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姐和公安局长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口狗粮,一直互递眼色,啧啧不已。
张大姐说:“不如这样吧,先叫局长去帮你们问问,万一确实有这个机会呢,那就考虑考虑吧。”
景画点了点头,无论如何,今晚过后还是要回季家村了,至于这边有没有消息,就等张大姐的信儿吧,本来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决定的事儿。
之后几个人的话题逐渐变成了,人生,家庭,理想,以及城市和乡村生活的点点滴滴,推杯把盏间,聊得十分开心。
虽然标榜这是在国营饭店吃的饭,实际上也不过就是几块红烧肉和雪白的大米饭而已,但是那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情绪,却在四个人之间不停地盘旋着。
景画和季晓歌与张大姐和局长,交情不深,就在这几次的来往间,几个人的心里便产生了某种爱惜的情绪。
局长和张大姐,爱惜景画的才能,也觉得季晓歌大有可为。
景画和季晓歌认为这两人通透智慧,身处高位,又肯放低姿态。
他们双方都非常赏识彼此。
第70章
景画跟季晓歌被张大姐和局长一路送回到招待所。
虽然景画一直表示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相互照应,安全的很,张大姐和局长还是尽了地主之宜。
张大姐说:“下午没跟你讲, 其实白天买梅花糕的时候,我托我同事多买了两斤, 你们回去带上,全家人一起吃。”
“大姐, 你太客气啦。粮票那么稀罕,你还给我破费。”
张大姐说:“景画同志, 你千万别跟我客气,回头咱再多写写信哈,这次过来也没跟你好好交流写字的事儿,太遗憾了, 下次来一定多呆几天啊。”
景画答应着, 季晓歌补充道:“张大姐、局长,如果那个姓刘的有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你们放心, 抓住他我们公安义不容辞, 如果你们在季家村看见他,也记得要早早报告,那是个安全隐患。”
“明白了, 那是当然的。”
每天都能遇到各种奇葩的事儿,景画也觉得累了,回到招待所就躺在了床上。
季晓歌像往常一样打热水,从一楼开水房拎了两个暖水瓶上来。
景画收拾收拾自己的包袱, 和季晓歌的东西重新叠了一下,装进背包。
景画已经把季晓歌对自己的好当成了一件习以为常的事,季晓歌也乐在其中,所以他搬来盆给景画泡脚的时候,景画很自然的把脚伸进了温暖的热水中。
有什么烦心事是泡个脚不能解决的呢?六十年代是这样,再过五六十年还是这样。
季晓歌心满意足的坐在景画边上:“你说再过五六十年,咱们会变成什么样子?那个时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知道。”
“算命先生也算不出来吗?”
景画不说话了。
就这样让季晓歌不断的畅想,似乎也挺好的,还是不要用真实的答案来局限他的思维吧。
季晓歌转头看景画,景画发呆的样子呆萌可爱:“怎么又被你老公迷得七荤八素了吗?”
景画低头,眼睛盯着脚盆里的水,不断的交换左右脚的上下位置。
“也不嫌害臊,总是说荤话。明明外面是个正人君子的。”
季晓歌说:“跟我媳妇儿当然要说点黏糊话了。外面那是对外人,家里那是对自己人,能一样吗?”
季晓歌说着已经麻利的用毛巾帮景画把脚擦干,穿好招待所的拖鞋。
一切打点完毕,季晓歌的唇出景画不意的已经靠近了景画耳边。
丝丝的热流若隐若现的,吹的景画耳根都红了。景画牙齿咬着下唇,唇角却不自觉的飞扬起来。
“怎么啦媳妇儿?”季晓歌突然说:“你是不是在想些羞羞的事情啊。”
“有些事情不要从嘴里说出来嘛!”景画娇嗔
季晓歌行动的巨人,语言的……也是巨人。
景画本以为他会再深入一些,没想到季晓歌也就止步于此了。季晓歌看着景画的眼睛说:“我的媳妇儿你在期待什么呢?”
“……”
“为了我们的宝宝,我就抱抱你就好了。”
“宝宝?你咋就那么肯定呢?”
“你号号脉不就知道了吗?”
景画觉得很好笑,“你不知道,至少怀孕六天验孕棒才能验出来吗,十一天以后验孕棒的结果才会比较准确,这是科学手段,我这老中医的把脉把戏,怎么能比这个还快呢?”
“有十一天了啊!”
季晓歌说的是距离他们第一次肌肤相亲的时候,已经过去十天了,但景画的意思排卵期过去十天还差不多。
景画哭笑不得,心里是甜的停不下来,季晓歌催促道:“媳妇,你自己测一测,咱俩一起分享这个好消息。”
“你这是让我自摸吗?”
“对呀。自己给自己不能测吗?”
季晓歌把景画的手拿过来,“我摸也行,可是我摸不出来呀,”季晓歌伸出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在景画的手腕上比划来比划去,终于找到了一处,能感受到脉搏,可是其他的他就不懂了。
“有心跳。”
“那是我的心跳。”
景画退出了季晓歌握着的右手,将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顺序放在左手的手腕上。
“不是男左女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