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是不会承认的。
“我能厘清思路和你告诉我是两码事。”林殊笑着回答道。
“是吗?”顾渊一笑,“现在四下无人,不知殊儿是不是能将上次的赌注赔给我。”
林殊笑意戛然而止,终于还是躲不过吗?
她抬头看了看天,老天没给任何提示,林殊心中暗道:“那我真说了?”
现在已是晚上,整个别院非常寂静,天高云淡,只有漫天星辰在天迹闪烁,月色铺在整个别院之中,水中倒映着这宁静祥和的一幕。
林殊拉着顾渊坐在栈桥之上,讲起了她看过一本书。
……
……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只是别人笔下的人物?正如那话本中的角儿一般?”
林殊点点头,任谁也不能接受自己只是别人写出来的角色吧,所以她接着解释道:“但不同的是,当我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似乎出现了蝴蝶效应,与原来我所看的书再无相像。”
“殊儿,无论是不是话本中的人物,你就是你,我便是我,所思所想皆是自己所有,非是话本便能掩盖的。”顾渊非常坦然和放松。
林殊却是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试探地问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结局吗?”
顾渊却笑了,“别人写的故事结局,那是别人的,从来不是我的。”
林殊这才放心不少,透着朦胧的月色,她仔细看着顾渊的表情,不似安慰她,似乎是从心而出的真情实感之语。
“这我便放心了。”林殊应道。
顾渊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两人并肩坐在栈桥之上,看着莹莹的水面,“殊儿不放心还能如何呢?况且你刚才所说,什么蝴蝶效应?所发生一切与你所看到的话本有所不同,既如此,说了又有何用?”
林殊暗自腹诽:“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师兄!”
“殊儿说什么呢?”
第60章 生命可贵(捉虫)
粼兽一事已被提上日程, 但众人又被如何吸引粼兽注意力一事难住了。
林殊蓦然想起,青乌的治疗还不知结果如何, 想到这,她也有些犹豫该如何告诉青乌事实呢?
怎样说出那个一直陪伴他长大的岁染已经不是那个岁染了。
多想无益, 林殊拍拍屁 股从栈桥上坐起,“我去看看青乌的状况。”
顾渊本欲提点什么,却又想到过度提醒似乎不好,因而沉默不语,并未多言。
·
林殊最后并未告诉青乌实情,只说了杀人凶手是沈梁彬,至于有关岁染的部分, 林殊一字未提。
青乌与一种鸟系灵兽合二为一,保住了性命。
翱翔碧空,展望苍生, 未来的路,终究还是形单影只了。
林殊只觉自己虽未说出实情, 可青乌兴许早猜到了, 多想无益, 林殊也没有过多纠结,世事本无常,她自己的事情都还处理得一团糟呢, 哪还有时间去处理其他人的事情。
想到这,林殊觉得是时候给师姐和师兄们一个解释。
漓渚的别院实际并不大,见林殊转头, 顾渊一看就明白了,他并未说什么来横加干预林殊的想法,只是安静地跟在林殊身后。
碧霄宗三人此刻也已经回到了别院,三人原本跟随宗门而去,想来应该是商量出某种处理方式后,三人放不下沈江潮,所以都过来了。
想到这,林殊突然有个问题,“对了,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师傅呢?”
顾渊笑了笑,“秋水峰峰主只是一个幌子罢了。她已失踪多年,再无任何消息。”
“我记得师姐似乎说过在闭关?”林殊也不大确定了,究竟是师姐说的,还是原著写的。
“不,从收下水瑶后,再无人见过峰主。”顾渊道。
“峰主?她不是你师傅吗?”林殊疑惑,“还有水瑶到底有什么奇怪的?”
顾渊笑了笑,“殊儿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哪个呢?我本是顾家之人,当时进入碧霄宗就已说好,以平辈相称,这样说来,还是峰主占了些便宜。”
林殊点头,这个理由还算正常。
“至于水瑶,我只能回答你,我并不清楚。”顾渊答道,“至于小师妹与峰主的关系,也无人清楚。”
林殊心中突然划过天雷滚滚的剧本,这水瑶不会是峰主的女儿吧?峰主与碧霄宗敌对势力首领相互爱恋,却碍于世仇不能在一起,后来碧霄宗打败敌对势力,生下了水瑶,可又不能让水瑶名不正言不顺,便只能说是新收的徒弟了。
越想越觉得可能,林殊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感动的有些想笑。
“哦哦,我知道了。”林殊神色认真,一脸诚挚。
“但水瑶的名字却有些奇怪。积阴之寒气为水,瑶,玉之美者,真说起来,这名字寓意不是很好。”顾渊道。
“一个名字还这么讲究?”林殊疑惑,“我看你们师兄弟几人,名字都不怎么正常啊。”
顾渊点点头,“这才是问题所在,我虽化名进入秋水峰,可这名字却不是我取的,游止水,陶清泉,沈江潮,皆与水有关,而且止水泛潮,清泉涌流,似乎别有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