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咱小猫生气了。我的错还不行吗?我道歉”
栖梧见宋亦庚着无赖样。全然没有平日里的贵公子形象。神色也缓和了不少。看着看着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这要是让他的一帮下属看到,高高在上,苛刻严格的宋郎中这番模样,怕是许多人都要跌破眼镜。
宋亦庚轻拧了一下栖梧粉嘟嘟的脸颊,口气宠溺,还带有起床时的慵懒低迷。听起来十分的性感,
“你这小丫头,又想到什么好笑的东西了。瞧把你笑得那模样”
“大哥管不着”
栖梧对着宋亦庚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就笑着跳远了。
等到两人都收拾完整,已经寅时了。栖梧还是一身灰色青衫。清汤寡水的面容看起来多了芙蓉的清婉澄澈。干净的不惹一丝尘埃。芳春照流雪,深夕映繁星。饶是一身灰扑扑的长衫也遮不住她的清丽宛然。
宋亦庚站在门前。唉唉的叹了口气,揽住栖梧的腰身,似不舍似缠绵,
“你说你这模样,怎么让我放心把你放出去呢?”
栖梧莞尔。从宋亦庚的腋下钻了出去。站在一旁好笑的看着他,
“大哥若是不放心。那就我把关起来吧”
宋亦庚三步并作两步,捏了捏栖梧的秀鼻,
“我倒是想啊。只怕到时候,你要翻了天了”
栖梧捂住自己的鼻子。嗔怪道,
“大哥,不许再捏我鼻子。人家原本高挺的鼻梁,再被你这样揉拧下去,估计要成塌鼻子了”
宋亦庚心情大好。
“好好好,听咱小猫的,不捏你鼻子了。真的不用我送吗?”
宋亦庚话锋一转,就一本正经的询问道,栖梧笑了笑。一片风轻云淡,
“大哥害怕别人拐了我不成。”
“好吧。但是……”
栖梧看着宋亦庚一下一下摸着自己性感薄唇的手指。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踮起脚尖,轻轻的如羽扫过,一刹即逝。宋亦庚怎么会满意呢。盯着栖梧的红唇,瞳孔里五光十色,
“你嘴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说完就凑了上去。先是慢慢的□□。舌尖轻轻扫过栖梧的唇,就像有一阵电流通过,栖梧一个激灵。身子抖了下。甚至能听到宋亦庚胸腔里传来的闷笑声。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下,又吸住她的嘴唇玩味着。
手掌隔着柔软的衣料摩擦着栖梧的敏感地带。突然宋亦庚就松开了栖梧。多日未曾尝过qing事。这要是在这样下去,难免擦枪走火。
“乖,一个人小心一点。不要和别的人走的太近”
宋亦庚刚开始还是一番小心的叮嘱,最后一句话却带了些许醋味一样。栖梧转身,背对着宋亦庚登上了一早就备好的马车上。宋亦庚看着栖梧的车走远以后,才登上另一辆车离开。
栖梧坐到自己的书桌前,整理着面前的五经。旁边的沈君同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栖梧被这笑容搞得有点毛骨悚然。说起来两人算是有一面之缘。这沈君同,家世也非同一般。母亲是当今皇后的亲妹。也就是当今太子的表哥。从小便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是以学识渊博在宸国广为流传。
栖梧不知道这位沈兄,沈同窗是否记得她。不过她倒是宁愿他不记得她。要是被人知道她是女儿生。估计得引起一片哗然。这年代的学子思想还不够开明。女者,禁学。更恐入国子监一同学习。
栖梧摸摸自己的脸蛋。确定没有什么东西,才一脸忐忑不安的转过头无声的询问,
沈君同嘴角的笑更加浓厚了。栖梧心底却越加的没底。这人笑就笑吧。干嘛搞得人家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栖梧脸上写满了懊恼。却不得发一词。
沈君同眼见栖梧神色不安的样子。幽幽的开口,
“娇艳欲滴”
栖梧开始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待想了想,明白过来。却是尴尬之色溢于言表。沉静之后,栖梧反思。似乎这段日子,她越来越不淡定了。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暴露了自己的想法,显得冲动异常,没有大脑。这不是之前隐忍的她。
似乎是自省以后有所觉悟。栖梧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的样子。对外物显得有点无动于衷。
五经博士各二人,正五品上。掌以其经之学教国子。《周易》、《尚书》、《毛诗》、《左氏春秋》、《礼记》为五经,《论语》、《孝经》、《尔雅》不立学官,附中经而已。
今日要测验便是左氏春秋的夫子。夫子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在率性堂内响起,
“尔等如何看待郑伯克段于鄢?昨日让你们好好思忱一番,今日想必已有了简介。可道来”
全班都静默一片,这会安静的不得了。估计连头发丝儿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到那清脆的声音。
“没有吗?那我就随意抽查了。卫蒙你且说说”
那位被夫子叫起来的男子,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卫蒙,卫家长子,其父为大将军,位次丞相。家中以武为荣。所以在文教方面比价薄弱。想来大概也是同家中教养有关。
卫蒙慌张了半天,才断断续续的说道,
“郑庄公纵其欲而使之放,养其恶而使其成,不孝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