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感激是一回事,爱他是另外一回事。
顾念之点点头,正要感谢霍绍恒,就听见门口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阴世雄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来:“霍少,季上将那边的曹秘书来了,说要接您去见季上将。”
这是不打电话了,直接来逮人了。
霍绍恒也准备了今天要去见季上将说明情况。
他整整自己的军装,看了看顾念之,“好好养伤,等我回来再说。”
顾念之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地说:“首长您忙,大佬们要紧。”
霍绍恒:“……”
他走出顾念之的病房,随手带上房门。
“霍少……”阴世雄急忙迎了上来,却在看见霍绍恒面容的时候一下子紧紧抿住嘴。
霍绍恒的下唇明显被咬伤了,还有那一排细密的小牙印是肿么回事?!
阴世雄迅速脑补一出“念之奋起反抗霍少勉力镇压两人大战三百回合”的激情动作片……
“怎么了?”霍绍恒看了他一眼,“见鬼了?”
简直比见鬼还惊悚好不好!
阴世雄直愣愣地看着霍绍恒的嘴唇,用手在自己的下唇划了一下,说:“霍少,您的嘴……怎么了?”
霍绍恒微微一怔,转身推开门回去,走到里面的洗手间里照了照镜子。
下唇的伤口还在渗血,饱满的唇瓣上那一排细密的小牙印确实很显眼,像是一排烙印。
第707章 为她力争
霍绍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着扯了扯嘴角。
这个洗手间是医院大楼里的洗手间,也是陈列办公室里的洗手间,都配备有急救药箱。
霍绍恒熟练地从这里的壁橱里拿出一个急救药箱。
急救药箱里有棉签和止血药膏。
拿棉签蘸了一点止血药膏,往下唇的破损伤口处点了点,再用蘸了蒸馏水的棉签在下唇上滚了一遍。
很快,下唇的伤口止血了,唇瓣上那一排细密的小牙印也消失了。
霍绍恒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出异样,除了他丰润的唇瓣有点淡淡的苍白。
顾念之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根本不看霍绍恒出去又进来是为了什么。
霍绍恒也没说话,径直出去了,随手带上门,对阴世雄说:“曹秘书在哪里?”
“在楼下。”阴世雄说着,又瞥了一眼霍绍恒的嘴唇,发现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才跟在他后面下了楼。
医务大楼门口,曹秘书倚在一辆军用吉普车前抽烟。
见霍绍恒和阴世雄出来了,忙扔掉手里的烟头,笑着走上来,对霍绍恒敬礼:“首长,季上将请您过去一趟。”
曹秘书虽然是季上将的生活秘书,但他的军衔和职位都比霍绍恒低。
在外面的场合,他对霍绍恒还是礼敬有加。
霍绍恒点点头,“曹秘书好,我刚打算今天去见季上将,没想到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季上将也是关心您。”曹秘书笑着打了句圆场。
两人寒暄几句,范建开着霍绍恒的车过来了,停在他们身边。
霍绍恒对曹秘书招了招手,“咱们现在就走吧,别让季上将等急了。”
“您先请。”曹秘书看着霍绍恒上了车,才钻到自己的吉普车里。
“开车,回军部总院。”曹秘书带着司机在前面开,霍绍恒坐在自己车里,跟在那辆军用吉普车后面。
此时太阳才刚刚升起,清晨的阳光洒遍帝都的大街小巷,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桂花香。
两辆军牌车一前一后驶入军部总院的大门。
“敬礼!”
门口守门的哨兵看见军车上的出入证和车牌号码,一齐举起右手,目送着两辆车开往总院深处。
这个点儿,季上将没有去办公室,而是在自家的小院里等着霍绍恒。
小院门口,霍绍恒下了车,对随后跟着他下车的阴世雄使了个眼色。
阴世雄会意,没有跟着进去,而是跟守在特别行动司总部驻地中央控制室的赵良泽取得联系,耳朵里塞着蓝牙耳麦,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
霍绍恒来到季上将的书房门口,啪地一声立正敬礼,大声说:“霍绍恒任务归来汇报!”
季上将等了几乎一夜的功夫,才等到霍绍恒来见他。
心里真是又喜又气,还有几分不满。
他有意将霍绍恒在门口晾了一会儿,才扬声说:“进来。”
霍绍恒推门走了进去,同时关上了书房的门。
季上将的书房里铺着厚厚的暗红色地毯,书房里的家具清一色儿的红木,古色古香的样式,看上去就像旧时举子的书房。
宽阔的书房里,一架高高的红木多宝阁架子将书房隔成两半。
季上将就坐在里面多宝阁隔出来的小房间里。
霍绍恒绕过多宝阁,看见季上将坐在宽大的书桌背后,脸色严峻地看着他。
见他进来,季上将冷笑一声,先给他一个下马威:“霍绍恒,你还知道来见我?!”
“季上将,我回来之后正逢特别行动司出了乱子,所以先料理了那边的事,才赶来见您。如果特别行动司出了事,受人诟病的是季上将您,因此我不得不当成重中之重处理。”霍绍恒说得冠冕堂皇,甚至提醒季上将,特别行动司如果有了不好的地方,季上将肯定也讨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