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才知道,唐晚是真的记仇,并且绝不肯吃亏,到底谁他妈说过她很温柔?这特么能叫温柔?
作为一个男人他不愿意,可作为一个小命都被她捏在手心的可怜人,他又不得不愿意,霍子乾在这两者之间犹豫徘徊。
唐晚似乎是等得不耐烦,慢慢的扣动扳机:“不愿意的话那你就去死吧。”
“不要!我跪我跪!”
霍子乾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膝盖磕到地板的声音很清脆。
唐晚觉得非常悦耳,淡淡勾起唇:“现在,给我磕头。”
“什么?”
唐晚再次扣动扳机威胁。
霍子乾慌忙说:“别冲动!磕!我磕!”
他很快磕了三个头,每一次都将脑门碰到地板上,仿佛在对唐晚表示她的臣服。唐晚高高在上的看着他,谁能想到镁光灯下的宠儿,粉丝心目中的最佳偶像,著名一线男演员正在给她磕头。
霍子乾却在抬头时,动作很快的朝唐晚冲过去,唐晚被这突然的一击弄得扔开手里的枪。
她被霍子乾摁在地板上,他的双手用力掐在唐晚脖子上,充血的眼睛狠狠瞪着她:“你嘚瑟什么!你他妈不就是个女人吗?充什么英雄好汉!老子弄死你!”
唐晚肺部的氧气快被压榨空了,咽喉像是要被霍子乾捏断,她苍白的脸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
看着这样柔弱且苦苦挣扎的唐晚,霍子乾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有趣的想法。
他是真的对唐晚很感兴趣,哪怕是这种境地之下,她这张脸依旧赏心悦目,秀色可餐。
他突然笑起来:“你说我要是睡了你,宴非白会不会疯?”
唐晚不敢置信的睁大眼,挣扎得更加疯狂,然而男女体力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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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禾芮和葛御赶到庄园的时候,骆庭正从宴非白房间出来,没有看到唐晚,大家都有点意外,连忙找来罗管家和吴女士问话,竟然一问三不知。
调出监控才知道,唐晚已经拿上宴非白书房那把枪,趁着天黑谁都没发现的时候跑出去了。
所有人的心都往下沉,骆庭一下子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完了。
如果唐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宴非白必定怪他没看好。
张禾芮的声音带着哭腔:“快!我们去找她,她这样不行的,要是犯事了怎么办?”
“可是她会去哪里?”葛御叉着腰,也是急得不行。
张禾芮记得团团转,突然愣住,像是想到了什么:“霍子乾!晚晚这几天很奇怪,但是跟霍子乾的联系很密切,我觉得他应该会知道,或者,唐晚是去找他了!”
骆庭和葛御让罗管家照顾好宴非白,其他人赶紧上车去霍子乾家。
……
霍子乾一只手掐着唐晚的脖子,低下头正准备去拉唐晚的衣服拉链。
地上的唐晚像是死了一样不再挣扎,霍子乾奇怪的看她一眼。
突然间,他手臂猛地一痛,霍子乾有些发懵的看过去。
他的小臂上插着一把匕首,唐晚的手上粘满鲜血,似乎因为太用力,也把自己的手划伤了,可她却不管不顾的把匕首再次摁进他的血肉里。
“啊!——”霍子乾疼得浑身发抖。
唐晚的刀猛然拔.出来,霍子乾又是撕心裂肺的吼叫一声:“啊!”
他实在太低估了唐晚,既然她专程来找他算账,又怎么会傻到只带一把枪?
除了这把匕首,她身上还有两把短刀,都是从宴非白的卧室顺来的。
唐晚恶劣的转动着手腕,生生凿着他的血肉。
霍子乾险些疼得昏过去,已经没力气再摁住唐晚,就在这时候,唐晚再次将匕首插进他的手臂,男人忍不住惨叫:“啊!——我杀了你!”
唐晚摁住他的伤口,很快将他推开,她再次捡起地上的手.枪,趁霍子乾疼得知觉麻木的时候,枪口再次对准他的胸口,这一次,霍子乾如坠冰窟,真正感觉到了唐晚的杀意。
也不知是因为被刺了几刀使他发怒,还是因为没有成功睡到唐晚让他觉得失落,也仿佛是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头脑发昏,他突然坐直身体,用自己的胸膛去堵那枪口:“开枪啊!有本事现在就开枪!我他妈要是死了,你也来给我陪葬!”
唐晚冷冷的盯着他,慢慢扣动扳机,就在霍子乾的心被提到嗓子眼的时候,唐晚突然扔开抢,她反而提起地上刚刚被他放下的啤酒杯,猛地打在霍子乾的头上,“啪嗒!”一声,酒瓶醉了满地,霍子乾也被砸得发懵,不知东南西北的瘫倒在地上。
满地的碎玻璃,唐晚并没有多看一眼,她跪坐在霍子乾身边,碎玻璃划破她腿上娇嫩的肌肤,她没感觉到疼痛,只觉得内心膨胀着报复的快感。
看看霍子乾,他手臂上还流着血,脑门上也挂了彩,整个人晕乎乎的躺在地上,好像去了半条命。
但就像他说的,她怎么可能为了杀他而葬送自己和宴非白的未来?
她读书的时候,生物学得最好,甚至还曾经感兴趣的研究过人体解剖,很清楚刺人体的哪个部位最让人疼痛,却不会让他死去。
唐晚抓住霍子乾胸口的衣服,俯视着他:“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很想杀了我?或者在这件事之后一定要把我往死里搞,把我告上法庭,让我坐牢,让我一生都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