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和诚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熙儿,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有些事情爹当然知道,但这用人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虽为一城之主,但却并非真能说一不二,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太过复杂,你不知道也罢。”
明熙一怔,“难道真是女儿错了?”
明和诚抬手摸了摸明熙的头发,道,“熙儿没错,爹爹也没错,只是有的事情不能单看表面。”
明熙是真的有些懵了,她以为明和诚不知道这些事情,关键是书里面也好像没交代过,只说明和诚其人刚愎自用,任人唯亲,没想到他居然也了解这些。
明和诚又道,“你说的那个公家公子品性如何,你想让爹做什么?”
明熙闹了乌龙,哪里好意思在之前的话题上继续纠结,明和诚又刚好解了她的围,便道,“宋家郡长在修城墙的事情上赞成我觉得此人还算不错,而且和公家二公子短暂接触过,我觉得此人可以用一下,而且,您和岳家姑母关系一向很好,难道不想替灵儿把把关?”
明和诚点了一下明熙的额头,颇为无奈的道,“刚还和爹爹还说不要任人唯亲,到了你这里可就成了堂而皇之,熙儿,这是不是太双标了?”
明熙不好意思的绞了绞袖子,道,“也不怪我了,这也是我临时想出来的,不说女儿之前的提议,就是为了灵儿,您也该接受女儿这个提议,爹爹如何?”
明和诚无奈道,“你呀!”
明熙眼睛一亮,“爹,你这是同意啦?”
明和诚头疼道,“有什么法子,我不答应,我家就有个小坏蛋一哭二闹三上吊,你说我干不从吗?”
呵,这还是在嘲笑明熙了。
明熙嘟了嘟嘴,不乐意道,“法子,在爹爹心中,女儿就是被惯坏了呗!不过这是女儿第一次求您,您是必须答应的,那么多人都安排了,灵儿未婚夫不管品行如何,放在眼皮子底下总是称心一些。”
如果宋濂知道明熙是用的这种办法把他强行塞进了修缮城墙的队伍里,大概要吐血了。
明和诚好容易吃了女儿一顿好饭,结果还是因为明熙有事要求,只能暗自无奈。
吃过饭后,明和诚回了自己那边,宝莲给明熙打了一盆水让她洗了把脸,一边给明熙从新梳头,宝莲犹豫了一下问道,“小姐,刚才老爷要是不答应您不会真的想不开吧?”
明熙正往脸上涂着油脂的手一顿,从铜镜里看着宝莲那张略带担忧的脸笑道,“怎么可能!”
宝莲道,“可您刚才哭的好伤心。”
明熙笑了笑,道,“你懂什么,我这叫计谋!”
宝莲一愣,“计谋?”
明熙道,“是呀,我知道我爹一定不会爽快的答应,所以我才用的这一哭二闹的,我爹以为是我失算,其实呀,这可都是我计划好的,若他一开始就答应了,自然最好,不答应我就哭给他看。”
宝莲眉头一皱,道,“可若老爷还是不答应呢?”
明熙给嘴唇上涂了一点胭脂,抿了抿红唇,然后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明艳张扬的脸,微微一笑,“我爹我再了解不过,他对我从来都狠不下心的。”
若能狠下心,原著里就不会一直骄纵着明熙一步步走错,他明知女儿犯了许多罪孽,可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最后被人偷袭,但其实一点也不无辜。
作者有话要说: 最佳影后获得者:明熙(撒花……)
☆、推心
答应了明熙的事情,明和诚从来都不会食食言。
两天后,明和诚派人来告诉了明熙自己已经通知了宋家让他们告知宋家二公子去负责修缮城墙的事情了,听了这事,明熙终于放下心来。
算算时间,明熙觉得自己也差不多可以去找宋濂了。
这天,吃过午饭,明熙又和宝莲照理打扮一番,穿了一身男装两人便出了明府,明熙和宝莲熟门熟路的去了清平书院,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两人很快便寻到了宋濂,宋濂这一次倒很大方,直接领着二人去了书院附近的一家茶楼。
茶楼分为两层,一楼的适合听书谈天,二楼有厢房,分别为“梅、兰、竹、菊”,三人选了个“梅”字厢房.
厢房古朴典雅,环境清幽,茶楼的伙计添好热茶便自觉退了出去,等关了门,包厢里边只剩了三人,明熙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抬起眼皮看着宋濂,“不知道这几日宋公子打听的如何了?”
宋濂实话实说,道,“确实如公子所言,南方那边已经开始有瘟疫蔓延,只是我依旧很好奇,公子为何偏要找上我?”
明熙笑了笑,道,“和我当日告诉你的一样,我很看中宋公子的为人。”
宋濂也笑了一声,道,“我有派人打听了一下公子的身份,很奇怪,居然没有打探出来,平安城里大小世家我也算有些关系,但居然找不到公子的蛛丝马迹,但就在前两日,明城主居然派人让宋某去负责修缮城墙的事情,我是否可以将这件事情放到公子的头上?”
明熙点了点头,笑道,“不错,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
宋濂奇道,“既然如此,能让明城主出面,那公子必然和明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据我所知,明家只有一位小姐而并无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