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娘这句话,儿子福报大着呢!”徐奉看着母亲轻声道:“您什么都别想,看住了那几房,别让他们在这个时候惹是生非,再过些日子,等陛下的气消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把儿子再调回来。”
清晨时分,一夜没合眼的徐奉又上了马车,看着站在车下送自己出来的徐金蟾他和蔼的一笑:“小八,替大哥好好伺候着娘。等大哥下次回来给你添置几套新衣裳,你看看你,穿的太素了,哪有点小姑娘的样子。”
“大哥,我对不住你……”徐金蟾低着头把手里的一个大包袱放到了马车上:“娘和婶子要把我嫁到刘家去,我不乐意。”
“娘岁数大了,难免会做糊涂事儿,大哥要是在家一准儿不能同意这门婚事!”徐奉看着车前站着的瘦瘦小小的女子不禁叹了口气,心道:什么都不懂……还是太小了……
“刘家那小子配不上我妹妹!”他轻声说道:“你还小,以后定然会有一门良配等着你呢,在家多待几年,别急着嫁人。”
“看您说的……”徐金蟾被徐奉的几句话说得脸都红了,她微微抬头怯生生地看着他说道:“大哥,您别生我的气就成。”
“大哥什么时候跟你生过气?”徐奉往四下看了看,忽然用极小的声音问道:“小八,你怎么跟成家的小姐走的那么近呐?”
“您说胭脂啊?”徐金蟾展颜笑道:“大哥,您定猜不到她是谁。她就是贤王殿下的那个冲喜娘子!”
“什么!”徐奉脸上的笑容僵住,他‘噌’地一下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来问道:“你是从何处听到的这个消息?”
“您小声点儿!”徐金蟾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她在徐奉耳边轻声道:“是嫂嫂说的……”
徐奉一屁股坐在车厢里,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霎时,他全明白了……
难怪一向好脾气的贤王忽然对自己发了狠,原来症结竟在成子的女儿身上!
“哥哥听闻这个成姑娘是个有见识的闺秀,你要多多和她亲近。”临行之前,徐奉如是嘱咐着自己的妹妹。
从始至终他都没问过徐金蟾茶砖的事儿。
贤王爷说茶砖是徐金蟾亲自送给他的,徐奉压根就不信。
听了妹妹的话他倒是有点明白景行的意图了。
马车上,他闭着眼在心里想到:贤王这个黑心的东西,不要脸透了!连女人的事儿都要掺和……你不就是不想我家小八和成家小姐走得太近么?我偏不让你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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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帮个忙
景行糊着半脸血进了燕之的屋子,燕之看得一阵心惊:“这是怎么了?脸都肿了,摔着了?”
在燕之看来凭着贤王爷身边的亲卫的武功,他是很难被人伤到的,那么他脸上的血便只剩了自己磕碰而来。
“啊?我的脸怎么了?”景行进门就开始装傻,他用手在脸上摸了摸,看着燕之笑道:“没事儿啊。”
燕之放下手中的毛笔,下地走到窗户边拿起放在窗台上的一块铜镜给他:“你自己看看……”
景行接过铜镜歪着脑袋装模作样地照了照,不以为意的把镜子又放到了窗台上:“小事儿。爷来的时候让府里的大夫给扎了几针,可能是爷出来的急,血没止住。”
“你急什么,屁股后头有狼追着?”燕之拉着他走到炕边上让他坐下,自己捧着他的一张脸左看右看的,真没发现有大的外伤,她才横了他一眼:“等着!”
景行笑了笑,看着她转身出了屋。
燕之再回来时候端了一盆子热水进来放在盆架子上,她投了一块布巾递给他:“快擦擦吧,瞅着吓人。”
“不擦。”景行脱了靴子稳稳当当地往炕头上一坐,歪着头对燕之笑道:“爷自己看不见,你要是看着害怕,你来给爷擦。”
燕之摇摇头,还是走了过去把他脸上的血迹擦了干净:“又不是没手没脚的,偏偏耍赖让我伺候你。”她一边擦着一边小声嘀咕道。
“爷可没耍赖。”景行伸臂将燕之圈进了臂弯,他仰着脸笑眯眯地说道:“爷的手也没闲着。”
燕之低头看着他,看得十分仔细,景行‘嗤嗤’笑道:“怎么样,是不是越看越觉得爷好看?”
燕之一皱眉,用手在他一侧的脸上按了按:“脸都是肿的,歪瓜裂枣,好看什么……”
景行也皱了皱眉,往后躲了下:“别动哪儿,一碰就疼。”
“这到底是怎么了?”燕之把布巾放在小炕桌上,寻宝似的在他脸上又看了一遍:“没有青紫的地方啊。”
“是里头。”景行一张嘴对着她含含糊糊的说道:“大夫说爷在长牙齿,可总也长不出来,你看看,肿了几日了,什么都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