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法庭上的逻辑推理,辩护律师如果这样做,很容易被对方击溃的。
因为这样找出来的论据,可能并不能直接指向唯一的论点,漏洞很多。
只有先有论据,然后从论据顺理成章推理到唯一可能的论点,才是无懈可击的庭辩。
她回过神,不服输的说:“我其实是有证据的,您还记得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玩偶娃娃吗?当然我先已经不喜欢了,因为那个玩偶娃娃像谁不好,居然像温守忆,像秦瑶光娘家那些姑娘的长相。”
她撇了撇嘴,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玩偶娃娃。
脑残萝莉期的时候,她的品味为什么这么差?真是恨不得自插双目!
路近的脸色陡然变了,“……为什么说玩偶娃娃是证据?你发现什么了?!”
顾念之顿时听出来路近的语气不对劲了。
她眼前一亮,“您也知道那个玩偶娃娃有问题?!”
“没问题!”路近突然粗暴起来,斩钉截铁地吼道:“那个玩偶娃娃没有问题!因为那个玩偶娃娃本来是我亲手做给你的!”
但是在外人眼里,是秦瑶光这个做母亲的送给婴儿时期的顾念之的。
路近那时候没有辩解,也不想辩解。
是秦瑶光给顾念之的更好,免得以后等顾念之长大了,他不好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个玩偶娃娃。
第1888章 他不爱你
顾念之惊得手机都快掉到地上了。
她颤抖着换了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扶在窗棂上,压低声音说:“您确定?真的是您做的?!不会已经被掉包了?”
“我做的东西我自己不知道?能掉我的包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生出来。”路近不屑地说,脑子里也在紧张思考着,如何转移顾念之的视线。
顾念之听到这是熟悉的语气,虽然心里万分焦急和惊讶,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噗嗤一笑,发热的脑子就冷静下来了。
慢悠悠地转身坐在窗台上,她微笑着说:“就算玩偶没有掉包,可谁知那上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她其实也只是随口一说,纯粹为了堵路近的嘴。
而且秦瑶光那种表面风光,其实内心阴暗的小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这也不算冤枉她。
路近却听得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结结巴巴地道:“什什什什么见不得人肉眼看不见……你不要乱讲!”
顾念之太了解路近了,一听他的语气不对劲,马上明白过来:“好啊!果然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说这个贱人怎么会那么好心关心我……你也是做实验的,你给你的小白鼠准备过玩具吗?你关心过你的小白鼠是不是心理抑郁?”
顾念之切了一声,“她要不是心里有鬼,怎么会关心我的玩偶娃娃?还有,怎么会后来把我的那些旧玩偶娃娃都扔了换成新的了?”
路近听见这句话,心里顿时轻松下来,笑着说:“反正是旧东西,扔了就扔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他也发现顾念之就是对秦瑶光有执念,非要把她扳倒不可。
如果不让她如愿,也不知道她会扯出什么东西……
路近的神情有些阴晴不定,最后都化成一声长叹。
他坐在路远的车里,终于说:“……其实,秦瑶光很嫉妒素问,她对何承坚肖想很久了。”
顾念之:“……”
怎么听见有八卦的意思?!
顾念之忙看了看手表,说:“我还有五分钟,您赶紧说。说完我就上庭扒掉秦瑶光的皮!”
她已经想扒秦瑶光的皮很久了,但是无奈自从秦素问嫁给何承坚之后,秦霸业一家就夹着尾巴做人,不仅在生意场上很低调,就连平时做人都没有跋扈嚣张过。
她都不知道该说何承坚厉害呢,还是秦霸业厉害。
总之他们是不敢惹何家。
之前的绑架案只是不痛不痒,后来的次声武器案,秦瑶光被当替罪羊推了出来。
可是转眼间,秦霸业就跟美国的洛勒联系上了,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看看,为了秦瑶光这个贱人,居然要用整个华夏的贸易陪葬呢……
顾念之狠狠呸了一声。
霍绍恒抬眼看了看她。
顾念之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忙对着手机那边的路近说:“您快说啊!”
何之初踱到霍绍恒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支烟,淡淡地说:“霍少,不装了?”
霍绍恒笑了笑,“何少不是已经认出来了吗?我哪里装了?”
自从那天何之初在他背后喊出那句话,他就知道他已经认出他了。
现在知道何之初跟顾念之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霍绍恒就更没有什么顾忌。
再说他们需要何之初的帮助。
何之初见霍绍恒居然承认了,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手指虚点了两下,“……算你狠。”
这边顾念之却发出一声难以抑制地尖叫声。
何之初和霍绍恒一起扭头看去,异口同声地说:“怎么了?”
顾念之已经从窗台上跳了下来,激动地说:“她真的这么做过?!什么时候的事?!有证据吗?!”
如果真的有证据,她这一次可要钉死秦瑶光了。
路近知道他要不拿出点东西,顾念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