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刑部尚书肃着一张脸,“奉皇命而来,请云先生配合我们刑部查案。”
云之白脸色刷的全白了,又惊又怕,什么意思?
乔乔微微颌首,“这样啊,那就带走吧。”
云之白气极败坏的大叫,“不,我要见皇上。”
刑部尚书冷冰冰的说道,“这是皇上的旨意,违令者,斩。”
一听这话,云之白面如死灰,“乔乔,念在我们是同族人,帮帮我。”
云乔乔嘴角扬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请吧。”
云之白被刑部尚书带走了,离开时,看向云之皓的眼神充满了哀求。
云之皓扭过头,避开他的视线,云之白的脸色更白了,灰扑扑的,面无人色。
等人一走,云之皓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乔乔,你……”
乔乔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想替他们求情?”
云之皓苦笑一声,这次是冲乔乔下手,下次呢?是不是冲他而来?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也太可怕了。
枉他认识这么多年,居然不知道济阳云氏是这样的作派。
“不不,做错事情就要付出代价,不过,云之白没有那么简单。”
他不方便直说,婉转的暗示了。
云乔乔想起皇上的话,微微点头,“那又如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皇上顶多关他一段时间。”
这话让云之皓很茫然,“什么意思?”
云乔乔想了想,含蓄的点了点,“皇上需要时间。”
要的就是云家群龙无首的状态!
在云家慌乱之时,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云之皓的脸色变了,他也是聪明人,一听这话就猜到几分。
“乔乔,我有些担心你。”
她又在为皇上办事!
皇上真是疯了,他手下能臣无数,为什么要让乔乔替他办事呢?
乔乔还是个孩子啊。
云乔乔的心很大,无所谓的笑了笑,“有什么好担心的?”
云之皓心浮气躁,烦的不行,她根本没意识到后果有多严重。
“担心你会成为出头鸟,被人盯上,后患无穷。不如你跟皇上说一声,咱不掺和此事,成不?”
她一个女孩子得罪了那么多人,将来怎么收场?
他忍不住在心里抱怨皇上,这不是坑人吗?
坑一个女孩子,好意思吗?
朝臣大臣呢,都干什么吃的?全是废物吗?
他知道自己在迁怒,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云乔乔摸了摸鼻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成,我就是皇上手里的枪,他指哪我就打哪,他不方便出面的事,得由我完成。”
挺有挑战的任务,她还是蛮感兴趣的。
云之皓郁闷的不行,“你们早就商量好了?为什么偏偏是你?”
她可是云家人,去毁掉云氏本家,会被千夫所指,身败名裂的。
她的名声已经够差了,说的特别难听,皇上还这么用她,真是害人不浅。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极力推崇的皇上,行事也不怎么靠谱。
云乔乔知道他是好意,好言好语的解释,“谁让我姓云呢,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
云之皓感觉自己很没用,什么都帮不了她。
“我去跟皇上说,让我来。”云乔乔翻了个白眼,“别闹了,计划已经开始,谁都阻止不了。”
正文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免死金牌
云之皓沉默了很久,“跟我回家吧。”
云乔乔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住在宫中步步惊心,时时要防着,心太累了。
她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好好,那现在就走。”
云乔乔只是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贵重物品一样都没带,放在盒子里,让宫人交给皇上。
两人慢慢的走,快走出宫门时,一名宫人飞奔而来。
“县主请留步。”
云乔乔见他面熟,好像是皇上身边的人,“什么事?”
宫人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高高举起,“这是皇上给您的。”
“皇上给的?”云乔乔从来不跟皇上客气,一听是他给的东西,完全没有心理碍障,“行,我收下了。”
她随手将盒子夹着,就这么走出了宫门。
马车就在宫门外等着,一看到他们出来,赶车过来。
马车很豪华,车壁上有长安伯府的徽记。
马车内布置的很舒服,有软榻,有被子,有地毯,有文房四宝,有茶具,一应俱全。
乔乔的好奇心重,将小盒子拿了出来,“我看看皇上给了什么东西?”
是一面金灿灿的牌子,像是金牌,上面有字,但她没看懂,这字体是她以前没见过的。
“这是什么?”
云之皓猛的坐起来,神情激动的一把抢过乔乔手里的东西。
他将金牌翻过来,指着那几个复杂的字,“是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三十年没出现了,这一出现就落在云乔乔手上。
云之皓翻来覆去的看,喜形于色,“皇上还是很好的,他这是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护着你的,士为知已者死,效忠这样的君王,值得。”
刚才还在心里骂皇上不靠谱,这会儿感恩戴德,激动的不行。
云乔乔看着传说中的免死金牌,有些失望,很普通嘛。“你比我还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