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笔是宋思齐拖人送给她的。饶是对毛笔一窍不通的她也一眼就看出这支笔十分的珍贵难得。:“落纸惊风起,摇空邑露浓,舟奇与纪事,舍此复何从!”,可见这笔杆的雕镂艺术也达到了精美绝伦的地步了。
在宸国前期甚至是贡品。不过后来现在的皇上即位以后就把这项物品划出了进贡清单外。
这《盘庚》3篇,是博士布置的作业,在看后需要讲解自己的看法。栖梧看着这晦涩的言辞,大脑发疼。饶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得认输。
《尧典》、《皋陶谟》等篇中,还带有神话色彩,或篇末缀以诗歌。在语言方面虽被后人认为“佶屈聱牙”,但是却古奥难读。无比佩服这古人的智慧。栖梧熬着性子,一句话一句话的看下去。
其中用“若火之燎于原,不可向迩”比喻煽动群众的“浮言”,用“若乘舟,汝弗济,臭厥载”比喻群臣坐观国家的衰败,都比较形象。盘庚动员臣民迁殷的训词,语气坚定、果断,显示了盘庚的目光远大。
《无逸》篇中周公劝告成王:“呜乎!君子所其无逸,先知稼穑之艰难乃逸,则知小人之依。”《秦誓》篇写秦穆公打了败仗后,检讨自己没有接受蹇叔的意见时说:“古人有言曰:‘民讫自若是多盘,责人斯无难,惟受责俾如流,是惟艰哉!’我心之忧,日月逾迈,若弗云来!”话语中流露出诚恳真切的态度。
栖梧略看一遍之后,觉得自己的精神都衰弱了好几倍了。耷拉着头,蹒跚着回到闺房。
下人们没有得到允许,栖梧是不会让他们随便进她房间的。她不习惯把自己私密的空间暴露在别人的眼前。宽阔精致的雕梁画栋,里面是黑漆漆的一片。
栖梧伸手推开门,嘎吱一声。背对着光亮的黑色暗影投到了地面。刚刚转身把门关好。栖梧就被一股力扯到了一边,栖梧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不太妙。一只宽厚的手掌紧紧的捂住她的嘴巴,防止她乱叫。
栖梧瞪大了眼睛,嘴里呜呜的在说着什么。很快就安静下来了。因为栖梧问道了熟悉的气味。那种味道她想她这一辈子都忘不掉。身后的人见栖梧安静下来了。反倒松开了手,
“怎么救突然静下来了?”
如D调般的琴音铺洒开来。栖梧贝齿轻咬着红唇,仿佛从未紧张过。眨了眨眼睛,
“因为我知道是你”
宋亦庚笑了,笑的十分的好看。在黑暗里也这样的耀眼。他把栖梧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因为挣扎,栖梧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他用纤长的手指,仔细小心的慢慢的理顺。
“原来我们家栖梧记得我的味道‘
那口吻里好像有种松了口气,有种安慰,也有种释然。栖梧听着心里突然像石子儿落了湖面一样激起了层层涟漪。放松了身子靠着他,躺在他的怀里。
“怎么回房的这样晚?有什么忙不完的事呢?”
“博士留了作业”
宋亦庚点点头,
“可别把自己累着,那边你就当去玩玩吧。女孩子家学这么多也没用”
宋亦庚淡淡的说道,栖梧心里却像吃了块石头,一下子就噎住了。闷声不吭。
宋亦庚用下巴抵着栖梧的头顶,来回的磨蹭。许是这样安静的夜里平添了份有柔情。栖梧转过头看着宋亦庚。那双眼睛就像三月里最烂漫的鲜花,光彩夺目。宋亦庚一下子蒙住了她的眼睛,低低的嗓音响起,
“你是想勾引我吗?”
栖梧这会子好像又回到了在静园的日子,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扫在宋亦庚手掌上,痒痒的。麻麻的。
“大哥脑子里如果不是想得那些东西的话,又怎么会觉得我是在勾引你?如此说来,还是大哥心乱矣”
说的是理直气壮。宋亦庚没有辩驳她。却是一下子就腾空抱起了她。栖梧。下了一跳,
“大哥,你……”
“好,我承认是我心乱”
大步向床走去。一同倒在了软软的床上,宋亦庚一捞,栖梧便又坐在了他的腿上。
“大哥”
栖梧这会也不混了。开始装无辜。宋亦庚叹了口气,
“就像抱抱你,不会怎样的”
不过看着怀里人娇嫩的面容,细致白腻的肌肤,鲜艳如滴的红唇。却怎么也没法集中精神。那属于她的幽幽体香,更是让他安不神。这样一个稳重,凌厉的男子竟最终也逃不过爱情的绳索。
这样的委曲求全。栖梧也开始不忍,主动的抚了抚他乱掉的衣袍。主动把唇贴了上去。宋亦庚开始很是诧异。不过很快就化被动为主动了。渐渐的吻离开了开始的地点。
慢慢的向下,划过白皙的脖子,在那纤长优雅的脖颈之间留下个个湿濡的痕迹。不过也只是湿湿的痕迹,过会便风干了。衣领逐渐的不再能庇护春光。拉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还有半边香肩。
更加的撩拨。宋亦庚更加的无法自拔。亲吻间,密密低吟着栖梧的名字。栖梧闭着眼睛,感受着身子的颤抖,唇齿之间的相依,肌肤之间的相亲。
不知不觉,宋亦庚已经褪下了栖梧的亵裤。略带薄茧的手指划过靡颜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