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平日里总是充满斗志的舒城季却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蹒跚着脚步来到晋甜身边,哭唧唧的用带着点儿质问和委屈的哭腔质问:“院长!你就告诉我!为什么我总是赢不了你!你是不是偷偷去补课了?!你补了什么课?你快告诉我……如果我没有办法成为赌王的话……我以前吹的的那些牛不都变成空话了吗?所有人都会看不起的我的啊呜呜呜……”
晋甜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在这一片哭声还有舒城季的质问中,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持续升高,也许她即将成为尚未不如中年,就要先得三高的人群行列了。
听听舒城季这完美的逻辑,想一想也太惨了。
晋甜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复了自己波涛汹涌的内心世界,“我……”
“你快说!你是不是偷偷去补了赌神的课!”
“是啊我补课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赢得过你呢是不是?”晋甜突然放弃挣扎的说,“你想不想知道我都补了什么课?”
“嗯,想。”舒城季拼命眨动自己的眼睛,想要把睫毛上的泪珠眨掉,他看着晋甜的神色特别认真。
晋甜在这一片全是哭声的背景中强行扬起了一个笑脸,“我跟你说的话,你不要告诉别人啊。”
“嗯!不告诉别人!”
晋甜一点儿都没有欺骗纯洁小朋友罪恶感的开始忽悠,“你知道世界上赌博最厉害的人是哪一类的人吗?不是那些千术特别厉害的所谓‘赌王’,出千被抓住是要被砍掉双手的你知道吧。”
“知道。”舒城季一脸认真的点头,“我看的那些电影里面,有很多以前很厉害很风光的赌王,后来都被人抓到出千,最后手指头一个个都被切掉了。”他会拼命磨炼自己的“牌技”,正是因为不想要被切掉手指。
可是这里晋甜说双手都被砍掉。
想到自己的双手都有可能被砍掉,舒城季咕咚一声,狠狠吞了口口水,那种特别想哭的心情在小芒乐曲的催化下再次冒了出来。
“所以,如果我们想要成为真正厉害的赌王,首先,就不能出千。”
“啊?”舒城季听到晋甜的这句话直接懵逼了,“那个……那个等等啊院长……”
“怎么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晋甜停了下来。
“就算我现在住在精神病院里里面但是你也别想骗我,如果我们不出千的话,那个庄家出千可怎么办?除了庄家以外还有其他参与的赌徒都会出千的呀!”
“所以你可以把这些出千的人都给抓出来,然后把他们的手砍掉。”晋甜一句话让舒城季再次噎住,一时之间竟然无可反驳。
“因为他们这些人都出千,所以他们最后都没有办法成为赌王不是吗。”
舒城季点头,开始觉得晋甜说的非常有道理,“那要是不出千的话又要如何成为赌王呢?别人出千我们会输掉的吧。”
“想要成为赌王就不能出千,但又没有说你不知道别人怎么出千对不对?还是刚才那样说,只要你把那些出千的人抓出来,不就不会输了吗。”
舒城季心悦诚服,“院长果然是院长,都说的很有道理呢,所以我们要怎么做呢?”
“你有成为赌王的决心吗?”
“我有!”舒城季回答的丝毫没有停顿,这声音铿锵有力极了。
“你有成为赌王的毅力吗?”
“我有!”
“你一定想要成为赌王吗?”
“我是!”他一定要成为赌王,为了自己的梦想还有吹出去的牛。
“那我就告诉你真正成为赌王的方法吧。”
晋甜靠近舒城季,贴在他的耳旁,在舒城季的紧张期盼中低声道:“学数学吧,特别是概率和速记这一块,一定要好好学。”
舒城季:“啊?”
晋甜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舒城季大家肩膀,“你知道世界著名的都城曾经将一群结伴去赌博的数学家拒之门外吗?因为他们赢得太多了,而且还都是正紧赢下来的,他们靠着自己扎实的数学基础、快速记数和分析的能力,按照概率计算的方法,凭本事赢下了巨大的金钱,然后就被赌城拒之门外了,他们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懂吗?
“那些只是记忆力稍微好一点,还要依靠出千才能够赢钱,被发现就会被砍掉双手的赌王们跟他们根本没法比。看看这些数学家们,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知识就是力量,现在你觉得数学怎么样?是不是充满力量?”
舒城季懵逼了好半天,随着晋甜的描述在脑海中幻想出了一大堆辉煌的人物背影,并且感到了体内的汹涌澎湃。
“赌王电影误我啊!”舒城季恍然大悟的说,“我以前一直不懂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的道理,原来全都体现在这个地方!我明白了!我以后再也不看那些奇怪的赌王电影了,赌王算什么,我要好好学数学,然后成为一个无冕之王!”
晋甜对赌王什么的当然不怎么了解,但这并不妨碍她三两句话就忽悠住这位整日里想要成为赌王,也没有好好学习过的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