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到陆宅时,清溪也在那里,今日陆经晨、宋恒生和李石三个男子一起闲话,而女眷这边,就由清溪招待,印着李石只身一人,所以女眷这边,也就清溪和焦糖两人而已。
焦糖打量着对面的清溪,杏眼黑亮,巴掌小脸白皙软嫩,今日一身海棠色齐胸罗裙更显娇嫩,果真是个美人。
清溪对上焦糖的目光,冲她微微一笑。对面的女子,衣裙虽不是云城最新的款式,却千娇百媚,盈盈细腰,露出腮边小小梨涡,尤其那一双眼睛,明亮又生动。
那位宋公子也就是她的夫君,长相也只是清秀而已,而这位焦夫人,可真真让人移不开眼。
清溪腕中玉镯不断发热,清溪不着痕迹的看上一眼,随即挑起话题,二人聊起天来。
“焦夫人也是临南县人士吗?不知和宋公子是如何相识的?”清溪调皮的笑看她,问出口来。
焦糖手中拿着茶盏,脸上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我来自北边的一个小山村,后来独自来到临南县,机缘巧合和恒生认识。慢慢的,我们就在一起了。”
清溪不放过她一个眼神,继续开口,“那远离家乡,焦夫人可会想家?”
焦糖微微一愣,摇摇头,“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就连我的名字,还是懂事之后自己取的呢,长大之后才知道太过随意,可却懒得改了。”
这话倒是不假,焦糖,怕是哪个大户人家都不会用糖一字当做女儿家的名字。
第23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三)
清溪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太过冒昧,勾起焦夫人您的伤心事。”
陆经晨摇摇头,“没关系。”
腕中的红玉镯子继续微微发热,不过不是以往那种炙热的感觉,想必这位焦夫人,应该不是像曲宛那种凶恶的“人”。
男客这边,陆经晨几人也吟诗作画,好不惬意。
看着宋恒生新作的一首诗,陆经晨和李石纷纷点头,“宋兄进步颇大,与上一次相比,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宋恒生微微一愣,“上一次?”
看出他的疑惑,李石笑着开口,“刚夸奖过宋兄,你又原形毕露。上一次咱们会试之前,晏兄咱们三人也一起作诗,当时你的诗文可没有如今精进。”
宋恒生皱皱眉头,“李兄,你这是第二次参加会试吗?”
李石点点头,“你今日是怎么了,看着好像忘记了以前的事,不仅仅是我,就连你,也是第二次来到云城参加会试,上一次咱们还住在一个酒店呢!”
听到这话,宋恒生脸色微变,随即若无其事,“许是最近太过用脑,有些不清醒。”
李石点点头,“你可要注意劳逸结合,距离会试还有几个月时间呢,不必太过忧心。”
一直到申时,他们几人方才离去。
送走客人,陆经晨看着清溪,“发现什么没有?”
清溪晃了晃腕中的红玉镯子,“焦夫人有点异常,但我感觉她没有恶意。”
她靠在软椅上面,一手抚腮,“和焦夫人交流,感觉她是个很温柔平和的女子,最重要的是,每次谈论起宋恒生,眼里的爱意掩饰不住,这是做不了假的。你看她的衣服装扮,再看看宋恒生的。”
陆经晨点点头,“你说的有理。上一次见到宋兄,衣服样式还不是如今时兴的款式,这一次则和云城的书生穿的一样。而焦夫人,我虽只是粗粗一眼,也能看出她的衣裙和发饰不太时兴。”
清溪接着开口,“云城的大户人家的太太,那一个不是先顾着自己,衣裳首饰永远追赶着潮流。而焦夫人,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宋恒生身上,看见是真心爱护他的。”
陆经晨突然来到她身边,挑起她一缕青丝,“看了我要努力了,不然以后都不能让你追赶潮流了。”
清溪好笑的看着他,“本小姐有钱,不用你担心”,倒是你,清溪站起身,“屋里连个花园都没有,以后我怎么赏花啊?”
陆经晨乖乖应下,“小的遵命,一会儿就吩咐管家,后院里都种上海棠树,正和你心意。”
清溪嗔了他一眼,“这还差不多。另外,你好好准备,下一次休沐时,我娘亲和爹爹,在家里等着你上门呢!”
回去的路上,宋恒生魂不守舍,焦糖担忧的看着他,“夫君,你怎么了?”
“奥”,宋恒生一怔,“许是刚才聊的愉快,不注意多吃了几杯酒,有些头晕。”
焦糖拍拍自己的大腿,“夫君,你趴这儿眯一会儿,我给你揉揉额头。”
“你的腿会麻的。”宋恒生摇摇头。
“哎呀,你就听我的。”焦糖猛的使劲,宋恒生乖乖倒在她的腿上。
“娘子,你力气怎么这么大啊?” 宋恒生闭着眼,享受着焦糖的按摩,好一会儿才轻声发问。
“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们家族的人都大力。”
“可惜不能去到你的家乡看一看,等会试过后,无论结果如何,你带着我去看一看吧!”
焦糖轻轻按摩的双手猛的停下,随即若无其事继续动作,“我家乡很远的,在山脚下,没有多少住户,没什么看头的。你非想看,就看看我吧!我长得多漂亮啊,你多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