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松松越过她娘。
“娘,你悠着点,再快也没我快。我先走一步了,嘻嘻。”
花伯母气喘吁吁地指她。
“你敢!”
敢不敢的,花颜已不见身影了。
没她娘在,这事肯定成不了。她爹才不会擅自做主,肯定要问过自家女儿的意见。
花颜大大地松了口气。
可一回到府,见大家喜色盎然,下人们似正在将大红褂的一堆箱子搬进库房,她不禁傻眼。
她瞪了不知何故傻笑的南君烨一眼。
“爹?!”
花爹乐呵呵地说:“颜儿,你回来了。你娘呢?”
花颜说:“爹,你干嘛乱动人家的东西。又不是咱们的,搬进咱们家库房,合适吗?”
花爹:“啊?那是君烨的聘礼啊,咋不是咱们的。哦哦,不是咱们的,是你的。”
花颜头晕目眩!
啥?
“爹,你同意了?”
花爹无辜道:“你娘的传信,你看。”
他把传信给女儿,就是命令她爹答应下来啥的。
花颜咬咬牙。
她娘居然还留了一手!
花颜叫道:“不行!不行!我还没点头,不作数!”
花伯母回来了。
气喘吁吁叫道:“啥不作数!你们已是未婚夫妻了,下聘后就该到请期了,这个,咱们也得好好商量一下,越快越好。”
花颜脑仁疼。
“你!给我过来!”
指了指南君烨,然后,率先离开。
花伯母说:“君烨,你别理她,她高兴得脑子都坏掉了,打小就这样。花家我做主,我给你撑腰,莫怕!”
南君烨挠了挠头,跟了上去。
到了人少的地方,花颜怒气冲冲回头。
眼里烧着火焰。
南君烨不解道:“颜儿,你不高兴吗?下聘,不是经过你首肯了吗……”
花颜一懵:“???”
第4357章 关于你的一切
花颜回来的路上,已做了腹稿,要好好教育这小子。
好叫他痛哭流涕地将聘礼收回去。
可……
他说什么?
花颜直接哑了,腹稿吞回去。
“你是说,我——”
她点了点自个儿,又指了指他,“叫你下聘?”
南君烨脸一红。
不过,他长得黑,看不出来。
倒是耳根的红,很是显眼。
“嗯。”
花颜:“哈哈哈,胡!说!八!道!”
她怎么可能说那种话?
拜托你搞搞清楚哦!
“南君烨,别以为我睡了你,你就可以胡作非为。我说,你是不是男人……”
她逼向南君烨。
南君烨后退,靠在树上。
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石头,绊了花颜一下,她一个踉跄,手擦过南君烨的耳朵,咚在树上。
南君烨矮了矮身子。
方便她撑着。
他道:“颜儿,你不是知道吗?”
花颜不耐烦,“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你取证过了……”
花颜脑袋宛如被人锤了一下。
想起来,花伯母在宫里学她时说的话——
“我没有!”
花颜不认账。
对,不认账,你能怎么样?
与此同时,她觉得南君烨变狡猾了,居然敢和她顶嘴,说这种略略带有颜色的话。
她扒了下南君烨的衣服。
惊叫道:“喂,你身上的痕迹为什么还没有消掉!你故意的是不是?”
竟然想留罪证,卑鄙的家伙!
南君烨闷声说:“我想多留一会儿。”
花颜好险才反应过来。
好像手心被树烧到,她赶紧收手,站直身子,嘀咕说:“神经病……”
不想,南君烨却接着说:“你真的说过,你忘了吗?”
花颜脸一黑。
“我真的没说!”
南君烨小心翼翼地说:“颜儿,要不,你打开你的留音珠?”
花颜一万分的不解。
话题转得有点快啊。
南君烨说:“我给你发了消息。”
花颜不知他卖什么关子,索性将留音珠取出。
注入力量,发现南君烨给她留了言,她略略狐疑,看了他一眼,打开,就听到一窜的声音传出——
衣裳被撕裂的声音。
男:“颜儿,别这样,这样不好吧……”
女:“有什么不好!唉,我说,你这人到底是不是男人!让我看看……”
男:“不好吧,我们还没有成亲……”
女:“你这么想要名分?那你明天就下聘啊!啰嗦!”
花颜啪地关上留音珠,不敢继续听了。
脸上,火烧云。
“你……”
这人居然录音!
录音?
不知为何,花颜想起这陌生而熟悉的两个字。
南君烨说:“颜儿,你说的话,我不敢不从,所以……”
花颜:“呵呵呵……”你可没这么老实,今日的一切,暴露你的狐狸尾巴!
她转过身来,“你小子。”
南君烨一顿。
花颜上前两步,“老娘上你的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情搞这些玩意儿。是炫耀你自制力高,还是在鄙视老娘魅力不够?”
南君烨听到第一句,脑袋就当机了。
他脸熟透了。
半晌,他才说:“我就是……留个纪念。”
他对花颜,有这癖好。
他想收藏有关她的一切。
她当初给他擦鼻血而他没舍得用的手帕,送月倾城生日礼物时顺便给他多炼制一窜的念珠,甚至包括,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昨晚她千转百回的声音……
所有她给予他的。
第4358章 妹妹,你要听听吗?
皇宫。
月倾城正等着听八卦呢。
半天后,花颜才又进宫。
月倾城打量她一圈,揶揄说:“我还以为你会给我传信,没想到还亲自过来了。心情很好?”
花颜似是刚沐浴。
身上有雨过天晴的味道。
有沐浴的心情,想来,得到了还算满意的结果。
倏然,月倾城正色再一瞧,微惊,“……你该不会,你们刚刚又……”
花颜上下翻她两眼,忍不住笑了笑。
“妹妹,你不亏是生过三个孩子的人,深谙此道嘛。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月倾城:“……”
这特么……
什么剧情啊!
“你回去后,又把人给睡了?”
她再次问。
很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