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冷若冰霜,看来宗室和官员联起手来了。
她扬了扬眉,高傲无比,“看来本公主要给你们立立规矩了。”
她浑身散发出来的杀气,把在场的人都吓到了。
钱阁老变了脸色,这位公主又要大开杀戒了,“你想干什么?”
上次她一怒之下杀了刘氏一族,这次呢?
霁月眼神深沉,面露嘲讽之色,好像早就看穿了一切,“纪妃,你祖父为尽忠,战死沙场,也算是一号人物,你父亲却是个没用的,靠卖女儿才能上位……”
纪妃闻声色变,勃然大怒,“公主,我父亲赤胆忠心,谁不说他是好的,你杀我没关系,但不能侮辱我的父亲。”
她中了一刀,居然还有精神反驳,引来很多异样的目光。
钱阁老立马声援了,“公主,你太过份了,怎么能这么能对待忠臣,就不怕他们寒心吗?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一双冰冷的目光扫过来,眼神古怪到了极点,钱阁老心里一突,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霁月嘴角勾了勾,像是在笑话他的愚蠢,“你跟纪家很熟?”
钱阁老理直气壮的反驳,“从未往来。”
是真的没有往来,所以不心虚。
霁月也不气恼,视线扫过其他人,“那谁跟纪家有往来?”
纪家又不是孤臣,总会跟别人有往来的, 有些人避开沐霁月的目光,答案很明显了。
左侍郎的眼神闪了闪,站出来说道,“公主,这是两回事。”
霁月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笑意,“一回事,纪家是什么样的,和纪妃今天失常的行为是因果关系,跟纪家有来往的人,帮纪妃说话的人,我不得不怀疑他们的企图。”
她一边说,一边看出向左侍郎,笑的意味深长,好像在说他。
左侍郎很是恼怒,是,他家跟纪家是有来往,那又如何?
“什么失常?明明是你去害人家……”
所有人都在指责沐霁月,都在逼迫她。
但是,沐霁月的内心太强大了,不但不退缩,反而更加来了精神。
一双明眸黑亮有神,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理由呢?我跟她无怨无仇的,好端端的害她干吗?”
正文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我有怜悯之心
纪妃倒在血泊中,没有人去扶她,也不敢去扶,但她坚强的挺住了,没有气绝身亡,“因为我们纪家挡了你的路,你刚才逼我给家里写信,让纪家支持你当女皇,我不答应,你就想杀人灭口。”
她怒红了双眼,说的好像真的般。
钱阁老义愤填膺的叫了起来,“什么?当女皇?这也太荒唐了,怎么可能?”
纪妃气愤的流下了眼泪,“公主,纪家上上下下都是忠君爱国的,只会支持合法的继承人,你是女子,还是安份些吧,我就算死也不会屈服的。”
霁月微微一笑,笑的古里古怪,“忠君爱国?你也是?”
纪妃心里毛毛的,却不敢多想,“当然,我从一出生就接受庭训,将忠君爱国刻在心里……”
霁月的手一伸,扔出了一颗炸弹,“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没有为你的君王守身如玉?谁破了你的身子?”
如一道惊雷砸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纪妃,纪妃身体一颤,惊惧交加,矢口否认,“你胡说八道,我没有,我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
霁月不禁乐了,“呵呵,清白?你能骗谁呢?来人,给她验身。”
大家都很想知道真相,难道这女人也是水性杨花之辈?
两名老宫人走进来,纪妃气哭了起来,拼命不肯让人碰,“我已经身受重伤,你还要糟蹋我,你还有没有人性?”
她的内心是很崩溃的,惶恐不安。
镇国公主比她想像中更加的可怕,好像世间的秘密都瞒不过她的眼晴。
霁月再也不容情,她给过纪妃机会的,可惜对方没有珍惜。
她小手一挥,老宫人退了出去,不需要验了。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敢反驳?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本公主就没有必要跟你客气了,传我旨意,纪妃勾结外臣,谋害先皇,斩立决,诛九族。”
对待敌人就该像秋风扫落叶,绝不容情。
“是。”一名暗卫应了。
纪妃脸上血色全失,“不可以,你不能那么做,你残害忠良,就不怕遭报应吗?”
她太霸道了,没有证据就下这样的旨意,这让她们怎么办?
霁月还真不怕,她又没有做亏心事,“是你先挑战我的底线,你陷害了我,还想全身而退?天真的可笑,不管你的奸夫是谁,我都会找出来凌迟处死。”
她笃定的语气,让大家都不敢说什么,生怕被卷进去。
纪妃不禁急了,怎么能被灭族?
“大家就眼睁睁看着忠良被公主害死吗?大家帮我们纪家说句话吧。”
她有意无意的看向钱阁老,钱阁老心里一紧,深吸了一口气,不得不站出来,“公主,你没有证据,何必下手这么狠呢?惹来非议……”
不等他说完,沐霁月凌厉的视线扫过来,“你是她的姘夫?”
若敢说是,她一掌拍过去,立马送他去鬼门关。
钱阁老吓了一跳,拼命摆手,“不,我不是。”
他一世清白可不能断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