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无可救药。”检察官一哂,特别看不起陈小芬,这种女人就是极度以自我为中心,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
“你们就是故意偏袒刘向上,就因为他是副市长的弟弟,才故意栽赃陷害我的……”
“陈小芬,你讲话是要负责任的。”
“我就能够负责任,明明是我哥他们打的人,你们凭什么让我坐牢?”
检察官都无语了,她的哥哥还知道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帮妹妹脱罪,她倒是毫不顾念什么亲情,“如果不是你,这件事根本就不会发生,你哥哥不会伤人坐牢,刘向上也不会被打得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你没亲自动手,就一点都没有错了?”
“我有什么错?刘向上伤害了我,难道我还不能难过吗?我还不能向我哥哥抱怨几句吗?他去打人是他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押着他去打刘向上的。”
“你是没有押着他去,但是你教唆他去了,你知道教唆犯罪的后果吗?你不仅是共犯,还是主犯。”
“哪有这样的道理,我没有!我没有罪!我不能坐牢!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可以坐牢?”陈小芬几乎是绝望地吼叫着。
看着被带回去的陈小芬,两个检察官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问过刘向上一下,也没有道歉的意思,就冲着她这种态度,我要是当事人,也不会原谅的。”
“她哥哥都比她讲义气,还知道关心妹妹几句,她这个做妹妹倒是恨不得哥哥替自己把罪责都给担了。”
“被惯坏了,蛇蝎美人,刘向上当初也是够倒霉的,被这种女人看上了。”
“长得挺不错的一个大男孩,又是大学生,那么出挑会被女孩子喜欢也不稀罕,偏偏被这种女人喜欢上了,还真是场灾难。”
“好像到现在还没醒吧?这都好几个月了。”
“醒是醒了,但是这里,”一个检察官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好像不大清楚了,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一句。”
“挺好的一个年轻人,一辈子就这么毁了,就这么放过陈小芬的确说不过去。”
“刘市长已经算是很克制的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句都没有多问,上次副检察长过去向她汇报,她也就只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别忘了她也是学法律的,咱们该怎么做,能做到哪个地步,她比我们还清楚,她什么都没说,就说明咱们做的没错,她又何必多说什么。”
“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想得这么开的,利用权力向咱们施压的人,你又不是没见过。”
“是啊,不过他们怎么能和刘市长比,她是高级知识分子,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拎得清啊,从她父亲的事情就能看出来,换成别人早就用钱用权把事情压下来了,哪里会像她这样把事情摊开了让所有人知道。”
“扪心自问,我要是她,还真做不到这一步,不容易啊,这件事给她造成的影响那么大,一直到现在都还有人在议论这件事,她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功劳都快被这件事给毁得一干二净了,她明知道这件事对自己不好,还是那么做了,可见真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我真挺佩服她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当初她把事情压下来了,也总会有人知道传扬出去的,她在长福县抓干部作风抓得那么紧,如果她自己以权谋私,别人还会服她吗?”
“话虽如此,可当时能够做出那样的决断不容易啊。”
“所以她是刘市长啊,传说她又要提拔了。”
“不可能吧,她才刚当上副市长没多久啊,父亲之前又出了那样的事情,影响挺坏的,会这么快提拔她?”
“怎么不会?你看看她这一路走得不都一向比别人快吗?刚过三十就当上了副市长,怎么可能不趁着长福县这股东风继续往上走?”
“她也该提拔,虽然年轻,可是她有能力啊,在哪里都能把工作做好,人品又正直,这样的人不提拔,那提拔谁?”
第九百三十五章 醒
“照这么说,她是要提副书记了?”
“上头那么赏识她,说不定一步到位就是市长了。”
“她家里的事情虽然糟心,但官场上还挺得意的。”
“之前不是传说她爷爷的祖坟埋得好吗?恐怕风水都被她一个人吃了,你看她父亲,她弟弟可都是单传独苗,现在全都出事了,这就是典型的外嫁女吃娘家风水的例子,所以说这种事还真是玄得很,容不得人不信啊。”
“那不能吧,她还需要吃刘家的风水,她婆家的风水还不够吃的?她能有今天我看和她家的风水没多大关系,主要还是靠庄家的那位老爷子啊。”
“话是这么说,但你看她弟弟那么惨,完全就是无妄之灾嘛,怎么别人都好好的,就他这么倒霉?我看和她脱不了干系……”
“之前还有人说是有人打击报复她,故意指使人打她弟弟的,之前她父亲坐牢,不也是有人设套嘛。”
“她父亲那件事的确是真的,但是她弟弟的事,不是已经都查清了,就是意外遇到那几个不长眼的烂仔。”
“听说她弟弟原本长得挺帅的,成绩也好,还是医大的学生会主席。”
“长得再帅有什么用,现在不也是个废人?植物人就算醒过来,也很难恢复正常,这辈子算是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