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没说要打您的板子,只让咱们好生伺候着。
别的……就是您不能出院子。”
“这就是禁我的足了。”崔科在下人的搀扶下起身,他抖了抖手脚,面无表情的道。
禁足总比打板子强。
“说了要禁多久么?”他抬脚往外走,顺便问。
“侯爷并没有说,只让您在屋里修身养性,好好养养身子骨。”
这是嫌弃他在外眠花宿柳败坏了身子?
是怕他给崔府丢人吧!
道貌岸然!
崔科在心里评价了一句崔名学。
他也没多说什么,有好吃的好喝的,他也没道理饿着自己。
只可惜,他没料到的是,好吃的好喝的也就两顿而已!
第二天早上,他用完早膳脑袋就发晕,不一会儿就失去了知觉。
等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去南诏的船上了。
伺候他的人一个都不见!
关键是,他的周围都是一些臭烘烘的人,一个个的眼神不善,盯着他的时候跟在看一块肥肉似的,崔科顿觉头皮发麻。
“来人啊!”他仓皇大喊,连滚带爬的去敲门。
门开了,进来一名带刀侍卫。
“这是哪儿?你是什么人?我的人呢?”
崔科急促地问道,来人轻蔑的撇了他一眼:“切,你还以为你是侯府的世孙么?不过是个送到南诏的苦役!好好呆着,不要闹事,否则老子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崔科的腿一下子就软了,他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我明明在侯府……你们……你们一定是侯府的敌人,趁着侯府不注意把我劫虏了出来。
赶快把我送回去,否则我爷爷知道了,一定会杀了你们的!”
侍卫也不跟他争辩,只是冷笑着关了门。
崔科那里能受得了,他疯狂的拍门,撕心裂肺的哭喊。
结果却惹怒了船舱里睡觉的几个人,那几个汉子站了起来,捏着拳头走向崔科……
朝堂。
御史们几乎全部出动,通通是弹劾崔科的。
顺带弹劾崔名学管教无方。
崔明明学并并没有辩驳,而是直接站出来认罪,一番检讨之后就请皇帝改封崔仕为世孙。
楚羿准奏的同时罚崔名学三个月的俸禄,同时闭门思过三个月。
朝堂哗然。
有朝臣觉得惩罚过重,站出来反对。
但是更多的人心里是热切的,纷纷猜测楚羿这一手是何意思。
退朝之后,不少人去安慰崔名学,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崔名学都一一的笑着应付过去,没有人不在心里骂他一句老狐狸的。
张阁老家,张阁老和他这一派的人探讨着这事儿。
楚羿从来不是一个随便下决定的人。
他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有生意的,往往是走一步看十步。
“阁老,皇上此举……是不是想剪除外戚?趁着这次机会拿崔名学试探试探云家的反应?”
“有可能,皇上恩宠云家,是因为云家是皇后娘娘的外戚。
但是云莫愁成了太子妃的话,崔家也是外戚。
云莫愁身后站着的云家已经够庞大了,再加上一个崔家的话……皇上有理由担心太子殿下驾驭不了,所以动一动崔家也不是不可能的。”
第1686章众口铄金
“皇上的心思深不可测,崔名学只是禁足三个月,罚俸三个月,也许皇上在朝堂上说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可是阁老,三个月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
“对,崔名学一直把持着内阁,对咱们这些人多有打压,他若是能从首辅的位置上下来……就是咱们的机会,也是阁老的机会。”
张阁老抬了抬耷拉着的眼皮,迟疑道:“可他圣眷正浓,而且背后有有北汉王府和皇后娘娘……”
“阁老,再好的关系也敌不过江山社稷!”
“对,咱们的皇上和皇后可精明着呢,别的好说,若是涉及到江山根本……”
“或许皇上让崔名学禁足,就是给大家时间去发现崔名学的罪状!
到了这个位置,几个屁股底下是干净的?
皇上想动崔名学,在等着咱们递刀子呢!”
“不不……不是等着咱们递刀子,是等着咱们冲锋陷阵呢!”
张阁老沉吟片刻便道:“嗯,这件事各位心里都有了想法,那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咱们都是大汉的臣子,自然是要为大汉着想,为皇上着想!”
“阁老说得是!”
“那下官就告辞了!”
“下官有了信儿必定第一个告知阁老!”
一干官员走了之后,张阁老的大儿子就来了。
父子两屏退了左右,便吩咐他:“先将黄氏找人引诱崔科眠花宿柳的事儿捅出去,等时机差不多了,再将张家的事儿透出去。
崔家步步逼迫张家,还为了拆散崔科和张玉娟把张家全家上下都杀掉灭口了……”
方正张家无故消失了,至于张家人是不是死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能给崔名学泼脏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