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一个做煎饼一个烧火,不过是便做了满满一盆子煎饼,而且在这期间,明熙还切好了两道素菜,又最后又用炸油剩下的肉抄了两道荤菜。
他们这里好不容易忙碌好,前边的人已经饿得饥肠辘辘,大概是实在等不及了,阿淮手里还抱着个药罐便跑到厨房门口,可话还没有出口,鼻子却先吸了吸,一脸好奇道,“宝莲姐姐你们做了什么东西啊?好香!”
宝莲走到阿淮身边笑道,“去通知沈大夫和林岸公子,就说可以用饭了,让他们先放一下手边的活,吃饱了好继续。”
阿淮又饿又馋,闻言抿了抿唇道,“哎,我现在就去”,话音未落,人已经一溜烟跑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岸:老婆,你做饭真好吃。
明熙:我下次再给你做其他的!
林岸:比起吃食,我更想吃你!
明熙:?
明熙:!
☆、和缓
阿淮这里刚走,明熙就从里面走了出来道,“怎么了?”
宝莲道,“没什么,估计是他们饿了,来这里催了。”
明熙点了点头,就往外走,见明熙还没吃就要出去,宝莲忙道,“小姐,你先吃点,一会他们要吃了估计顾不上你,你先给胃里垫上一点吧。”
明熙摇了摇头,做了大半天饭,胃里全都是那些油味,何况她心里有事真没什么胃口。
宝莲见状就要跟上去,明熙却扭头道,“你别跟来了,一会沈大夫过来,你同他们一起吃点。”
“可小姐你……”宝莲满眼担心,“你总要吃点啊!”
明熙摇了摇头,道,“你吃吧,我真没胃口,而且他们几个大男人粗手粗脚,你不看着小心又摔了刚添置的碗筷。”
说完便一个人离开厨房去了后院。,后院里的草药没人顾得上,明熙刚好过去给有的翻个面让日头在晒一会,极个别不能暴晒的便都搬去了阴凉处,做完这一切,明熙已经满头汗渍,她捏着袖子擦了擦额头,根本不像个大家小姐那样弱不经风,至少表面上看去并非不能吃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明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明熙以为是宝莲,道,“你怎么又来了,我都说了不……”她一回头,发现走近的却是林岸。
剩下的话便都卡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明熙低下头翻检着木板上的草药,明明刚才还能准确的挑出里面的劣品,可是现在眼里却什么也看不见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词,明熙便只能继续装模作样,好一会,林岸终于开了口,他低声道,“对不起。”
明熙手下一顿,然后猛地抬起头来,几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岸,直到找回声音,明熙猜才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你这个‘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林岸看着明熙,认真道,“为我之前的态度。”
“什么意思,我不懂”,明熙鼻头酸酸的,她不是说的假话,她是真不懂,怕误解了林岸的意思而显得自作多情,所以她想在确定一下。
林岸低头看着明熙,道,“明熙,对不起,之前对你很粗/暴,是我不对,其实我不该因为我父亲的事记恨你的,但是我那会脑子很乱,抱歉。”
明熙一愣,不解道,“你父亲不是……等等,为什么是你向我道歉?”
林岸被明熙看的有些尴尬,微微撇开视线道,“其实我父亲并不能算是无辜的,他给林家做过假账,虽然罪不至死但也确实触犯了城规,虽说后来为了护我,担了罪责,但我并不能怪你,或许,连你父亲也……”
说到这里,林岸似乎说不下去了,可是明熙却已经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你是说,是林郁南父子逼迫的你父亲?”
林岸没有点头,但光是看着他强忍怒意的目光,明熙就知道猜对了。
林岸没说什么,明熙也不好提,尤其是在沈清和这里看到林岸的时候,明熙就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事情已经和原著里的发生了很多变化。
在原著中,林岸这会根本就没有来到沈清和这里,他被林郁南毒打之后拖回去,然后又像死狗一样丢到一边。
后来瘟疫爆发,林郁南自顾不暇林岸这才拖着残废的双腿和失聪的耳朵逃了出来,因为腿疾恶化,他发烧又出疹子,好多人见了都以为他是得了瘟疫,然后被清尸队趁着昏迷拖去了死人堆,最后还是被前去帮忙处理尸体的沈清和偷偷背出来侥幸活了下来。
但他腿上的伤却已经无法治愈,后来沈清和染病,又被林郁南派人夺走药方,沈清和被气死后林岸又被林郁南的人一堆毒打,腿伤更是雪上加霜,自此终于落下残疾。
林岸后来去找过林郁南讨要药方,又被撵了出去,然后林家为了摆脱林岸便放出了林岸舅舅沈清和当初故意给流民治病导致平安城百姓染上瘟疫的谣言。
林岸无法洗脱罪名,而那些得了林郁南手中药方救命的百姓又受了林家蒙蔽,不分青红皂白去指责谩骂林岸和死去的沈清和,林岸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几乎被这些人折磨疯了,后来硬是凭着一点理智和担心母亲的安危而承受下来,瘟疫过后,林岸为了保护林沈氏便拖着残废了的腿咬牙离开了平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