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建以前去机场接人,都是等在t3航楼的航站楼外。
但是霍学农总是习惯别人到机场里面来接他。
因此一来二去就耽误了时间。
当霍学农和霍嘉兰推着四个行李箱走出航站楼大门,等了好半天的范建终于看见他们了,忙朝他们挥手:“这边!这边!”
霍嘉兰眼睛尖,转身看见了霍绍恒的司机范建,顿时笑靥如花,对霍学农说:“祖父,那不是大堂哥的车?咱们过去吧。”
“嗯,别乱跑,跟着我。”霍学农这时成了非常照顾人的长辈,对霍嘉兰说话很威严。
霍嘉兰温顺地让到一旁,等着霍学农先上车,然后她才坐了进去。
范建开车的技术非常好,嘴皮子也利索。
他向霍老爷子解释:“……霍少昨晚突然发烧,今天早上烧没退,就急着要去接你们,是医生强烈要求他在家静养,他才没来,不过特意叮嘱我来接两位。”
“生病了?什么病?严重吗?”霍嘉兰立刻紧张了,恨不得亲自去给霍绍恒打电话……
“这个我也不清楚,听说就是发烧。”范建答得很巧妙,没有引起他们的疑心。
霍学农还哼了一声,说:“迟不病,早不病,偏偏我们回来就病了,哼!”
“祖父,话不能这么说,生病这种事又没得选。”霍嘉兰说着,看向前面的司机范建,“医生说要静养?那岂不是不能到处走动了?你知道我大堂哥会出席今天晚上的首相就职典礼吗?”
范建笑着说:“首长病了,想去出席都不行,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第735章 这口气不出不行(1)
“大堂哥今”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霍老爷子想了一会儿,点头说:“那就先送我们回去吧,回去之后我给绍恒打电话问一问。”
连霍老爷子都这么说,霍嘉兰也没办法,就这样一路被送回军部大院的霍宅。
霍冠辰在门口迎接他们。
见霍老爷子从车里下来,霍冠辰非常高兴地迎了上去,“父亲,你们回来了。”
“嗯。”霍老爷子倨傲地拄着拐杖四下看了看。
正是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军部大院里静悄悄地,没有人来人往,林荫小道两旁种着常青树,微风一吹,树叶就哗哗地响。
这幅景象虽然比不上法国的谢家庄园,但却是霍老爷子和霍嘉兰最熟悉的景象。
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这里的景物已经带了感情,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美好风景了。
霍冠辰扶着霍老爷子的胳膊,一起走进霍家大宅。
范建急忙开车离去,回特别行动司总部驻地找霍绍恒汇报去了。
……
霍绍恒从办公桌前抬起头,看了范建一眼,“嗯,知道了,你做得很好。今天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去休息。”
今天本来是周日,该范建轮休。
他松了一口气,又说了一些外面的情况,才敬礼离开霍绍恒的办公室。
霍绍恒又在电脑上工作了一会儿,抬腕看看手表,已经快四点半了,正要给自己的母亲宋锦宁打个电话,就听见座机响了。
拿起电话筒问了一声,“什么事?”
电话那端是接线员。
“霍少,您祖父打电话过来问您的身体状况。”
霍绍恒不想接霍老爷子的电话,淡淡地说:“……还在烧。等我好了,会打电话回去。”
“是,长。”
接线员心里有了底,对另一边正等着要跟霍绍恒通话的霍老爷子委婉地说:“霍老先生,长还在病中,暂时不宜接电话。等长病好了,会打电话慰问您的。”
霍老爷子被霍绍恒这一通官腔气得差一点摔了电话。
但他的火也不能冲接线员,只好忍着怒气,瓮声瓮气地说:“行了,让他好好休息,等病好了,让他回家,我们一家人聚一聚。”
“是,霍老先生。”
霍老爷子挂了电话之后,接线员就把他的话转述给霍绍恒的留言信箱。
霍绍恒当然没有直接接听,因为他在给他母亲宋锦宁打电话。
“……您今天会去相就职典礼吗?”
宋锦宁戴着蓝牙耳麦跟霍绍恒通话,手里还在键盘上敲击,正看着电脑上的模拟实验进行数据分析,一边说:“去啊,我是学科带头人之一,教育部长跟我们一起去。”
霍绍恒知道他母亲宋锦宁也不是喜欢抛头露面的人,对这种场合一向是能避就避的,没想到今天也要出席了。
他沉吟着说:“您要是忙的话,可以不用去,应该没问题吧?”
“怎么没问题?问题大着呢。”宋锦宁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她几乎遗失了十六年的时间,十六年后清醒过来,现现在的一切跟以前都大不一样了。
别的不说,十六年前,她父亲做高能物理所所长的时候,所里的经费都是国家直接拨款,他们只要做研究就行,不需要自己操心。
现在呢,他们物理所的经费,都被卡在教育部和财政部,也就是内阁手里,需要经费,必须自己打报告申请,能不能申请下来,就要看各方关系了。
宋锦宁开始的时候颇有些不适应,但她一直都是学霸,学什么东西都非常快,包括处理人际关系。
以前她不是很擅长人际关系,是因为没有那个必要,所以她没有把精力花在那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