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捧着她脸,口中念念:“阿莨……阿莨……”倾身封住她双唇。
他吻得不再克制,吞没她所有呼吸,掠夺她口腔每寸领域。
心间被她激荡出的澎湃爱意,化作他竭力的渴求,汲取她口中所有芬芳。长舌蛮横地交缠她羞怯的嫩舌,直至她舌根发麻发疼,拍打他肩膀,她快喘不过气来。
帝君置若罔闻,半分未松开,却稍稍放缓了力道,让她微微喘了几口气。
步莨双腿软颤,硬是靠着他搂在腰上的双臂才不至于跌落。
若说以往的动情,他都像猛狮。那今晚的他就是头成年的猎豹,一旦盯住了猎物,便会掌控一切,不会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逮住对方强势吞入腹中。
步莨的理智早已迷失在他狂乱的吻中,无暇分心,只想沉醉。
将她放在床榻,帝君依旧吻得贪婪难舍,只听嘶喇一声,衣物撕裂声响。
因肌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步莨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他竟直接撕碎她衣裳……
步莨脑袋稍微清醒些,握着他手:“曦华……”想劝他缓些,这般下去,今晚定得晕过去。
哪知他直接将她手腕高举压在头顶。抬起身时,他目光如炬,盯着她,果真像极咬定猎物不松口的豹子。
“你说的那些话,我有些激动。我很努力在压抑,但我怕今晚是真控制不住。倘若你疼了,就说出来,因为我许难掌握力道。”他声音沉哑,显然在隐忍。
“好。”步莨最终还是顺了他的话。
她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也没有能力抗拒他的给予。
这夜,云隐月,雾藏星,羞遮脸。
烛光摇曳下,床影晃荡震摆。声声哭喊似娇似悦,纵火一身,焚心烛骨。
“曦华!别离开我……”她摇头胡乱喊着,缀着泪,在他身下无助茫然得像个孩子。
挥汗如雨时,帝君将她紧拥在怀。驰骋间,在她耳畔道出他从未言语的情愫:“此生,生生,你都是我唯一欢喜的人,不离不弃。”
步莨心间动容,泪水盈眶,滴滴坠落。
***
半夜时分,步莨终因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帝君下床打水来帮她擦了擦汗泪混合的面颊,还有湿透的身子。今晚第一次如此放纵,他险些难以控制,硬是强行压制了力道和澎湃难抒的欲望,否则铁定会伤到她身子。
瞧着她睡着了红唇还不满地嘟着,这是做梦还在抱怨他不懂怜香惜玉吗?
帝君倾身在她红润唇上偷了个吻。起身时,就听她梦呓一句:“你是妖我也不怕。”
妖?帝君一愣,这说的谁?她看出灵虹还是娄晟是妖?
“你说谁是妖?”他试探问。
步莨动动唇,含糊一句:“曦华。”
帝君顿时傻眼,他何时在她眼里成了妖?!却想起她今晚异常的样子,还有突然说到大白鸽,莫非她认为他是那只大白鸽?所以他是妖?
再问她为何觉得他是妖,她已经睡得昏沉不省人事了。
帝君啼笑皆非:“难不成只有妖怪才会幻变?你却没想过神仙也可以吗?”
将水盆放好,帝君坐在桌旁,倒了一杯茶端起要饮,眉头却蹙。这茶中有异味,虽浅淡,凡人嗅不出,即便封了九成仙力,他如何闻不出。
帝君轻呷一口,眉头蹙得更深,这里头放了迷药!
他今晚洗漱完进屋时,步莨目光正落在茶壶上,见到他那一瞬看似慌张。这迷药是她下的?
望向床上沉睡得人,百思不得其解。她知道他睡前饮茶的习惯,迷晕他要做何?
帝君捻诀,施法聚目,房内物品于他眼中无所遁形。忽在床底发现一捆麻绳,旁边还有个小青瓷瓶。
他伸手一探,两件物什即刻飞出落在桌上。麻绳只是一般的绳子,并无奇怪之处。他视线停在小青瓷瓶上,拿起揭开盖子,登时一股血腥味撺出。
鸡血?!
人界有传言,鸡血抹在妖物胸口,可使涂抹部分的肌肤还原为妖态。
所以步莨怀疑他是妖?原本打算迷晕他将他捆绑,再用鸡血试验。
可步莨从哪里听来的这些?她从未接触和谈论过任何有关妖物的事,也从不看此类书籍。
帝君捏紧瓶身,眸底翻涌着不解,还有一闪而过的恼怒。只听轻声脆音,瓶子裂开了缝隙。过会儿,他又施法将瓷瓶复原。单手一拂,麻绳和瓷瓶霎时回到床底。
他走到床边坐下,静睇她:“你若没对我用这些,我可以不追究,毕竟你如今是凡人,诸多事并不懂。可你若不相信我,对我用了那污秽之物,我许真会生气,非常生气。”
帝君拇指轻轻摩挲她嫩滑的小脸:“阿莨,你可别再胡思乱想了。”
而逃过一劫的步莨,却不知有个更大的坑等着她。
***
两日后,在河道干完活的步莨吃完中饭便去了采玉场,催促曲巧思今日骑马前往沈府,把礼物带去,顺便把话带到。
曲巧思见她面无异色,将她拉到一旁,小声问:“怎么样了?现形了吗?”
步莨眸光一闪,简短道:“没有。”
这话说得模凌两可,曲巧思追问:“是没用,还是没现形?”
“他不是妖。这事到此为止,往后你也别在别人面前说到这个了。”步莨说完转身要走。
曲巧思拽住她胳膊:“什么意思?你根本没有试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