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烈得到了璐瑶的帮衬,翌日天一亮,就被重新打扮了一番。
等他出现在人前时,犹如换了一张脸,整个人普通到扔到大街上,都找不出来那种。
璐瑶自己也重新装扮了一番,手中拿着之前早已准备好的路引,亲自驾车送祁烈出了城,这才用力出乎一口气。
出了城就好办了,等到约定地点,与那些护卫等人汇合,启程前往淮州,一切算是了事。
永昌帝因自身原因前来宜柳县,故而不敢大张旗鼓,即便是找人,也只能暗中进行。
今日他加大了守在城门的人,只为了想将人带到他跟前。
他从早上开始,经过一早上的针灸,到泡一下午的药浴,等出来时,天色再次擦黑。
他得到的汇报,没找到人时,永昌帝当下发怒了。
颜诗情一直注意他这边的动静,当得知他在大发雷霆之际,便直接带着小娃找了过来。
“皇上,切忌动怒。诗情之前与您说过的,你现在身子处在关键时期,情绪不宜大喜大落。明日,明日再坚持一天,后天就能动手术了。不管现在有什么事,你都得保持平常心!”
永昌帝原本很是愤怒,不过在看到颜诗情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抹怀疑。
他一生气,她就过来的这般快,这是为何?
她娘是骆娇恙,骆锦衍是她的外祖父,那人和丁北睿在一起,而丁北睿又是她的父亲,所以,她肯定是知道那人是谁的。
他找不到人,是她放走的?
他生气,她寻过来,叫他不能动怒,这种种的迹象看来,这一切都是她捣的鬼?
想到这,永昌帝用审视的目光,将颜诗情上下来回打量几遍后,随即冷哼一声:“说吧,人是不是你送走的,且你也知道,他是谁?”
颜诗情眨了眨眼装傻道:“皇上这话是何意,如意怎么听得一脸莫名?”
永昌帝盯着她的眼睛,眯着眼看了半晌,道:“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朕说的是什么。”
颜诗情继续装傻到底,只见她眨了眨眼,一头雾水模样道:“如意真不知道皇上您这话是何意。这两日一早诗情就替您针灸,之后跟着您的身体情况,在重新配药。等下午空闲下来后,便是逮着念安一起玩。这些相信你随意问问人都能知道……”
永昌帝直接打断她的话:“有些事并不是需要自己亲力亲为。你身边的人那么多,随意派人去做就成了。既然人已经被你送走了,现在你总该告诉朕,那是何人了吧?”
“皇上,如意不大明白您这话中的意思。您说的这人,是指谁?”
永昌帝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随即闭嘴不发一语。
这丫头是打定主意不说实话,他便是说男人是他看到和骆锦衍长得很像的人,问她是何人,她肯定也会否定的。
“罢了,你下去吧,朕乏了!”
永昌帝说完这话,便转身背对着颜诗情。有些话,多说无益!
许是因为头一天晚上大发雷霆的结果,第二天颜诗情切脉时,察觉到噬心蛊已经醒来,当下倒吸一口气,马上朝倪氏使了个眼色。
一旁等候的倪氏见状,等颜诗情让开时,便上前号脉。
待她肯定的点头后,颜诗情强制镇定,面带笑容道:“皇上,您得身体情况现在良好,都不用等到明日,今日就可以动手术了。稍后,倪姑姑会替您麻醉,您只需睡一觉,等醒来人就好了。”
第1009章 开怂,心里没底
永昌帝觉得她有些怪异,但哪里奇怪,却说不上来。
想到她说的话,不管如何,他这个患者,也只有点头的份。
只是她现在让自己动手术,是怕自己会让人去追那个长得想骆锦衍的男子吗?
想到这,永昌帝看向颜诗情的目光,再次变了变。
她这是为了一己之私,不顾他的身子是否能够承受的了,贸然决定给他动手术吗?
原本都说好了,调养三天来着,可才两天而已!
颜诗情可没功夫去关永昌帝的心里如何作想,她只要一想到那噬心蛊已经开始苏醒,心下一时间也没了完全的把握。
就在她和永昌帝说完这话,本着他不会拒绝的态度,打算亲自去准备手术的东西时,就听到永昌帝开口了。
“朕也不知为何,今日的身子骨异常的疲乏。如意,要是朕身体没什么问题的话,就还是明日不成吗?”
原本想要出去准备动手术所需东西的颜诗情,听到这话,回过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皱了皱眉道:“身子疲乏?”
分明他的精神看起来不错,且脉象上来看,也没什么异样,怎么会疲乏?
难不成,他不想在今日动手术?
永昌帝仿若察觉不到颜诗情探究的目光,听到她疑惑地话,便点点头,顺带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道:“也不知何故,浑身有些酸软。你不是说,得调养三日才动手术吗,今日第三天,不若继续调养了,明日再动手术?”
颜诗情本是不想叫他知道了担心,可这会儿听到这话,再看看他眼底隐晦闪过的怀疑时,想起昨天夜里,他质问的话,顿时了然。
“皇上,无论如何,你今日都得动手术,不信你问倪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