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楠现在哪有心情理会这些女弟子,拱手道:“诸位符峰师姐,云师妹与裴师弟的比赛,是在门派擂台上举行的,所有术法完全符合门派规定,擂台无情,生死由命。如果你们对比赛结果有异议,可与去找门派擂台处评理,如果擂台处判决我们应当负责,我们定然会给云师妹的一个交代。”
年老女弟子怒道:“裴楠,你少给我巧言花语,若不是你弟弟裴浪那个花花公子多次纠缠我们云芙蓉,云芙蓉也不会与他上擂台,更不会为了打败他,不择手段的催动云枯藤,致使自己受到致命损伤。你们若是不给我们符峰一个交代,符峰与你们药鼎峰从此势不两立!”
裴楠耐着性子道:“这位师姐,裴浪中了云师妹的云枯藤后,几乎丧命,若非我们药鼎峰有弟子有大机缘,收服了一只猫灵虫,裴师弟只怕早已经身死道消。云师妹催发云枯藤受到反噬,身手重伤我也很惋惜难过,无论我们符峰还是药鼎峰,都是仙石宗一家,谁受到损失也是仙石宗的损失。请几位师姐理清道理,我们可以一同想办法救云师妹,诸位也可以把云师妹送到药鼎峰,由我的师伯们共同给云师妹会诊。”
符峰年老女弟子冷笑道:“我们云师妹身体虚弱至极,莫说无法再往你们药鼎峰送,就算送过去,以你们药鼎峰那些半吊子师叔师伯的水准,能救得了我师妹吗?”
裴楠耐着性子忍了又忍道:“诸位师姐,争吵无济于事,我们不如一同想办法救治云师妹。”
“好啊,你既然自认为自己有办法,就跟我们去一趟符峰,检查云师妹的伤势,想办法治疗。”另一名女弟子讥讽道。
裴楠只得点头:“好,我陪几位师姐去符峰一趟。”
几位女弟子上前将裴楠包围其中,要带他去符峰。
裴楠想了想道:“我一个男弟子,如检查云师妹的伤势,有诸多不便,几位师姐能不能允许我带上薛师妹?”
符峰女弟子们不耐烦地招呼薛城一起。
薛城觉得自己就是躺枪,无奈之下,只好御起飞剑,跟着裴楠一起去符峰。
符峰在长仙岛的正北千里之外。符峰的气候四季分明,此时春夏之交,岛上处处飞花,很是漂亮。
薛城两人来这里不是旅游的,直接被符峰的女弟子压着去了一处幽静的园林。
在一个简谱的小屋中,薛城见到了数月前美若天仙的云芙蓉,若不是符峰女弟子们介绍,她根本就认不出床上躺着的那个形骸枯槁的人就是云芙蓉。
裴楠见到云芙蓉的外表,也是吓了一跳,显然这姑娘所遭受的痛苦,比中了云枯藤的裴浪只多不少。
裴楠心里不禁感慨,为了一个花心男子的几句调笑的话,何必如此较真?简直是把自己的命和青春都搭上了。
☆、六百六十二 裴楠的无奈
薛城看了一眼形骸枯槁、满脸褶皱和老年斑,几乎不成人形的云芙蓉,便明白了这姑娘的症结所在。
符峰年长女弟子讥讽地对裴浪道:“裴楠大师兄,你不是药鼎峰炼气、筑基期的大师兄、药鼎峰外来的第一传承者吗?用用你的妙手回春、包治百病的高超技艺,治好我家云师妹,我们符峰必有重谢。”
裴楠苦笑一下:“都是仙石宗弟子,师姐严重了,师弟能够为云师妹把把脉?”
几位符峰弟子相互对视之后,年长女弟子道:“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不用恪守那些陈旧的规矩了。裴楠大师兄,请吧。”
裴楠心中有些诧异,把脉需要接触对方肌肤,以他如今的修为,那种隔空打脉的高超技术,他还没学会,但是仙石宗门规,并没有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封建传统规矩,仙石宗的环境基本上是比较开放的,一直倡导男女平等,但是符峰女弟子表现出来的反应,似乎云芙蓉很机会与男人有肌肤接触似的。
眼看云芙蓉气若游丝,裴楠也顾不得再想太多,一撩长衣的一摆,坐在云芙蓉床边的凳子上,伸出手指按在云芙蓉的腕脉上。
然后裴楠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云芙蓉的脉象不但虚弱至极,还非常的杂乱,简直毫无章法,天地人都是要遵循章法的,这就是天道,若是一个人的身体没有了章法,按照裴楠如今的所学和师辈们的教授,那就是天地不容的征兆,如果一个人被天地不容,他就只能死了。
一名年轻女弟子冷冷讥讽道:“怎么样啊药鼎峰大师兄,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治疗云师姐的高招?”
这些女弟子心里都知道,云芙蓉已经被符峰高层治疗过,峰主都束手无策,云芙蓉的病症,药鼎峰的那些老家伙们没有一个能治好,连裴楠的师伯们都治不了的病症,所以这些女弟子对裴楠能够治好云芙蓉并不抱希望。
让裴楠过来看云芙蓉的病症,一方面是还抱着一丝的希望,另一方面也是要追究药鼎峰的责任。
薛城冲那一脸不善的女弟子怼回去:“你有没有一点常识?在医生把脉判病的时候,不能出声打扰懂不?你究竟是没脑子还是没礼貌啊?”
“你……”年轻女弟子涨红了脸。
“住口!”年长女弟子喝到。
年轻女弟子狠狠瞪了薛城一眼,终究是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