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行吧。”
“这位先生你先回去。”医生转头对陆吏道,陆吏愣了下,他看向贺霖,“你是...贺家大少爷?”
贺霖没应。
陆吏立即冷着嗓音道:“你们有什么资格啊?她早就跟贺家脱离了关系,你贺霖算什么东西。”
“那出轨的你又算什么东西?”贺霖冷着嗓音反问。
陆吏脸色阴沉,顿时被堵得没话可说。
贺霖眼眸发冷,“她一直都是贺家人。”
“你们当她是贺家人吗?”陆吏也冷笑了,反驳了,老陈在一旁会回应道:“贺氏企业一直都有沈伊的股份,是沈伊自己不要。”
“这些年你们管过她吗?啊?管过吗?”陆吏冷笑着指着他们。
贺霖冷冷地跟他对视,并没有再回答他的话。
“你们根本就没管过她,就不要在这里装好人了。”陆吏继续道,贺霖没有应,只是看向医院的安保,“把他架出去。”
安保立即上前,伸手将陆吏架走,陆吏挣扎,说道:“让我看她一眼,我看她一眼就好,我出轨我错了...可是让我看她一眼。”
没有人搭理他,仍是将他带走。
贺霖看着那被带走的人,好一会,才冷着嗓音道:“她说她很爱你的....”
秘书在一旁听到了,他心疼地看了贺霖一眼,说:“贺少,先回家吗?”
“回公寓。”贺霖拿着文件,离开了医院,秘书跟上,别人不知道,但只有他知道。
每一年贺霖回来,都会来看沈伊,但是沈伊将他手机拉黑了,见到他假装没看到,有时也会躲着他,后来沈伊谈恋爱了,挽着这个男人十分亲密,这些亲密,贺霖从来没有在沈伊那里得到过。
去了藏区那边,九死一生,贺霖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贺峥,而那一年夏珍去世,贺霖扔下手头的工作,带着一个队的士兵直接赶回了金城,再次见到沈伊,他心情很复杂,对于这个曾经心动过的女孩,他告诉自己,给她优渥的生活就好,不要再去插手她的生活。
再后来,她恋爱了。
贺霖得到消息时,人在边境,正在执行任务,他心更冷了,再接着就是更加玩命地工作,才能在这么年轻坐到了上校的位置,或许是没爱过人,他骨子里还是有自己的骄傲。
再后来,他陆陆续续地每次回来,还是会来沈伊所住的地方,看一眼就走。
秘书开了公寓的门,这公寓是贺霖后来买的,一个人住,屋里光线很暗,秘书将窗户拉开后,转头问贺霖:“我叫人送点吃的过来?”
贺霖在沙发坐下,“我看看文件。”
秘书转身去安排。
贺霖的手机响起,是秦隽来电,贺霖接起来,秦隽道:“你没回家?”
“嗯。”
秦隽:“峥叔来医院了,他在找你。”
“我晚点回去。”
“好的,我跟他说。”
秦隽没想到贺霖的心情会这么受影响,这些年贺霖一直在外面,聚少离多,几个人感情还在,就是实在是聚得太少了。
连同贺霖的心情,秦隽都摸不准了。
“贺霖,你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沈伊?”秦隽这头沉默了一会,反问。
贺霖没应。
秦隽:“难怪了。”
“但是她跟陆吏这两年感情好像真的不错。”
贺霖:“挂了。”
说了,不等秦隽的回答,贺霖挂了电话,他将手机放在一旁,秘书给他拿了吃的进来,又出去拿了笔记本过来,贺霖沉着脸,开始看这些文件,用电脑整理,秘书没再打扰他,离开了公寓。
这是秦隽查到的资料,一段段的,都是这些年诗柔黑沈伊的证据。
三个小时后。
公寓的门响了下,贺峥开门进来,客厅很安静,贺峥走到客厅里,看到贺霖靠在沙发上,唇角叼着烟,视线看着电视屏幕,里面是沈伊拍的电视剧,一旦沈伊的镜头过了,贺霖就加快。
贺峥站在后面,看了好一会,他问:“诗柔是不是害了沈伊?”
贺霖指尖解了军装的纽扣,吹了一口烟道:“她不止害了沈伊,这场火还是她跟一个叫章惠的女人策划的。”
“我已经交给了警方。”
贺峥不敢置信:“你确定吗?”
“怎么会是诗柔?”
“贺霖,她是你妹妹。”
贺霖:“诗柔早就不是我们那个妹妹了。”
“她为什么这么做?”
贺霖将手里的文件扔给贺峥。
贺峥伸手拿了起来。
里面,是诗柔在娱乐圈里的一些事迹,起初一开始黑沈伊,是那个叫林奇的经纪人的想法,大意就是黑沈伊再哄抬一下诗柔,诗柔的人设能立得更好,于是黑了,随后沈伊进娱乐圈之前干了挺多蠢事的,诗柔听说公司要签沈伊,于是又黑了沈伊一次,为的就是让她没法签水木杉,果然,黑了沈伊后,加上林奇在公司运作,最后沈伊没有进水木杉。
再接着继续黑,黑到最后,沈伊只能签去一家小公司,而这些年大大小小的黑料,几乎都是出自诗柔的经纪人林奇的手里,这个经纪人牛逼到自己一个人运作了一个公关公司,这个公司用来黑沈伊抬诗柔。
再然后,会下毒手放火烧沈伊的,是那个章惠起的头,她知道陆吏的心不在她身上,但她跟丈夫名存实亡,想要跟陆吏在一起,又想得到他的心,章惠就跟诗柔走到了一起,谈起了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