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
他长得极白,稍红一点便特别明显。
“花老板请自重。”
花颜托着腮帮,好好的欣赏着他,颇有些眉目传情。
天呐,要不是因为知晓内情,面前这个玉人可是在皇族试炼中扮演了心狠手辣的角色,识人无数的她都要被蒙骗过去了呢!
她撇了撇嘴,摸着自己的脸蛋,“人家哪里不自重!难道你来,不是为了见人家?!”
“放肆!”
一旁的太监都看不下去了,殿下何等风光齐月的人物,怎能听到这等风月女子的污言秽语?
花颜冷哼一声,“真是皇子不急太监急,急有用吗?”
她起身,眼尾扫过三皇子,“随我来吧。”
三皇子:“……???”
这花老板翻脸的速度有点快啊!
他起身,随着花颜上楼梯。
花颜转身,看向三皇子身后的人,“你们站住,三皇子一人上去就行了。什么六根不净的东西,也想见我妹妹?”
刷!
三皇子身后的众人怒容以对。
他们当然要保证三皇子的安危!
三皇子倒是不在意,挥手道:“既然是花二姑娘的规矩,你们就守在下头吧。”
“殿下……”
花颜不悦道:“怎么,难道我和我妹妹会生吃了他?再磨磨蹭蹭的,你们就回去吧!”
她对皇后的不满情绪还没过去呢,如今她儿子有胆子来,她不好好磋磨一番都算仁慈了,还敢对她摆谱!
话已至此,那群人因为三皇子的示意,倒是敢怒不敢言的。
花颜转身上去,忽的脚下一滑。
“啊!”
恰好跌入身后三皇子的怀里,嘻嘻,这小青年还挺有料的嘛。
三皇子道:“花老板,注意脚下。”
花颜面色一红,忽然一道掌风袭来,“放开她!”
三皇子手一挥,将那道攻势化解掉。
花颜眯了眯眼,炼三生可不是什么虾兵蟹脚,三皇子居然如此轻易的化解他的攻击?
“炼三生,别闹了!没看到我摔了一下,人家好心扶住我啊?三皇子,别管他,跟着我上来。”
她带着三皇子上了楼。
炼三生看着他们的背影,心痛地捂着胸口,苍白的面上溢出了丝丝薄汗,眸子里更是闪过杀意。
……
“等着吧,我妹妹会过来的。”
花颜把人带进了个厢房,立马甩手就走了。
没想到炼三生这个混蛋会这个时候过来,还目睹了方才的一幕,真是够让人糟心的。
三皇子也没等多久,屋门一响,他就知道久闻大名的花二姑娘,该是来了。
第1526章 卓尔不群三皇子(3)
对于花二姑娘,三皇子已经从皇后那里听说太多她的坏话了。
只不过对于皇后的话,三皇子一向左耳进右耳出,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倒是因为“花二姑娘”这个名字在皇城中声名大噪,这个月太多次进出他的耳朵,让他轻易的记下来了。
如今,终于得见真容。
他背对着门,听到门响便回过头来。
只见落艳风华的少女抱着一只银白小狗,落入他的眼帘。
少女只是轻轻扫了他一眼,随意的坐到他的对面,低着头捋顺那小白狗的毛发。
“说吧。”
三皇子到底是三皇子,愣怔和惊讶的情绪不过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常,微微行了男子礼平复下情绪便坐了回去。
“花二姑娘。”
月倾城终于抬起头,清美至极的气息扑面而来。
“代价。”她道。
三皇子道:“什么?”
月倾城屈指,轻轻扣着桌面。
“那些王爷来请我,都提出了各自会出的价,你出的价码又是什么?”
三皇子的视线落在她素净的手上,这个扣桌的动作与他母后真的很像,不过,却给人完全不同的味道。
他笑了笑,道:“花二姑娘果然是爽快人,既然如此,在下也不多言语,反倒显得不实诚了。但凡叔伯们能出的价码,在下保证都能出得起,包括冶王叔。”
月倾城挑眉。
“你如此自信?不过,冶王还没来找我。”
三皇子拧眉的神态一瞬而过,他道:“明钧身体还未康复,怕是不能参与第二部分的试炼了。”
月倾城心里冷笑,问道:“倒是不知世子在试炼中遇到了什么事,竟然身受如此重伤。”
三皇子眯了眯眼。
“花二姑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其实,明钧的伤势与我有关!”
嗯?
月倾城讶然的看着他,“哦?各中内情,冶王和世子俱都没有对我吐露,三皇子可愿坦诚心扉?”
这回,倒是轮到三皇子惊讶了。
她真的没有听说?
他静定的观察着月倾城,一时分不出少女所言是真是假,或者,是在试探他?
“也没什么不可说的。明钧与跃堂弟早就暗生龌龊,这事是有迹可循的。只是在下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这般儿戏,在皇族试炼中因为一点小摩擦就要打要杀。结果,明钧错手打死了跃堂弟!”
“我不过看了他一眼,他就心虚地跑进魂火中。魂火高温炙热,便是皇族血脉也不能久留。和跃堂弟一战中,明钧本就身受重伤,我怕他在魂火中再出现意外,就命人进去将他带出。情况紧急,或出手重了些,才致使他昏迷过去。”
这话,端得是天衣无缝。
月倾城轻轻扣着桌面,没想到,面前的青年居然有这等将白描黑的本事。
皇后可没有这样的头脑,也不知道他遗传了谁的智商。
月倾城淡淡的说道:“你口中的跃堂弟好歹也是一位世子,怎的,竟没有听说有人问责圣明钧?”
三皇子默叹。
“大概是有心人的挑拨,冶王叔一直以为明钧真是因我而受伤,故而多处与我母后心生嫌隙。”
“此事知情的只有我的人和明钧,我若禀明父王,又会另生事端,岂非在这段僵化的关系火上浇油?彼时明钧堂弟没有清醒,着实令人担忧不已。”
第1527章 别无选择
月倾城微微勾唇。
这个三皇子,当真是一张妙嘴,谎话从他口中说来竟是如此情真意切,让人难以分辨。
她想了想,又眉间一松。
在这方面,她自己又比人家强多少?
“原来如此,三皇子倒是兄友弟恭,令人敬佩。”她淡淡地说道。
三皇子心间微喜,对方释放善意,这么说,是相信他的说辞了?
看来,冶王叔还是瞻前顾后,没有将大荒西海的所有事告知花二姑娘,不然,又怎会被他三言两语说动?
他谦和一笑,“都是皇族血脉,折损一个都是弄伤皇室的羽翼,在下没有姑娘所言的兄友弟恭,只是不得不以大局着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