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王,若是我没有记错,你徽王府嫡女前些日子,是不是当众在一众男子面前脱衣服了?徽王府果然是好计较,家风奔放的让人害怕啊!”
“你!”
“我如何?徽王爷,在说别人的时候,还烦请自身去思考一下,自家子女是不是更加的没教养!”
太后原本是一副端庄的脸,此时听了狄良宇的话之时,差点儿没忍住喷出去,但是却硬生生的忍着了。
“够了!当这里是菜市场么?徽王,你怎么说也是皇家出身,言辞这般粗鄙,难道这就是你父皇在世之时,教你的为人处世之道?”
太后冷着脸,看着徽王。
把先皇都给搬出来了,徽王哪里还敢再多说一句话?
顿时就老老实的憋住了。
太后见人消停了,冷哼一声。
炎帝也是略有不满的看了一眼徽王。
最近,徽王很是能蹦跶啊。
正文 第1188章 1160谁的我不行
“既然和硕郡主来求见朕,必定是有急事,来人!带和硕郡主觐见。”
“宣和硕郡主觐见!”
“……宣和硕郡主觐见!”
午门口,阮安安跪在那里,她的额上堆满了一层的汗,可是身子却还是冷的。
“郡主,您还能撑得住么?”阿兮急忙上前,搀扶着阮安安往前走了一步。
自家郡主今日做的事情,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心里特别的心疼,为了宁大公子,郡主几乎都是豁出去了!
阮安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摆了摆手,“无碍,走吧。”
一路跟着太监走进了皇宫,终于到了殿前。
当看到宁方远一身鞭痕的时候,阮安安眼中的厉色,更加的严重了!
滥用私刑?很好!
宁方远也看向阮安安,眸子中带着担忧,他能够知道,阮安安这般大费周章,必定是为了自己,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心疼。
而阮安安却是安抚的冲着宁方远笑了笑,跪地给炎帝行礼。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和硕,你突然跪在午门外求见,可是有什么天大的难事?”炎帝摆了摆手让阮安安起身,然后便是让阮安安起身了。
但是还不等阮安安说话,徽王又跳了出来。
“陛下!自古以来,妇人不得干政,这和硕郡主在议事的时候跪在午门外求见,实在不和规矩,要是都和她一样,想见皇上就跪在午门外大声喧哗,那还有什么规矩可言,皇上哪里还有一刻安宁,就算是真的有急事要说,那也必要先受了二十大板以儆效尤,显示天家威严再说。”
徽王嘴角勾着笑,眼神之中带着得意。
别管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但是这仗刑却是要受的!
二十仗打下来,不知道还有没有气呢,还有什么急事?
炎帝微微蹙眉,自古的确便是有这个惯例,众臣议事的时候,后宫女子或是宫眷都不得在午门外喧哗,违者二十大仗,但是和硕郡主怎么说也是一个小姑娘……
“虽有先例,但是却也要分什么事情,和硕郡主是来找哀家的,来来业,好孩子,你与哀家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笑话!
他们这么多人在这里,还能够让和硕受了委屈?
若真是那样的话,那么还需要他们做什么!
狄家才出了那样的事,如果再将他唯一的闺女给打死了,那才真正的是叫寒了将士们的心呢。
太后说安安是来找她的,那好像就不是闯金鸾宝殿求见皇上了。
阮安安转头,看了一眼徽王,随后冷冷一笑。
迫不及待的就想要收拾自己么?真是有意思!
“回禀太后娘娘,陛下,和硕此番前来,只是不想让兄长死得和不明不白,让那杀害他之人不但逃脱生天,还嫁锅他人,更不想要让无辜的宁大人承受不白之冤。不想圣长被蒙蔽,让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发生!”
此话一出,朝堂上顿时就一片的议论声,一个个都似乎满脑子新奇的看着阮安安。
左一句嫁锅,右一句圣上被蒙蔽,这小妮子是不命了呢。
兄妹情深?!
正文 第1189章 1161我有证据
兄妹情深?
不是听说大长公主最是不能容人,这小妮子的生母只怕也是大长公主动的手吗?
不是听说那狄正阳最是痛恨这位郡主,经常在外面骂她是个野种吗?
她怎么会不要性命的为兄长申长正义?
这怎么可能?
难不成?
而宁方远看向阮安安,眼中的心疼却是更深。
她是为了自己,才会铤而走险的。
宁方远舍不得眨眼,就这么看着阮安安,这般好的姑娘,自己究竟是何德何能呢?
“哦?和硕的意思,是说世子不是宁大人杀害的?这其中是又隐情的?”炎帝微微挑眉,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甚至还看了一眼徽王。
“是!”阮安安点头,声音掷地有声。
徽王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甚至都在脑子里想了一番,感觉事情一切进展的都是很顺利,为何现在就感觉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真是笑话!你说有便有?空口白牙的,你究竟是把皇家威严给当做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