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时候，她意识都有些混沌了，嗓音哑哑地闷哼着，嘤嘤地微泣着，嘴里不再是求饶的“不要了”，而是羞答答地回答着含糊不清的“嗯嗯”——
此时白夜渊正贴着她的耳畔问她：
“这里喜欢吗？”
“再深一点？”
“还要不要？”
“慢一点还是快一点？”
人生第一次，白夜渊在征求女人的意见。
在意身下的小女人，舒服不舒服。
如果这一幕被两天之前的他自己看到，恐怕都会震惊得不可思议。
他居然对他的玩具，他一直狠狠作贱着的女人，有了这样温存的耐心！
他一定是失心疯了。
这一场情、事，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萧柠泪眼朦胧中，侧过头看到餐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微微“叮——”地一声进来了一条短信：“柠柠，事已办妥，放心。”
距离有点远，她看不清字句，但隐约看的到发件人是慕天羽，便知道报纸收购的事情应该是已经搞定了。
心，终于彻底松下了。
此时再看身上，沉沉压着的男人，她眉眼间掠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抗拒。
“不要了……”她哑着嗓音，低低地道。
白夜渊正在酣畅处，忽然听到这一声不要，微微一怔，看向手表，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时间的确……蛮长的。
不过，他积攒了半个月的精华，以及他常年健身的体力，这点时间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如果可以，他能做到黄昏也不疲倦。
只是……再看向萧柠雾蒙蒙的大眼睛，里面的泪珠将掉未掉，无比的娇憨中透着隐隐的委屈，他心头一紧！
随即大开大合了几下，结束了这半日的放纵。
完事后。
他想和昨晚一样，抱着她清洗。
她推说太累了想睡。
他不知道她实际上是怕他在洗澡的时候，又像昨晚一样兴起，多折腾她一次。
看她真的累到手指都抬不起来，他心软了一瞬：“那你记得睡醒了洗个澡。女孩子那里要干净些，否则会生病。”
萧柠：“嗯。”
白夜渊当着她的面换上西装，精神抖擞地打了领带。
抓起手机，又看了一眼在大床上蜷缩成一小团的女人：“我……走了。”
上百亿的生意还在等着他。
原本，他不该中途回国的。
第2386章 大魔头！自恋鬼！
局势瞬息万变，这种跨国生意，更是缺席一秒钟都有可能落入他人囊中，白夜渊本该在意大利坐镇，不离开一步。
然而，他终究还是抵不过内心的某种悸动，一时冲动失去了原则，趁着意大利的夜晚，连夜赶回了国。
这样任性也就罢了，一大早坐私人飞机赶回去就是了。
可偏偏，当萧柠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他为她再一次失去了原则。
他沉沦了。
整整一个上午，他居然花掉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取悦这个女人。
他必须走了。
萧柠有气无力地蜷缩在床榻上，鼻翼动了动：“嗯。”
白夜渊看着被他折腾成这样的小东西，心头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莫名地想上前去，捧着她的小脸说，那我不走了，你高不高兴？
可，内心的理智克制住了他。
不行。
女人不能宠着。
她会恃宠而骄的。
更何况她和他之间……还有太复杂的过去，太多说不清的恨事。
她会忘记，她这辈子就该永远被他折磨、被他欺辱的。
白夜渊的目光冷了冷，终究没有留下来。
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回头地，淡淡说了句：“意大利那边，我至少还要停留半个月，中途不能回来。这段时间你自己养好身体。”
顿了顿又道：“那一晚洗手间的事情，不会再让你做了。”
萧柠窘迫万分！
那一晚洗手间的事情？
不就是白夜渊在视频电话里，强迫她自爱的恶心事吗？
他居然还好意思说出口？！
她几乎咬碎了牙：“嗯。”
白夜渊关上门，毅然离去。
关门声响过了好久。
萧柠才“蹭”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
虽然人还有些虚弱，但精神好得很。
她光着脚遛到窗前。
拉开一点窗帘缝往外看。
只见白夜渊经常乘坐的那辆黑色卡宴，正缓缓驶过楼下，往老宅门外开去。
他真的走了。
萧柠刚想关好窗帘。
猛然间，卡宴的后排车窗，被人摇了下来。
白夜渊幽冷的面容，缓缓呈现在她的视野！
并且，正朝二楼她所在的这个方向，看过来！
她甚至看到了他唇角微微勾起的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萧柠心扑通扑通直跳，蹭一下子拉紧了窗帘，紧张地靠墙站着。
完蛋了。
白夜渊看到她了。
他该不会误会，自己是在依依不舍地给他送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