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什么都瞒不过去。
惊呼声猛的响起,“哇塞,居然全说对了,太神奇了。”
小丫头够能耐呀!
祈惜柔气的抓狂,他怎么能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认错,有没有想过她的脸面?
“夫君。”
云之皓心灰意冷,皇上对他的不喜,注定了他的仕途再无寸进了。
对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来说,这是最大的打击。
“闭嘴,人在做,天在看,这就是我们的报应。”
云乔乔六凉凉的开口,“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时辰一到,报应就到,你们准备好了吗?”
祈惜柔的脸色很难看,“你还想怎么样?”
云乔乔笑的意味深长,完全不嫌事大,“这只是一个开头,本小姐等着看报应呢。”
祈惜柔的心一抖,这是威胁?“他是你的父亲,难道你忍心害他?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云乔乔放肆的大笑,“哈哈哈,我是老天爷的私生女,他舍不得。”
“……”我靠,居然还能这么说?
这么嚣张,真的好吗?
祈惜柔的眉头紧皱,这丫头的性子太野了,根本没办法控制。
还是祈惜雪好对付!
“祈惜雪到底在哪里?把她叫出来,把话说清楚。”
她的这点小心思乔乔全看在眼里,“我在就行了,我代表她。”
就是这么霸气!怎么着?不服?来咬她呀!
正文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递交国书
祈惜柔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年纪虽小,却滴水不漏。
而且她做了亏心事,在云乔乔面前没有底气。
祈震天适时的站了出来,“乔乔,你还小,很多事情不懂,你让你母亲出来,我们父女多年不见,我甚是想念她,我也一大把年纪,见一面少一面了……”
这一回他的语气很柔和,还露出慈爱的笑容,像个慈祥的老爷爷。
但是,云乔乔是谁,她是从小听着各种阴谋诡计,看着史书,受着师父变态磨砺长大的,心智相当的成熟。
还有一点,她的直觉非常的敏锐。
“你真的这么想见她?”
祈震天老脸浮起一丝怀念,轻轻一声叹息,“是,亲父女哪有什么隔夜仇?我嘴上骂的凶,但爱之深责之切啊,我只盼着有生之年再见见她。”
他将一个老父亲思念女儿的感情,表达的淋漓尽致。
云乔乔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笑眯眯的点头,“可以的,只要你将这些年和甘西总督合开的马场交归陛下。”
一道惊雷砸下来,砸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曹林震惊的瞪着祈震天,他疯了吗?
马场是不允许私人开的,像盐,铁,马匹都归国家所有,当然利润也是巨大的,独家经营嘛。
而且马匹算是军队物资,很容易跟军队发生关系,这样一来,就更麻烦了。
很容易被牵扯到造反这一摊混水中,这就是朝庭大佬们都不敢伸手的原因。
姜大人也是不敢置信,下意识的看向屏风后。
那位主子不吭声,但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敢乱说话。
真是的,居然开马场,胆子够肥的。
而且是跟甘西总督扯上了关系,那位甘西总督刚上了一道八百里加急,说秦国有意开战,边关摩擦不断,前些日子就爆发了一起骇人听闻的血案,死伤无数,急求陛下拿主意。
祈震天的脸色惨白如纸,又惊又怕又恼。
他指着云乔乔的鼻子怒骂,“你胡说什么?世人皆知,我跟甘西总督有仇,怎么可能合开马场?这是造谣生事!”
云乔乔的眼神凉凉的,像看着一个跳梁小丑,“马场位于甘罗湖畔,每年都向秦国输出几千匹,这生意做的够厉害,这算是走出国门了吧……”
她知道的太清楚了,连方位都报了上来。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浮起一个想法,这是要造反啊。
马匹输出他国,这是叛国罪!
那么多马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强大的军力!
云之皓呆若木鸡,一颗心冰凉冰凉的,这位老岳父以前就驻守在边关,跟甘西离的很近。
说是有仇,谁知道是不是串通好的一场戏呢?
他到底想干什么?
祈震天脸上的血色全失,看着云乔乔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是谁的手伸的那么长?
到底是谁盯着他?
“住口,满口谎话,是祈惜雪,是她主使你来的,她想害死我,害死祈氏满门。”
他歇斯底里的大叫,极力撇清关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承认!
否则的话,等待祈家的,将是灭顶之灾,还会祸及九族。
云乔乔清脆的声音响起,“这话太严重了,亲父女只有什么隔夜仇?吵的再凶也是亲父女,爱之深责之切啊。”
她将刚才的话全还了回来,打脸打的漂亮。
祈震天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差点气晕过去,他意识到犯了一个大错。
他太轻敌了,不,根本没将云乔乔放在眼里,一个小丫头而已,想捏死她如捏死一只鸡般简单。
而云乔乔从一开始就步步为营,剑指向他!剑指向甘西总督!
祈惜柔的事只是一个媒介,一个由头,而不是目标。
太可怕了,到底是谁主使了这一切?
敌人对他了如指掌,可他对敌人一无所知,这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