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锁骨和胸膛因为这一倾身,毫无遮蔽的映入栖梧的眼帘。紧致的肌理,没有一点赘肉。因为长期掩盖在长袍之后,肌肤有些白皙。散发着浓浓的属于男人的气息。那样的迷惑人心。栖梧转头避开,再看下去,她可保不准不会先饿狼扑食。再怎么说她也是二十一世纪新新大学生。
“起吧,我备了上好的南烛”
宋亦庚伸出手想要拉起栖梧。栖梧看着眼前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把手放了上去。宋亦庚一拉,栖梧娇小的身子就腾空,一下子跌入了他的怀抱。栖梧惊呼,小脸都皱到一堆去了。
“啊……”
“哈哈哈”
宋亦庚狂放不羁的大笑起来。抱着栖梧在原地生生的转了几个圈。任裙摆飘荡在空中,或在那飞扬的心上。将腰肢一收,笑声就四溢开散。
清风在绿叶间簌簌流动,花香在屋檐下悄悄飘荡。一切都是惬意的,宁静的。江边小院也用全部身心去感受晚风的恩泽,去尽享风中那淡淡的幽香和湿润的爽意。摇曳在风中的彼岸花也在分享着他们的快乐。
笑闹了一阵,栖梧微微气喘,和宋亦庚一人居着一边的暖炕。宋亦庚幽幽的给栖梧倒了一小杯酒。透明无色的液体缓缓的从瓶口倾泻而出,哗啦啦的裹覆着浓郁的酒香,很是醉人。
待他倒好以后,栖梧才无辜的说道
“我不会喝酒”
样子看起来颇为无奈,十分没有办法。宋亦庚坚持让她喝一口试试看。
“还是我特意托人从南方带过来的,试试看。很好喝”
栖梧耐不住宋亦庚的劝说。大着胆子,喝了一口。果然是不错的,难怪古人说,酒,酉也。酿之类曲,酉鄂酒而味美也。优美协调、醇和爽净。
第一次喝白酒,栖梧就感觉真心不错。没有啤酒下肚那么浓郁的呛口,苦涩。
宋亦庚浅浅的笑了,对着昏黄的煤油灯,对映着无色的酒,舌尖一卷,喉头一动,一杯烈酒下肚。
两人相对无话。只是自斟自饮,偶尔栖梧也会替宋亦庚满上两杯。虽然酒香,但是栖梧并不喜爱。大多数时候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间或浅酌。不过算算这会也有好几杯下了肚。
“虽然酒醇,但是也醉人。栖梧不怕醉吗?”
栖梧咧嘴,呵呵呵的笑起来。
“这有什么好怕的。大哥在这里,我就算醉了难道还会出什么事吗?”
宋亦庚摇摇头。这孤男寡女的,自己又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才最容易出事。
栖梧刚刚站起来,结果没想到这酒的后劲这样足。头晕沉沉的,似乎变重变沉了。脑子也开始反应迟钝了起来。宋亦庚看着栖梧摇摇晃晃的身子。走过去扶住她。
“你看你,还说没醉。这会路都走不稳了”
栖梧不知道怎么的性子一下子就上来了。死活就不承认了。
“谁说我醉了,只是刚刚一下子起来的太猛,头晕了一下。你不信,我走直线给你看”
说完就要迈开步子走。宋亦庚看着她步履不稳,任性的口气,也知道这丫头大概是酒劲儿上来了。
“行了,别闹了。上床休息”
宋亦庚一把拽住栖梧的胳膊,把她往床上带。栖梧哪里肯呢。嘴里一直嚷嚷着要走路。宋亦庚被她磨得没性子了。干脆一把把她扛在肩上。往床走去。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栖梧蹬着两条细长的腿。本来就没有穿多少的衣服,这会儿子一闹腾,凌乱的不成样子。外罩的半透明金色衫衣,领子大开,香肩,xiong脯全都luo露在外。红色的肚兜也都堪堪的挂在脖子上,松松绔绔的。一副惑人心神,乱人心智的场景。
宋亦庚一把栖梧放在床上。眼窝里的颜色就变得暗沉了。加上之前饮了酒,这会更是yu火焚身。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直接就向栖梧压了下去。
她的大脑早已经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抵抗,怎么拒绝。甚至不清楚此刻的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宋亦庚辗转吻着她的唇,渐渐地由吻变成了撕咬,因为她的不配合,那牙关总是闭得紧紧的,让他不能够品尝她嘴里的蜜汁。
他咬着她的嘴唇,栖梧吃痛闷哼一声,他的舌头就趁机钻了进去,勾住了她粉嫩的小舌,在她的唇齿间攻城略地。
显然她不是他的对手,对于这些事,她几乎就是未知,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什么都不懂。而他是情场老手,自然知道,要怎么挑逗对方的欲望。栖梧很快就败下阵来,只能任由他予取予夺。
手掌抚上娇小玲珑的起伏,不大不小,刚好一手盈握。不一会栖梧便被撩拨的娇喘连连。眼波似水,心神dang漾,漂浮在空中怎么也落不了地,便再也找不回自己的理智。
手掌慢慢的向下,抚摸过平坦无痕的小腹,然后便是那令人流连忘返的幽谧之处。
宋亦庚似乎是无法再忍耐下去了。面对这样的诱惑,他不可能无动于衷,心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似痒非痒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连最后一点遮蔽物也在他手起手落之间,飘然逝去。这个时候的栖梧就像最美的芙蓉盛开在床第间。
他再次攫取栖梧的红唇,激烈的亲吻着。似要在一瞬间就破壳而入。双手不断摩擦着栖梧白皙的双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