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之马上回击说:“……肯定是霍少让你打电话的,是不是?”
霍绍恒看了阴世雄一眼,不动声色地说:“下午总部开会,讨论明年派驻非洲的主管名单,大雄,我看好你。”
阴世雄吓得全身一抖,怪叫起来:“霍少!你这是假公济私!打击报复!”
赵良泽喝了一口冰饮,笑着说:“大雄,我在非洲好望角的基地发展得很不错,你不如去看看?我有一阵子没去了。”
“你想去你去!我……我刚结婚!总不能扔下琦琦吧!”阴世雄半真半假地闹腾着。
顾念之笑着说:“大雄哥,霍少就是吓唬吓唬你,不会真的这么做的。是吧?霍少?”
说得好像霍绍恒没有这么做过一样!
霍绍恒半天才“嗯”了一声,根本听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阴世雄和赵良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摇了摇头。
看来在顾念之面前,霍少还是不一样的存在。
很快顾念之的饭菜送来了,她吃了两口,才后知后觉地说:“路总明明说要去议会给我送饭的,哎呀,你们通知路总了吗?”
霍绍恒放下简报,说:“没有,要给路总打个电话吗?”
顾念之忙拿出手机,拨通了路远的电话。
“……路总,我是念之,您现在在哪儿?”
路远此时正拎着饭盒站在顾念之办公室门前。
看着门边那个大大的“休假中”标签,路远苦笑道:“顾首席,您休假是不是也要提前通知我一声啊?”
顾念之:“……”
路远突然这么有礼貌,她都有些不适应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路远应该是在她的办公室附近。
而她的办公室在议会大厦,那里人来人往,路远不好表现出跟她太熟悉的样子。
她和路远、路近的关系就目前来说,知道的人还是局限在比较小的范围。
顾念之忙道歉:“路总不好意思,我昨天回家之后,就跟晕过去一样,一觉睡到现在。”
“早上霍少找人给我向龙议长请假了,今天我不去上班,要不您来霍少这里?我在霍少的官邸。”
路远点了点头,“那我马上过来,您稍等。”
顾念之高兴地放下刀叉,“……那午饭呢?一起带过来吧!”
霍绍恒默默地拖过顾念之的碗碟,把她那份午餐都吃光了。
顾念之轻轻咳嗽一声,掩饰道:“霍少,你的勤务兵最近做菜比较一般。”
阴世雄扯了扯嘴角,笑着说:“念之,你以前都不挑的,在霍少这里吃得高高兴兴……”
“我现在也不挑啊……”顾念之眼珠滴溜溜地转,眼角的余光一边注意着霍绍恒的动静,一边说:“我只是不好让路总白给我送饭了。”
“还说不挑!”阴世雄瞪了她一眼,“如果这些饭菜是霍少亲手做的,你吃不吃?”
“霍少亲手做的,比这好吃多了!”顾念之理直气壮地说,“吃过好吃的东西,有几个人还愿意将就?”
“你就这点追求!”赵良泽吃完午餐,将碗盘放到托盘里,说:“我吃完了,下午要开会,我先回办公室整理材料。”
阴世雄也站起来说:“我也去,不然要被派去非洲了,我这个非酋可就名副其实了!”
顾念之朝他眨眨眼,“大雄哥,我看好你!琦琦可是欧皇!”
阴世雄用手指指了指她,笑着离开了霍绍恒的官邸。
霍绍恒吃完顾念之的那份饭菜,也没离开的意思,从后面的杂志报刊架上拿起一张报纸继续看。
顾念之有些心虚,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霍绍恒说着话。
霍绍恒全程只是用一个音节“嗯”来敷衍她。
顾念之吃人嘴短,不好意思跟霍绍恒闹。
等路远拎着食盒进来的时候,顾念之如释重负,蹦蹦跳跳地跑过去,从路远手里接过食盒,说:“路总您可来了!我可是非常信守承诺的人!”
“你信守承诺?”路远笑着揶揄她,“信守承诺,结果让我扑了个空?”
“……嘿嘿……”顾念之从食盒里拿出一纷纷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放到自己面前,拿起筷子,笑盈盈地说:“我当然信守承诺。说要吃您送的饭,就吃您送的饭,别人做的,我一个米粒儿都没吃!”
路远:“……”
霍绍恒若无其事地翻了一页报纸,继续盯着看。
路远心里暗暗好笑,不过没有揭穿这俩之间的暗潮汹涌,只是去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到顾念之对面,看着她大口大口吃了一会儿,才说:“念之,我们本来想起诉那个成田山口记者。”
顾念之点了点头,“我们也要起诉他,怎么了?”
“……可是我们发现,他失踪了。我们在日本的代理律师一直找不到他的人,无法将法院传票送达。”
顾念之十分意外,那餐巾纸擦了擦嘴,惊讶地说:“……你们已经在日本立案了?这么快?”
“从他在荷兰羞辱你开始,你父亲就等不及要他好看了。”路远微笑着说,顺便扫了霍绍恒一眼,说:“绍恒,你们的人在日本盯着这个人了吗?”
霍绍恒将报纸阖上,扔到一旁,说:“我们在荷兰就跟丢了他。暂时没有他从荷兰离境的消息,您是从哪里知道他回了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