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现在脸上笑嘻嘻,嘴上mmp。
小若叹口气,实话实说:“晨姐,如果你能正常一点,也哥肯定不会找我。”
今晨非常认真看了看她,伸手敲了敲驾驶座,“秦哥,陈晓若今年的年终奖不要发了。”
看吧,正常人听到这种话,第一时间会反唇相讥。只有今晨,会选择对方最痛的地方开刀。
车子缓缓停在Lucia的设计馆外,今晨推开门走进去,眼熟的助理候在大厅,正低头玩手机。听到声音抬眸看过来,脸上立刻挂上笑,“今小姐,您很准时。”
她领着人去内间,设计的婚纱穿在塑料模特身上。曳地款抹胸设计,胸前拚接起花瓣型,细碎的水钻顺着腰线蔓延。
小若低低“哇”了一声,掩饰不住惊艳感。
助理:“今小姐,您若是觉得款式没有问题,可以试一试。”
今晨绕到后面,布料大概遮住半个脊背的样子,不保守也不算暴露,她点点头,把包和手机一并交给小若,捧着婚纱去了试衣间。
她不习惯让不熟悉的人帮忙,委婉告诉设计师助理,“我会注意点,不弄坏裙子。”
试衣间很宽敞,今晨脱下衣服挂好,拉开婚纱的拉链,抬脚穿上。
奈何手臂不够长,拉链拉到一半就卡住了。她费劲儿又往上拉了半寸,实在弄不好,打开门喊了句:“小若,过来帮帮我。”
手指轻捏住裙纱,柔软的质地轻柔顺滑,她关上门百无聊赖整理裙摆。
外面传来规律的脚步声,“咔哒”一声,门板打开。
今晨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人,鼓起腮帮,有些不开心。
陆归也站在不远的地方,单手抄在口袋里,轻轻一靠,视线顺势将她整个人收入眼底。Lucia的设计稿他是第二个看到的,那时脑海中就情不自禁幻想他的小姑娘穿上它的美妙场景。
今晨:“还没穿好呢,你进来做什么?”
陆归也上前,单手撑住她身侧的镜子,上身微倾,男人强势的气息袭面。
今晨不自觉撇开视线,耳垂烧红,“你帮我拉上拉链。”
陆归也低头,目光停在随呼吸起伏的胸前,再滑到平坦的小腹,将美景一寸寸收入眼底才肯罢休。他偏头,轻吻她的耳尖,“真好。”
“……”
“这么美的小晨,让我忍不住想把你藏起来。”
今晨抿住唇,气沉丹田,掐起兰花指戳了下他胸前,“你好坏哦。”
走到门前的小若:“……”
手握住门把,谁能告诉她到底开还是不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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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定在年后,3月25日,黄历上说宜嫁娶。
年中,陆归也陪今晨回家和今母过,自从今晨发达了,往常不肯登门的叔叔伯伯带着弟弟妹妹来找她,最大的表妹上初三,每次到她家,总要拿一个厚本子软磨硬泡,“好姐姐,你就帮我签个名吧。”
说是一个,其实是十多个。
然后小姑娘商业头脑很发达,拿到学校里去卖。
今晨别的优点没多少,但一张脸男女通吃,不少死忠女粉。她见识过这小姑娘的厉害,刷刷刷签完十页,“明年不签了!”
众位叔叔伯伯此次登门,是专门来看今晨的对象。一众中年男人将陆归也围在中间,从国家聊到八卦,从天文到地理,以为自己很精通,谁想她家也哥漫不经心答上来,还不紧不慢补充他们话语间的漏洞。
今晨听不下去,语气奚落问:“二叔,你前些年不是说要投资影视让我当女主角吗,现在这话算不算数?”
被点名的男人一噎:“当然,算数!”
今晨叹口气,“可是我的片酬很贵哦,而且以叔叔们的公司好像投资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电影。”
陆归也忍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给别人留点情面。
今晨不以为意,转身去厨房帮阿姨准备饭菜了。
厨房里今母帮忙,她找不到事情做,站在一边发呆,母亲嫌她碍事,笑骂着赶她出去。又不想回客厅尬聊,今晨跑到院子里和十岁的小弟弟放鞭炮。
现在的孩子比她那时候大胆多了,双响炮都敢放,小男孩燃着一根香,捂住一只耳朵点燃爆竹,今晨躲在屋檐底下,清秀的小脸皱成一团。
待了片刻,没有响声。她犹豫地放下手,下一秒,温热的手掌贴住她的耳朵,两声闷重的鞭炮声骤然响起。
唔,心尖跟着颤了好几下。
今晨拉下身后人的手,指腹擦过无名指上的银环,“你怎么知道它什么时候响?”
陆归也无声低笑,“小时候玩的比较多。”
“也哥,你小时候是什么性格?”据她现在观察,肯定是低沉的小大人,不爱说话,长相漂亮的正太款。
陆归也弯腰,下巴抵住她的肩窝,“孩子王,挺野的。”
那个时候,母亲还没有去世,和许多家庭一样,幸福美满。
后来,他在黑夜中踽踽前行,习惯了所有的冷漠和不欢而散,写无数残破结局的剧本,但依旧相信爱情。
遇到今晨之前,他想象不到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姑娘,会让自己肯穿上西装,为她戴上戒指,然后用至卑微却至真挚的语气恳求她,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