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旭阳没答话，看向她身后的床。
乔南啊了一声反应过来，跑过去把她自己的那个拿过来。
“我的这个是个小兔子。”
刘旭阳噗嗤一声笑了，“你怎么看出来它是兔子的啊？”
乔南摸了摸耳罩边上带着的小耳朵，“这不是有耳朵呢嘛……”
“这耳朵这么短，哪会是兔子，这是熊好吧。”
他指了指她手上的耳罩，“你这是白熊。”
然后又举了举自己手上拿着的，“我这是棕熊。”
一本正经，不容反驳。
“啊……”
乔南愣了愣，好像也有道理……
刘旭阳勾着唇，又指了指她手上的耳罩。
“你戴戴试试看，这个白熊……”
乔南不自觉地微皱眉头，鼓了鼓嘴。
“试试呗。”这下换刘旭阳鼓励她了。
“那我试你也试。”
“行。”刘旭阳不甚在意地道。
乔南又鼓了鼓嘴，她摸了摸耳罩上的小耳朵，小心翼翼地把它往耳朵上戴。
然后她抬起头，冲着他笑。
眼睛睁得圆圆的。
亮晶晶的。
好像在问他，我好看吗，可爱吗。
刘旭阳心里仿佛有什么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
他咳了咳，移开目光。
“换你戴了。”乔南强调道。
刘旭阳嗯了一声，重新看向她。
看到乔南都快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
他晃了晃手上的毛绒耳罩，准备往头上戴。
“——南南，出来看电视啊。”
张芬从门口探进来，朝乔南眨眨眼睛，“你俩干啥呢？”
成功了！
乔南一咧嘴笑了。
刘旭阳放下耳罩，朝乔南耸耸肩，“下次再戴。”
“好！”
乔南正骄傲着她成功支开了刘旭阳，特别好说话。
.
乔南没有出去看电视，仍旧待在房间里。
临近晚饭时间，张芬又来叫乔南。
天已经擦黑，乔南开了自己的台灯，坐在桌子前认真地写着什么。听到张芬叫她，她回过身来。
“快吃饭了，南南你出来准备一下。”张芬压低声音，“等会儿你来捧着蛋糕，咱们今年一定要成功给阳阳一个惊喜！”
乔南愣了愣，笑道：“好，今年一定要成功！”
乔南被张芬带去厨房。
经过客厅的时候，她和张芬步伐一致，目不斜视地正视前方。
一点也没让刘旭阳看出端倪。
反正她们是这么觉得的。
潜进厨房之后，拿出藏在柜子里的蛋糕，乔南开始拆蛋糕的包装。
张芬开始部署，就连陈玉凤都被她拜托了一个关灯的任务。
负责点蜡烛的点蜡烛，负责关灯的准备关灯。
负责捧蛋糕的捧好蛋糕。
一切准备就绪后，张芬走出厨房。
“阳阳，准备吃饭了。”
刘旭阳懒懒答了一声“好”。
然后仍旧窝着看电视，不动弹。
张芬走到他旁边，站在沙发的一侧。
客厅灯的开关就在她手边。
“赶紧的，别拖拖拉拉。”
刘旭阳无奈地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漫不经心地走近餐桌。
身后突然传来他妈妈的声音。
“3——2——”
“1——”
客厅和厨房的灯齐齐被关掉，西周突然陷入黑暗。
天已经将近全黑，从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少得可怜。
“干嘛呢这……”刘旭阳话音未落，有人从拐角处走出来。
乔南捧着比她的脑袋大好几倍的蛋糕，在黑暗中走向他。
蛋糕那么大，显得她个子尤其小。
小矮子。
他妈妈率先开始唱歌，接着他的爸爸和奶奶，还有面前的小矮子也开始唱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小矮子吃力地捧着蛋糕走近。
蜡烛的火光廖廖，映在她脸上，她朝他灿烂地笑着，唱着歌，走向他。
刘旭阳的心里，那颗深埋在土壤里的种子，突然在这一刻冲破束缚，茁壮成长。
它生根发芽、破土而出，瞬间长成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
枝繁叶茂，迎风招展。
“生日快乐！”
乔南已经站到他面前，他还呆呆的。
即使早就猜到了一些，但还是有点感动。
张芬失笑，“许愿吹蜡烛啊阳阳。”
刘旭阳这才回过神来，双手握拳许愿。
许完愿后吹蜡烛，有两根蜡烛他吹了两次都不灭。
“呼——”
乔南俏皮地笑了笑，帮他吹灭了。
灯重新亮起来。
大家都在笑。
刘旭阳看乔南捧得吃力，忙接过她手上的蛋糕。
他把蛋糕放到桌上，转身对张芬道：“妈，这回真的被惊喜到了。”
张芬高兴得不行，“哈哈你先切蛋糕，还有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