江琪插嘴,“我就是跟着来瞧瞧。”她四处张望酒吧内环境,歪着头,把身体靠在祝洋旁边打量。
“你绝对放心,这地方基本只有男性来。嘛,不过现在这个世界,男生和男生也很有威胁性呢,对你们女生来说。”
老板粗犷地嘎嘎笑起来。之所以称呼为嘎嘎,是因为江琪觉得,他笑起来的声音就像青春期男生的公鸭嗓一样尖细。
他们靠在吧台边,听起老板讲他在世界各地旅游的事。讲起在奥地利,想装有品位的人去听音乐会,结果被赶出来的事,所旁听的他们三人就一起仰头大笑。笑够了江琪忧心忡忡地捏着脸对祝洋说:“有没有感觉,我胖了一点点?”
“咦?我看看。”
借着酒吧吧台暗黄的光,祝洋低头说:“好像是有点。”
“呀,完蛋,”江琪挠着头皮,“我刚才又吃一盒甜点蛋糕,还是在八点后。今天又要熬夜,明早的脸要没法看。”
“不过我还有要说的。你想不想要听?”
“什么呀?如果是坏的,我就不听了。”
“绝对是好事,你把身体靠近一点。”
江琪挪了挪身子,从吧台边把耳朵凑过去,祝洋弯下腰低头说:“我啊,感觉你胸有变大一点。”
“!”江琪马上说,“真的吗?”
“昨天晚上,感觉一只手握不住了。”
“真有这么夸张?”
“我捂着良心说。”
江琪不自觉地合不拢了嘴。她背靠吧台,身子几乎拢进他怀里。“难道是变胖的原因?”
“所以不一定是坏事呢。”
他们小声地说。“如果肉只长胸就好了,这样脸看起来也会小。”江琪说。
后面的两人嚷嚷着要求,让他们把悄悄话全部开诚布公。在和他们玩闹的过程中,江琪没由来感到一阵苦闷。她找了一会儿,才发现源头是有人在玩硬币。酒吧的角落里,沉甸甸地把硬币一叠又一叠地扔进玻璃罐。迷幻的灯光里,江琪觉得那搁硬币声单调而刺耳。
第53章
“大概在我初中时,”喝了一口调制的鸡尾酒的江琪,咂了咂嘴,说。“快过年了,妈妈买一堆的年货回来。我们家的书房和,和厨房隔得很近。书柜是横生在墙上的,下面有一大片空地供储存。刚好放寒假,我就在那小书房里写作业。妈妈的年货什么都放在底下,有花生啦、小核桃这些干果,还有像虾条、爆米花、鸭脖鸭锁骨之类的小零食。我一向贪吃,就忍不住把那些偷偷吃了。一面和自己说,今天最后一天吃,所以要吃个畅。一面晚上偷偷地,把那些没吃完的藏到房间里。打着手电筒在被窝里,继续看书和吃东西。结果就短短两三天,胖了好几斤!”
她说完,仔细地巡视一遍眼前三人的反应。好几秒,几个呆若木鸡的才回过神地捧腹大笑。江琪像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尝着吸管里升上来的鸡尾酒。
店长去打开投影机,把灯关掉后,一片漆黑的环境。投影机对准屏幕,没多久闪出幽幽的蓝光。吧台旁的光几乎变得五光十色斑驳绚烂。
祝洋调整了姿势身体对向屏幕。“之后你妈妈一定很生气。”
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过来的江琪,边笑边点头。“她呢,就说我像家里的小老鼠,一个不眨眼把存货全部吃光了。那些本来是她过年要送去亲戚家的。嘛,之后就只能东拼拼西凑凑罗。”
那些绚丽迷蒙的光芒,从酒吧的四处折射而来。他们躲来躲去藏进了吧台下的小角落里。像刚才吮取鸡尾酒地开始吸吮他的嘴唇。他的手有点凉,抚着她的脸颊一侧,从背部伸进衣服里。她眩晕地躺在他身子里直喘气,两脸通红。“把手拿开,”她说。
祝洋马上咧开嘴笑了起来。“你不想证实一下我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