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让见她无力,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走过来:“药。”
“什么药?”
“治你病的药,你一直不愿意配育,配育部的人说你病了,得喝药才行。”
程小树现在算是明白了,配育部那帮人才是真的有病。
“所以,你现在是等我药效发作然后配育?”她问道。
时让认真的点了点头:“恩。”
“那你是真觉得我有病?”
时让又点了点头。
程小树见他被利用,又是无奈又是生气:“既然你觉得我有病,为什么不敢光明正大的给我吃药,而是偷偷摸摸的?”
时让怔了一下:“因为你如果知道是为了配育就不会吃了。”
程小树气的直哆嗦,气他竟然回答的这么理直气壮,更气自己头脑简单,明明发现不对劲却没有去多思考一下。
因为药效越强烈,她不得不狠狠用指甲掐着肉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甚至,她还试图释放出体内的翅膀,都这个节骨眼了,她再不反抗,任务可就失败了,她不想自己的家人朋友也变成嗜者的粮食。
可是,体内的那股力量却根本不听调遣,仿佛也在默认时让的行动一般。
时让见她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说服了她,于是伸手将她的头发拨到脑后,他也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这时候应该是学着教学电影里放的那样将她压倒在地上才对,可为什么自己却想先
看看她?
“等……等一下,你不是说过要喜欢上我才和我配育的吗,你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会说话不算话,就不怕被人笑话么?”她还在挣扎。
对于自己的违诺,时让也有些心虚,但他又不知该怎么解释,最后只好决定不解释,等配育后再赔罪吧,任她打也好,骂也罢,他都认了。
下定决心后,他伸手将已经没了力气的程小树抱到床上,可怜的程小树心里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抱住了他的脖子,气的她恨不得戳自己两个窟窿才好。
时让将程小树放到床上后,也翻身覆了上去,但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将嘴贴上她的双唇,细细的吻起来,这也不是小电影里教的,而是他自己希望的,参加节目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想法了。
他吻着吻着就变成了撕咬,虽然不敢怎么用力气,但比起刚才的亲吻要用力很多,他的手也不再限制于捧着她的头,而是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身体的某个部位也是难耐的向她腰腹处顶去。
此时的她,就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蛋糕,等着他拆吃入腹。
对于他的亲密,程小树叫苦不迭,一方面,她的身体特别诚实的在回应,她的腿甚至主动打开盘上了他的腰。
但另一方面,她也清楚的知道,一旦让现在的时让得逞了,那一切都完蛋了,都说女人理性起来也很恐怖,她也不例外,趁着时让亲吻她脖子的功夫,她狠狠的将自己的嘴唇咬破。
时让已经变得迷乱,尤其是在感受到她的主动后,他更是觉得体内有一头野兽在咆哮,随时都准备冲出来,想要将她囫囵吞下。
就在他狂热的攫取这种美味的时候,他感觉到嘴里有血的味道,抬头一看,才发现程小树竟然把她自己咬的流血了,本就红润的唇变得更加嫣红,不仅如此,她还在皱着眉头在哭泣,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你做什么?”他慌忙的捏开她的牙关不让她再伤害自己。
“看不出来吗,我在自杀。”程小树哭道。
时让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为什么要自杀?而且,你这样根本就死不了。”
程小树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还能这么耿直,气的哭笑不得,但她的意识也快坚持不住了,她必须想着法子让自己清明一些,想着自己受伤很快就会痊愈,于是心一狠压一咬,将手重重的磕向桌子。
咔嚓一声,骨头断了,但疼痛也让她获得了暂时的清明。
时让震惊的看着她的举动,虽然她的手骨很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位,但他依旧怔怔的看着,眼神复杂又有些受伤。
“你宁愿受伤也不愿意和我配育?”他低声问道。
程小树扭过头:“如果我喜欢你,我想我愿意。”
这一次,她说的是“我喜欢你”,她没有要求他喜欢她。
时让也听出来了,虽然他还不能完全明白“我喜欢你”和“你喜欢我”有什么不同,但他还是从她身上退下,因为他发现她又准备将胳膊往桌子上砸去,他不想看见她受伤,即便伤口愈合是瞬间的事情。
他安静的抹掉嘴上的血,随后准备离开,然而程小树却叫住了他。
“你别走。”程小树呲牙咧嘴的喊道。
时让停住脚步:“什么事?”
程小树苦着脸:“麻烦你把浴缸放满冰水。”
浴室。
程小树将自己整个的泡进冰水里,不得不说,作为移植者真的好处多多,比如现在,距离时让将她扔在水里三分钟了都没被淹死,只是身体还是很难受,她一直以为这种药只是小说里才有的,毕竟专家们都说所谓的谜药只是让人瘫软或者丧失意识,根本不肯让人主动,没想到配育部那群变态竟然真的制作出来了,也不知道这药有没有什么毒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