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没……有……我……吸……不……进……的……东……西……”
艾里飒的表情复杂:“要不你左右看看?”
在这个世界,在所有活的生物中,恐怕只有她能被怪物吸进去了。
怪物的身体缓慢的挪了挪,它先是看到了一群围在旁边自带小凳子坐着嗑瓜子看戏的怪物,又看到了比它还大的恐龙。
怪物:“……”
它这是进了什么恐怖组织吗?
艾里飒从柏启渊身上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它:“还是刚才那个问题,你怎么选?”
怪物将身体放大数倍,保持着最后的倔强:“我……不……可……能……向……你……一……个……人……类……妥……”
“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艾里飒感觉怪物的声音在发颤,她没耐心听怪物说完,直接拍了拍柏启渊的肩膀,“上!”
柏启渊没有动,只是看着她:“你敢指挥我?”
艾里飒眨了眨眼睛,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指着怪物说:“上!”
柏启渊的身形一闪,怪物哀嚎一声,飞了出去。
艾里飒:“……”
柏启渊不止任性,还有点隐藏的小傲娇啊。
“吐吗?”
她看着还没反应过来过来的怪物,怪物:“我……不……吐……我……”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艾里飒抓住柏启渊的脑袋,吻了吻他的额头,柏启渊似乎有些不太满意,但还是效率很高的揍了怪物。
看戏的羊头怪窃窃私语:“老大好听话啊!”
飞鸟怪对此嗤之以鼻,“听话?你上去指挥他一下试试?”
羊头怪连忙摇头:“我又不是想找死!”
“那不就得了了,是嫂子厉害。”
“可嫂子很明显打不过老大啊。”
其他怪物凑了进来。
飞鸟怪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不不不,你们不懂,真打起来,老大不可能赢得过嫂子?”
“不可能!”
“老大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输!”
其他怪物纷纷质疑,飞鸟怪神秘莫测的笑了:“你们也不想想,老大舍得打嫂子吗?”
“那自然是舍不得的?”
“连打都舍不得打,那能赢吗?”
飞鸟怪的话让其他怪物恍然大悟。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你们这些土包子不懂。”
飞鸟怪脸上的笑容得意。
羊头怪不解的皱紧了眉头:“可你活到现在不一直都是只单身狗吗?你体会过爱情吗?”
飞鸟怪脸上的笑容一僵,尴尬的干咳一声,嘴硬的反驳:“我意会的,不行吗?”
其他怪物纷纷翻白眼:“切!”
“吐吗?”
艾里飒礼貌询问怪物。
怪物的身影缩小数倍,还是说:“我……不……吐……我……用……”
艾里飒操作简单垫脚轻吻,将手一扬,“继续。”
怪物的身形再次缩小了一倍。
艾里飒刚想继续问,就听怪物说:“我……不……吐……我……用……”
“打!”
怪物被打飞了出去,它后面的两个字随风飘了过来。
“拉……的……”
艾里飒心虚的眨了眨眼睛,回头问柏启渊:“他刚才是不是说了啥?”
柏启渊看着她,的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嗯。”
艾里飒:“……”
原来,怪物想说的话一直都是。
‘我不吐,我用拉的。’
但是,她因为没有耐心,所以没将话听完。
也就是说,怪物剩下的几次,都白白挨揍了。
怪物一步一步的挪到她面前,艾里飒眼尖的发现,怪物哭了。
‘我……不……吐……我……用……’
“我知道了!”
她再次打断了它,“你赶紧想办法拉出来,我不打你了。”
怪物哭的更厉害了。
听它把话说完啊!
艾里飒干咳一声,心虚的不敢再说话。
怪物只好怀着憋屈的心思离开,它左右挪动,但迟迟没有见它稳定下来。
艾里飒生怕火怪在它肚子里憋死,就问:“你干啥?”
“你……们……能……不……能……别……看……我……”
说完这句话,怪物紧张的眼睛都闭上了。
艾里飒看了眼‘围观人员’,终于意识到她刚才听到的颤音不是错觉。
这只怪物……社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