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爽的扭头就走,全然不顾大家的感受。
她高兴就好了,谁管别人怎么想呢。
太后反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回来。”
苏琳琅是讨厌,但她却是最聪明的人,总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而且,她也不屑讨好皇室,不会说假话。
这才是太后最放心的地方。
苏琳琅无奈的回过头,“太后有什么指教?”
太后板着脸,淡淡的道,“哀家上次交给你的任务,现在就完成了吧。”
“什么任务?”琳琅一脸的茫然,一头雾水中。
太后的神色很是古怪,犹豫了半响,挣扎的吐出两个字,“验亲。”
要不是太医们束手无策,她也不想求助于苏琳琅。
但是,这是她临死之前唯一的执念。
独孤凤的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向琳琅,眼神充满了戒备和不安。
琳琅却一脸的轻松随意,“不用验,我已经知道答案。”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太后紧张的盯着她,“什么?”
琳琅把玩着小手,眼珠滴溜溜的转,“滴血验亲是靠不住的,那么,可以从显隐性遗传学上分辩。”
那是什么鬼?大家都没有听懂,一脸的茫然。
太后也不例外,脑袋都大了,每一个都听清了,但连在一起就如天书般。
“说的简单点。”
琳琅微微摇头,表示鄙视,“比方说,父母都是单眼皮的生不出双眼皮的孩子,鹅蛋脸的父母生不出方脸的孩子,说白了,就是相似度。”
太后一听这话,心神震了震,说的有道理。
她下意识的看向独孤凤,独孤凤也在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不约而同的避开视线。
琳琅眯起眼晴打量了几眼,“你们俩吧,一点都不像,排除了母女的可能性,当然,我说的不算,你可以找别人来看。”
太后的心悬在空中,说不出的难受,“王儿也不像哀家。”
她只是想知道,哪个是她的亲生子,怎么就这么难?
琳琅一脸的无奈,好像在说你们这些鱼唇的人类,怎么笨成这样?
“那还有一个办法。”
被辗压智商的感觉很不好,太后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赶紧说,不要卖关子。”
琳琅摊了摊手,随意说了一句,“不看父母,那就看兄弟姐妹,拿皇上当参照物呗。”
这话一出,太后若有所思。
独孤凤却变了脸色,她长的极像先皇,而皇上有几分像先皇,更多的像太后,而皇上和晋王挺相似的。
她表示不服,“照你这么说,相似度高的,就是血亲?我可不敢苟同,有些人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但长的很像,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她必须是太后的亲生女,只有这样,才有翻身的机会。
琳琅又开始一本正经的秀才华,秀本事,“有种概念学,这世上有四个面容相肖的人,却不是血亲,散落在天涯海角,此生几乎不可能遇上,天地之大,无奇不有。”
换句话说,不是没有,而是大家不知道而已。
独孤凤怒瞪着双眼,不服气的轻喝,“还有这种说法?我怎么不知道?”
不行,不能让苏琳琅拢了她的好事,得赶紧想办法。
但越是着急,越是脑袋一片空白,想不出来。
天啊,神啊,快救救她吧。
她要当大长公主,唯一的皇帝之妹!
至于以前皇贵妃的爱护疼惜,都被她抛到脑后,全都忘了。
琳琅呵呵一笑,嘲讽道,“你孤陋寡闻。”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没一句真心实意
独孤凤被鄙视了,被嘲讽了,却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
没办法,苏琳琅太博学了,将她秒成了渣渣。
明明她才是受过最好教育的那个人,可为什么还拼不过一个苏琳琅?
苏琳琅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教育?为什么懂那么多东西?
不行,她不能被苏琳琅压制住,否则她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她不想再偷偷摸摸,像只见不得光的小老鼠。
而是想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世人面前,而且恢复以往的荣光。
大长公主这么尊贵的封号才配得上她。
她怒从心起,忽然脑海闪过一丝灵光,反唇相讥,“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你说说,什么才是真相?”
这分明是刁难人,但大家都紧紧盯着琳琅,仿佛她能给大家一个答案。
不管对她有没有成见的人,对她的智慧和能力都是认可的。
她是唯一一个能在皇宫来去自如的人,也是唯一不怕皇上的女人。
琳琅神情不变,笑的意味深长,“对你们来说,真相并不重要,于太后,只是求个心安,于你,是重新翻盘的唯一机会。”
独孤凤的心揪紧了,心跳如雷,手心全是冷汗。
她居然全都知道,好可怕的人。
是,她不知道真相,但非将这事整成真的。
独孤凤还要强作镇定,“我听不懂你的话。”
琳琅从心眼里看不起这个女人,“贱人就是矫情。”
就会耍这种把戏,上不了台面。
同样是五年时间,她建了一座富可敌国的城池,但独孤凤却没有什么收获,依旧靠博得掌权人的欢心生存下去。
同样是人,但不一样啊。
“苏琳琅。”独孤凤气的鼻子都歪了。
但同时,心脏跳的飞快,快要吐出来了,心跳的声音好大,四周都能听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