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然没想到那笔意外之财背后还有这么些事儿,如果是栽赃,那么这笔财物的背后是谁?
“不像是那男的家里的,要是他们,藏的就该是黄金古董了,我觉得像是用别人的,一箭双雕。”不论什么年代,黄金古董都是人们痴迷的保值物品,这是千百年来传下来的正统,所以除了那些头脑发热,又没有什么常识跟知识的小青年会狠命的打砸烧之外,但凡是有点见识的都会把这些东西收藏起来,当然,这会儿对古董的概念还是有差异的,后世盛行的种类在这会儿远没那么重要跟值钱,所以损坏极多。
“从那个男的着装打扮来看,应该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背后就算有什么肯定也掩藏的很深,所以这个线索可不好抓。”有洁癖的人,大多数是完美主义者,所以容易出极端,要么天才,要么变态,当然,也可以说天才在某种状态下就是个变态。
“小虾米也能翻天,是我疏忽了。”何建国懊恼的叹了口气,他自认想的比较周到了,现在看来还差很多啊,这样的状态可不行,他将来要走的路艰难凶险,一个不注意就可能万劫不复,到时候叫他的娇妻幼子如何自处?
喂喂,是不是想太多了?
刚刚说消消停停的准备秋收的两个人,被奚秀芬两张纸条炸的提前忙活起来,借着进城采买的名义,想去革委会见一见奚秀芬,表达一下“谢意”,却得知她带着准未婚夫回北京见家长去了。
“哎~这姑娘也是命运多舛,早点回去不就啥事儿都没有了么。”苗然叹气,苏志伟前一段还来了封信,说了自己跟几个知青的近况,他被家里安排着进了银行,整天数钱数到手抽筋,其余人等,或当工人,或上了专科学校,结局都不错,就是红旗村没落着好,前有虐待知青,后有卢瞎子跟特务勾结,现在每次都被提名批评,就连指标都比旁处多出几分。
“总会见到的。”既然是用诱饵引他,就证明对方不敢轻举妄动,那么他跟大姑就都有喘息之机。
这一等,就等到了秋收。
今年的秋收,才真正算得上是知青们参与的第一个秋收,临时学校里也放了假,孩子们也要回家帮忙,大些的下地挣工分,小点的在家做饭送水,全村老少万众一心,齐齐舞动镰刀,为新一年的生活挥洒汗水。
春耕的时候,村里已经估算过去年的存粮分量,大概能支撑今年三分之一的公粮,所以在粮食方面,村里征求了几位积年老人的意见,额外种了不少其他种类的作物,比如说棉花,这几年棉花票少,一家顶多分半斤,现在迎娶出嫁的,谁家还不多添一床铺盖,而且东北的冬天,也需要棉袄棉裤御寒,所以今年村里自给自足,中了一大片棉花。
他们先收的棉花,收棉花比较费劲,摘棉桃的时候要小心别扎了手,还得注意不能让棉花里带着棉桃壳跟秧叶,不然弹出来的棉花有杂质,最关键的是,棉花不是一次性收完,因为得等棉桃裂开,所以基本都是一天一溜,后来就改成收一天别的作物,再回来收棉花。
交叉式作业,让人们更容易疲惫了,饶是路红变着法给大家做点吃的,也挽救不了因为劳累而丧失的胃口,最后还是村长,发令说保证秋收体力,也是为了鼓励大家的干劲儿,先杀一头猪,等收完了粮食再杀一头!
先杀的这头就是知青点的,被村里以公价收购,等划工分的时候,一起发钱,这头猪吃的全是每天早上打来的还带着露水的新鲜青草,又有苗然偷着扔猪饲料,才半年,就涨得跟生产队的老母猪似得,杀完一上称,足有两百二十多斤,算上猪毛子得有两百四,全村老少乐得脸上开花,见着几个知青都连连称赞“养猪好手”,最后这个称号被大家光荣的赋予了张长庆,谁也没想到,不过是一句玩笑之语,竟然给他带来了意外之喜。
第一百三十五章 农忙小趣味
到了收高粱的时候,知青们的热情有所提高,因为甜甜的高粱杆就是村里人眼中的“饴糖”,但是,高粱杆细长容易折断,碴口又要留得很低,所以这个活一般都是选了轻壮的男劳动力去干,张长庆跟何建国被选在其中,女同志只能眼巴巴的瞅着。
何建国心疼媳妇儿,挑着甘甜又多汁的高粱杆最好的那一段砍成一节一节的,用细布条捆好了给苗然,剩下的也没浪费,给张清芳跟路红了……
虽然抱怨着何建国“偏心”,两个姑娘还是很高兴,知青点的猪饲料好几天都是嚼碎的高粱杆渣子,几个姑娘的窗台上也多了不少小摆设,那都是刘爱民的手艺,大家也是这会儿才发现,刘爱民原来还有这一手,他用高粱杆编成小筐和篦子,还有小家具跟蝈蝈笼,自行车小火车等等,每一件看上去都精致的有如艺术品一般。
村里的孩子见了不服气,他们别的不行,做蝈蝈笼是天生的,以前没这么严格的时候,还曾经上山抓蝈蝈换糖块,带笼子的,尤其是好看的笼子,换的糖块都比别人多两块,受了刘爱民那些小家具之流的启发,孩子们自动自发的发挥天赋跟想象力,做了各式各样的动物跟装饰,一时之间高粱杆供不应求,高粱杆本来是嚼碎了拿来喂牲口的,一下子竟然去了大半,气得村长直激恼。
苗然却生出一个主意,现在是不允许买卖,但是国家部门有收购啊,她打算拿两套最精致的去土特产收购处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