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衍也是配合的频频点头,心里则是重重的舒了口气。
小六这货,什么都不好,就是运气好。
满口胡诌都能歪打正着,这下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陶沁闻言点了点头,也在关衍的身边坐了下来。
“小嫂子,你过几天有空吗?大少生日,你能去给我们来个高逼格的钢琴演奏吗?”乔让笑着问陶沁。
兄弟的终身大事,就是他的终身大事。
这个时候必须全力助攻哇。
“不去。”陶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把乔都气得躲去香港了,她没冲上智丞揍他就很不错了,还给他做钢琴表演。
做梦比较容易。
“去嘛,乔也会去,小柒也会去,都是你熟悉的人。” 其实乔总监现在自己都不确定乔会不会来。毕竟那倔强的姑娘拍戏说不请假她就是真的不请假。
“你确定乔会去?”陶沁美眸中的异光一闪而逝,她看着乔让很认真的问。
他李霁要是有一天把这么好的姑娘作没了,那是他活该。她就去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把乔给请回来的。
“恩。”乔总监倔强的点了点头。实在不行,他亲自飞趟香港把她绑回来。
“好,那就去。”陶沁爽快的答应了,如果乔能回来,那就勉强给李霁做个钢琴表演吧。
完美的达成了目标,乔总监非常开心,那迷人的桃花里此时盈满的全是笑意。
他朝着关衍仰仰头,示威嘚瑟的意味非常明显。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乔总监。
关衍嗤笑,小样,这还不是你惹出来的祸,要他一个人回来能整出这么多破事儿吗?
“你们先聊,我先出去活动活动。”刚弹了好久,腰酸背痛,得出去溜达溜达。
说完,她就起身离开了。
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了下来,又回过身看着关衍。
“你们回来的时候在风华外面看到秦靖柏了吗?”这么久了,应该走了吧。她可不想等下出门就跟他撞个正着。
卧,槽。
关衍和乔总监心里都一哆嗦。
“秦靖柏是谁?”乔总监一脸懵逼的问,演技非常的了得。
“我刚进来的时候只顾着跟小六讲话了,没注意门口。但是应该是不在门口,他那么大个活人应该很显眼啊。”关小衍也睁着眼睛说瞎话,眼睛都没眨一下。
“恩,那就好。”陶沁不疑有他,在得到了答案之后就步履优雅轻盈的离开了。
只留下两只相依为命那么多年的母胎单身狗在原地互相伤害。
“你丫的没事撒什么谎?老爷子没教你撒了一个谎言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圆吗?累死小爷我了。”
“还说我,你要是不跟着来,能有这么多破事儿?”
“刚是谁那么硬气的说小嫂子已经有了你的种,结果人都没追上。怂。”
“劳资好歹有对象了,你连个对象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谁说我没对象?”
“原来你有喜欢的对象了啊,她的名字刚好不会就叫白听风吧。”
“尼玛,关小五,你是不是想打架。”
…
S hotel
“Hi Charles, Olivia最近一直都在风华那个会所里面吗?”
“对,陶小姐回国之后多半时间都在那里。根据您的委托,我还专门在里面买通了一个服务生,我这里有一些她在里面活动的照片。”
“我要那些照片。”
“好的,稍后我会将那些照片传给您。之后我们将终止这单任务。”
“为什么?”
“James, 大家是朋友,我就实话实说。风华不是一般的会所,会所背后的人也不是一般人。我知道你在法国有权有势,但这里是南城。我是生意人,图钱,但是有些东西真的碰触不得。我也善意的提醒你,照片给你后请妥善保管,陶小姐是公众人物,陶小姐跟风华背后人的关系暂时也不知道,万一闹出什么乱子大家都不好看。”
“谢谢你,我自有分寸。任务终止吧,我想,有这些照片就已经足够了。”男人握紧电话的手指都因为用力有些发白了。
关系,那么亲密的关系。
他倒是要看看风华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他就是闹出乱子他们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Olivia, 这一次我会让你知道,我比他强。你一定会心甘情愿的再次回到法国。
作者有话要说: 天啦噜,有人在搞事情。
但是憋怕,文案的梗要来了。
hhhhh.
其实吧,衍少就是属于那种在外很酷炫在家很忠犬的小哥哥。
明天因为要上夹子,更新会在晚上23:00.宝宝们不要等,早上跟第二天的章节一起看。
以后都是早上八点了,最近打乱大家的阅读时间很抱歉,情况特殊,请宝宝们谅解。
爱你们,mua.
第30章 强势如斯
杲杲冬日光, 明暖真可爱。
南城的冬日, 总是干燥清冷。温度虽然低,但是晴好的天气,让人的心情也随之明朗起来。
陶沁喜欢冬日里的暖阳,特别是南城的。
关衍就让人在风华景致最好的墨园摆了张精致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让她可以在那里安静的看书晒太阳。
一杯热的咖啡,一本她喜欢的书。
到处暖和,身心惬意。
她翻着书页, 但似乎并不能专心。不知道是阳光太过温暖, 还是因为占据思绪的人太过强势,她真的无法再分心去做其他事了。
只能任脑海由甜暖的思绪填满,书在手中,却更像是个摆设。
她对着阳光伸出纤细修长的手,凭空模拟着关衍笑着的样子。
俊朗, 耀眼, 热情洋溢。
就跟这冬日暖阳般,让她喜欢。
呆在他身边的时间越长,那种喜欢并依赖着的甜暖感觉就越发的清晰。
清晰得她想装做看不见都很难。
虽然认识的时间真的不是太长,但是感觉这东西就是那么玄妙。有时候真的只需要一眼,就知道他跟别人不一样。
在她还没有清晰的体会到自己对他的喜欢的时候, 她就已经开始赖在他的身边了。
最重要的是,他享受着她依赖着他的那种感觉。
这个认知更是让她觉得甜,一种以前从未体会过的味道。
淡淡的,但是糖分却很高。
她真的很想就这样一直呆在他的身边, 一直呆在南城。
但是在法国在国外还有一些未完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比如说那三场等着她去完成的钢琴演奏会。
曾经她真的很想就那样一走了之,那合约既不是她签的,又没有得到她的首肯,那她为何一定要去?
在刚回南城的时候,她对母亲的怨念很重,她是真的很想就那样算了。
但现在,她在她的家乡,被那么多人无条件的爱着,她又开始觉得当时的想法和做法是多么的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