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你不是说你从穿开裆裤就跟着帝君,你居然不知道?”
“我们都不知道啊,不过我听说他们先天神灵都不用功法,都是自己创造的,难不成帝君现在也要自己……”
被一群人盯着,杨修然心头一片迥然,干巴巴道:“没事,不着急……”
“不行呀,必须着急起来。”
“那我们去找照水帝君、倚阑帝君、抹山帝君,或者天帝也行吧?”
“但天帝、抹山帝君、照水帝君、倚阑帝君都在闭关啊,要等他们出关,还不知何年何月了呢?”
“这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帝君说得也对,不能着急,挑功法真的就和挑老婆一样,千万别着急,否则一定会看走了眼……”
“对对对,不着急,真正好的,适合帝君的…那肯定还在后头呢!”
他们还齐齐隐晦地瞥了一眼扶双月七人,扶双月和凤玉晗他们七人脸色黑得像锅底。
云微一边吃果果,一边看热闹。
大概是这边太热闹了,不一会,其他仙家纷纷都来了,不过朱离和花重门并未出现。
镜宝说:【他们俩是离开了,应该是回天界去了。】
这两人回到天界去后,先回了千流帝宫,而后花重门溜出门,去了照水帝宫。
照水帝宫的二把手们都在,只有三把手、四把手、五把手派了一些人手出去,帮着天宫那边一起寻找人间界和修仙界的通道。
他一来,就直接去了帝宫寝殿外面,在外面先行了一礼,朗声道:“徒儿花重门拜见师父。”
隔了大约半刻钟,里面传来了一道清越舒朗的声音:“有何事?”
没事就别打搅他睡觉……哦不,打搅他疗伤。
他确实受了伤,伤了本源,反正一时半会死不了,也无法痊愈。
“师父,我们帝君回来了!”
话音落,花重门视线里就出现了一道身影,是一道白衣如雪的身影,他缓步上前来,淡声道:“谈千流,你们真把他找回来了?”
花重门连忙说道:“是的,师父。咳咳,就是帝君现在太弱了,徒儿就想问问师父,您记不记得帝君修炼的功法?”
花照水摆了摆手:“我怎么知道?这玩意对我又没什么用,我也没看过。”
望着远处氤氲的云雾,泛着七彩光芒的天空,花照水叹道:“既然走了,又何苦回来呢?”
有时候,活得太久,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熟人,眼下就只有他们五个了。
谈千流出事后,花照水也并不难过,因为迟早他也要走上那条路,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
他们那个时代,那么多风起云涌的天之骄子都陨落了,他们也逃不开的。
花重门闷闷道:“师父,您别总是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多想点开心的事情,不好么?”
花照水眼里闪过一丝怀念,轻轻笑道:“是啊,是该想一些开心的事情。”
他看了看天宫、倚阑帝宫、抹山帝宫的方向,说道:“去见见谈千流那家伙吧!”
花重门提醒道:“师父,您千万不要期待太高,帝君他现在真的是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哦,是吗?很有趣吗?”花照水觉得不可能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然而,不一会,他就被惊住了,望着被人群围住的那个孱弱的年轻男子,他们俩完美的可以比拟大象和蚂蚁。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个笑得像个小白痴的家伙,真的是谈千流?
“怎么可能呢?”
花重门委婉道:“师父,万事皆有可能,况且,我们肯定也瞒不过您吧?”
花照水皱了皱,过了一会,说道:“他的灵魂重组过的,确实和他原来不一样,你们确定是谈千流?”
花重门迟疑了一下,说道:“应该不会出错,谢云亭那七个偏执狂在帝君的灵魂上做了记号,他们不会认错的。”
花照水摇了摇头:“那我没必要见他了,或许他这一生,或者以后多世都想不起来。”
话音落,花照水身影虚幻,花重门拽都拽不住:“唉唉唉,师父,你别走啊!”
顾桥仙君拍了拍他:“花重门,你干什么?”
花重门回头幽怨地瞥了他一眼:“我师父啊,他本是来见帝君的,但发现帝君现在这么弱,他就不见帝君了。”
顾桥仙君震惊道:“花帝君?”
花重门逮着顾桥,研究了一下刚才花照水说的那些花儿,似乎也没什么深意吧?
正苦恼着呢,耳边突然传来花帝君的声音:“想了想,还是见他一面吧!”
顾桥、花重门齐齐回头:师父/花帝君?!
生怕师父反悔,花重门立即拽着师父就往前跑。
本来兰定风、越风流想要埋汰他一番,定睛一看,立即人影往两边闪。
“参见花帝君!”闹哄哄的‘菜市场’瞬间鸦雀无声,玉楼春他们要多规矩就有多规矩。
杨修然是惯性地站了起来,听到他们喊的是什么,瞬间就觉得腿软。
特么他才是一个炼气化神境界的小小炼气士,居然见到了天界大佬?
杨修然身后,云微坐在一棵树下,她一直在吃果果,本来在和镜宝探讨谈千流的八卦绯闻来着,突然这一声‘参见花帝君’惊醒了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