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木坐好,抱了他的手玩,捏他的骨节,澄亮的眼望着他问:“那你要不要给我换新的呀?”
林之予又揪了她耳朵一把,知道她早发现了,干脆拉开书桌的抽屉取出一个盒子打开,“手伸过来。”
晓木脸颊上的肉慢慢堆起,左边脸颊出现一个极浅的酒窝,解开吕都的手表收到抽屉内。
晓木戴上林之予买的女式表,举到眼前端详了一阵,听他问:“喜欢吗?”
她捧着他的脸重重亲了一口,“喜欢。”
他低沉的笑声响起,眉毛一挑:“感觉的出来,你很喜欢。”
与林之予在一起后,晓木按照店里的规定一周休一天假,同他在一起的时间多了发现他对揪她耳朵这件事十分上瘾。
晓木对此很好奇,于是问他:“你干嘛从小到大老是喜欢揪我耳朵?”
林之予:“疼?”
晓木摇头。
林之予:“你知不知道你像谁?”
晓木满脸问号。
“大耳朵图图,耳朵特别好揪,看到就想揪。”
“难道不是被你揪大的吗?”晓木双手捂住耳朵,她自己没觉得自己耳朵大。
“嗯,可能也有这个原因。”
林之予想不起这种亲昵的举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会儿倒是没想再揪她,直接上牙咬。
晓木有了辞职的想法后,在店内时常观察徐川和顾家乂,想找个机会跟他们说说看,没想发现了个秘密。
狐狸手工店拉手上的吊牌是一只狐狸,晓木刚来的时候就有,怕时间长了颜色不新鲜,每年都会重新做一个。
C市十分潮湿,这块吊牌是去年十二月份做的,现在狐狸的右耳朵有一块掉色了。她想着这两天抽点时间弄一个,穿过第二道们进入干活儿的地方时,发现陈以安来了,眼睛还红红的,一个人蹲在一旁捡残料,顾家乂则板着脸闷头干活儿。
晓木问:“师父,小川哥还没来吗?”
顾家乂推子一下推到一个四方形柳木的尽头,回:“他还在休假。”
不问还好,一问怎么感觉店内的气氛更奇怪。晓木连应了两声去工具墙那边取需要用的工具,经过陈以安时本想打个招呼,可小姑娘似乎很不开心,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干活儿。
过了半小时,林之予的电话打来,店内的气氛没有丝毫变化。晓木拿着手机到了角落接起来,说了两句便挂了。
转身时发现陈以安坐在她刚刚坐的椅子上,埋头拨弄她即将收尾的一个调味罐。
晓木问:“感兴趣吗?”
陈以安见她回来了,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挠挠头说:“感兴趣,但不知道能不能学会。”
晓木刚想说话,被顾家乂打断。
“不需要你会,好好上你的学。”
陈以安气冲冲地走向收银台,走到半路居然照着顾家乂的小腿踢了一脚。虽然没怎么用力,但顾家乂明显没有防备,小腿往前弯了不少。
然而顾家乂并没有理会,专心致志地工作,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晓木在一旁看呆了,隐约领会了这俩人之间一些网纱般的感情,不过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怎么可能。
陈以安不过才二十一岁,顾家乂可是三十三四了,年龄差未免太大。
过了两天徐川休假回店,一进店门便对晓木气冲冲地吼。
“你不跟我商量一下?”
晓木一脸茫然,“什么?”
徐川咬牙切齿:“搬家的事。”
“哦……”晓木不好意思地挠头:“我不是给你发短信了嘛。”
顾家乂揭下墙壁上挂的围裙扔给徐川,“她的事情,为什么要跟你商量,赶紧干你的活。”
徐川“切”一声,眼眯成一条线,“今天不要和我讲话,我很生气。”
晓木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站的笔直乖巧,笑着说:“好。”
现在她与林之予之间的关系很稳定,再没有误会能分开他们,整个人的情绪十分高涨,干活儿也不嫌累。只是到了中午的时候,左手腕又有了隐约的痛意,坚定了她辞职的想法。
晓木静默了一会儿,问隔了两臂距离的顾家乂:“师父,今天周六,以安不来吗?”
顾家乂低头画线:“不知道,可能是下午来。”
晓木感知到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变化,小心地说:“那应该是下午来。”
大约下午两点的时候,陈以安到了店里,也不和顾家乂打招呼,径直走向徐川和晓木。
她放下背包,从里面掏出各色的零食,“我生日男朋友买的,吃不完,就给你们带来了。”
晓木偷瞄顾家乂的反应,“额,你什么时候生日,怎么不和我们说?”
徐川横她一眼:“她昨天生日,是你没记住,还怪人家不说。”
“嘿嘿,你不生气啦?”晓木高兴地问。
徐川忙着拆零食包装,哼一声不理她。
陈以安:“你们俩怎么了?”
晓木:“没事没事。”
晓木心想我倒是想问你和师父怎么了,可是不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