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给他致电,把情况说一下,让他有时间处理。”
楚清欢眨眨眼,没想到他这么的雷厉风行。
电话响时,白可人正在镜子前吹头发,是陈妤给他送过来的。
“你的电话!”
白可人甩甩头发,嘿了一声,“媳妇,你翻白眼的样子真好看。”
陈妤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去找你家小宸宸吧!”
两个大男人,肉麻死了!
白可人恍然大悟,原来媳妇是吃醋了。
“媳妇,回头我就把备注改了。”
陈妤没有回头,唇角却扬了起来,这一声媳妇很是受用。
白可人放下吹风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恋的吹了一声口哨。
陆宸远都要挂机了,这头才不急不慌的接起来。
“别和我说你还没起床!”
白可人从浴室里探头往外望了一眼,见媳妇不在附近,吊儿郎当的调侃道:“我说宸宸,你这个没良心的,可有日子不给我打电话了,想死人家了。”
陆宸远打了个冷颤,额头青筋暴起,薄唇轻启,骂道:“滚!亏你要升级当爹,说话还是那么不着调。”
楚清欢抱着胳膊,她也冷的够呛,拿怀疑的小眼神看他。
陆宸远无语,心道:老婆哎,我的性取向那是相当正常的,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楚清欢当然知道,她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给陈妤发信息,白可人那个二货必须要加强家教。
白可人得意洋洋,用耳朵夹着手机,两只手抹了发胶往头发上抹,“切,当爹怎么了,以后我要和我儿子做哥们,做父子太累,动辄打骂,多没意思。”
陆宸远真是恨不得喷他一脸洋钉子,不是大号的都不解恨,吐槽道:“就你那破脾气,白伯父有白虎之名,照样给你气的暴跳,这要是孩子出生,不定怎么被你欺负呢!”
呃…刚要反驳,在镜子里发现了陈妤的那张漂亮的小脸。
白可人呵呵傻笑,捂着电话回头看了她一眼,那模样心虚的要命。
陈妤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她扣扣耳朵,不走也不说话。
白可人也顾不上发型了,从卫生间转战客厅,拔高了声音,一本正经的道:“咳…那个有事说事啊,我一会儿还要出门呢。”
陆宸远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要去哪,“回老宅吃饭?”
“嗯,我家母上大人一大早上来过三四遍电话了,今天可心也回来,要一家人聚聚。”
陈妤挺着肚子慢悠悠的跟了过来,坐在沙发上,拿手机和好友聊天,顺便竖着耳朵听他打电话。
陆宸远有些日子没有登门了,不由多关心了一句,“白伯父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白严虎被夺权后,并没有从此一蹶不振。
平时养养鸟、下下棋,陪老婆旅旅游,现在的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的滋润。
白可人晃晃肩膀,浑身有点痒,“前两天还去复查来的,叶叔叔说目前情况还算是乐观。只是,我总觉得老爹他像换了个人似的。”
“怎么,有日子不揍你了?”
“靠,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也猜得到。”
陆宸远发现这电话没法继续打下去了,好端端的谁稀罕做他肚子里的蛔虫啊。
真是贱皮子,头次听说有人怀念挨揍的。
陈妤抬眼看了他一眼,琢磨着这要求简单啊,今个就给公公上上话,抽他两鞭子,让他穷嘚瑟。
“白伯父以前是不得不要强,现在退下来了,心境自然不同。”
白可人摸摸鼻子,“他一心盼着当爷爷呢,连婴儿床都是他自己打的。你说孩子出生后,这家里还会儿有我的位置吗?”
这话题是越扯越远,大有没完没了的趋势。
陆宸远还有事让他出力,不好在这个时刻打击他,“到什么时候你都是孩子的父亲,放心,总会有你一席之地的。”
至于会被扫到那个角落,就不得而知了。
只要知道白伯父的身体没有恶化,他就安心了。
陆宸远和白可人是穿着一条开裆裤长大的,白严虎和杨雯琪对他的好,一直在他的心里,沉甸甸的,虽没有血缘关系却更似亲人。
“可人,我有件事想让你帮着出出主意。”
“哦?什么事能难到陆大太子爷呀,快来说说看,也让我长长见识。”
陆宸远也不和他客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最后问道“有办法没?”
白可人唇角飞扬,笑的那叫一个志得意满啊,“得,这事就交给我了,分分钟教会她做人。”
陆宸远知道他的手段,叮嘱道:“留点余地,不然弄得太僵,张妈那里也不好说。”
“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牵扯出你和小欢欢的。我得找个由头,让她吃点苦头,正好手下那帮人都闲出病来了。”
白可人的手下全是狠人。
想当年,他有志成立一家讨债公司,专门给人找麻烦,可惜被父亲一顿鞭子抽没了。
老头子说是有伤天和,逼死人太造孽,然后他家母上大人也跟着一起劝阻,他白大少也只好本本分分的开了个保安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