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涟也发现了这点,心里不觉有些感慨。她缺失沈概的成长,沈概跟她不亲,一直是她的遗憾和心病,沈概跟她的疏远她都已经习惯了。却没想到悠我能改变他这么多,能让他静静坐在这跟她相处那么久。路涟心中一暖,只庆幸还好上天怜她母子,能让沈概遇到霍悠我这个将他的灵魂救赎的女孩。她现在看霍悠我,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霍悠我回去睡觉前,路涟表示希望可以双方家长见一面,定定婚事。
霍悠我颔首答应,“好,我去跟我妈妈说。——欸,要不然我把我妈妈微信推给您好不好?我觉得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欸。”
霍悠我突然起的主意。路涟是个很好的妈妈,比起她妈妈的温柔舒雅,路涟的性格主要是爽气,而她妈妈很喜欢爽气的人。路淙的妈妈就是这样的爽快性子,跟她妈妈是结交多年的闺蜜了。
说起来,她竟遇到了两个路姓人家,还都是这么亲近的人家,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冥冥注定的缘分。或许妈妈注定也会和路涟成为好友呢?
而且婚事比较复杂,她当传声筒总没有双方父母直接对接来得方便。
路涟一合掌,“好的呀好的呀,再好不过了!我早就想认识一下霍太太了,我听过好多她的歌呢!去年的演唱会我也去了,超棒的!”
霍悠我跟妈妈打了个招呼,傅樱也同意,她便把傅樱的微信推给了路涟。
路涟像是中了什么彩票一样,把霍悠我送回家就欢欢喜喜地去了次卧:“路易斯,盖盖小麒,待会别打扰我,我要跟我亲家聊天!”
沈概自是不会去打扰。看来,婚事进程在加快中。
夜一深,次卧的灯关上后,沈概悄无声息地去了对门,爬床。
对于跟霍悠我一起睡这件事,他已经上了瘾,戒掉是不可能了。
霍悠我似乎也习惯了他的气息,本来是背对着他的,下意识翻了个身,往他怀里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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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涟果然如霍悠我所想,跟傅樱一聊如故,第二天就约下午茶去了。路涟出门的劲头看着不像是去见亲家,倒像是去见闺蜜。
两人见面后关系更是直线上升,霍悠我知道后,心想,或许妈妈是跟姓路的比较有缘?路淙一家三口也是都姓路呢,巧得不能再巧。
不过她们关系好,她也就放心了,婚事不必她操心了。
霍悠我有想过什么时候结婚,让她做做心理准备,两年,差不多吧。
却没想到两位妈妈速度格外的快,当天晚上傅樱就来问她觉得哪个日子订婚好。
霍家虽不注重繁文缛节,但该走的形式一个都不能少。提亲、订婚、结婚,一个环节都缺不得。
霍悠我微惊,“这么快?”
傅樱:“不快呀,上面最早的都是半年后呢。怎么啦,喔喔不想嫁了吗?”
“太快了,”霍悠我摸了摸鼻子,“最晚的是什么时候?”
“一年半后。”
“好,那就挑那个。”霍悠我果断决定。
傅樱失笑,她自然同意,就怕沈概不同意。看他那副恨不得立刻马上就跟霍悠我领证的样子,怎么可能同意等到一年半后订婚,两三年后结婚。
她没立刻答应,很好心地让她跟沈概商量一下。她可是个很贴心的丈母娘欸。
霍饶一在旁边听了个一清二楚,他哼哼着,“怎么不答应下来?一年半我都觉得太快了,依我说,两三年后订婚,五六年后结婚正好。”
傅樱捏了捏他耳朵,“霍先生,你死了这条心吧。你现在怎么那么像刁难小媳妇的恶婆婆呢?”
霍饶一一噎,并不像承认。
“你都接受沈概了,还别扭什么呢?你女儿还是你女儿!”傅樱斜了这个幼稚的男人一眼。
霍饶一嘴硬,避开不谈。
他第一次后悔生的是女儿,当初要是生个儿子,也不至于现在难受得要命。
傅樱摇摇头,任他自己安静安静,她去厨房给他做道菜安慰一下他。
这可真是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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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悠我加完班回到家都是晚上九点了,一路上她都很淡定,直到换鞋的时候她突然退缩了。
这事儿,怎么开口嘛。
霍悠我慢吞吞地换着鞋,慢到沈概抬眼看了过来,她还没换好。沈概心里好笑,面上不显,“快过来,给你点了杯果茶。”
“来啦——”
这下速度快多了,蹬蹬蹬就过来了。
霍悠我正热呢,吸管插好,吸了一大口,凉意袭来,她满足地眯起眼。…盖盖真是越来越了解她了。
“我去换件衣服。”霍悠我趿拉着拖鞋回了卧室。
她在公司穿的一本正经,回到家当然不能再一本正经,不然怎么勾引沈盖盖呢。
她走进衣帽间,又探出头问:“盖盖,你待会有工作吗?”
“有个视频会议。”
“噢。”霍悠我又把头缩了回去,狡黠地弯了下眼,换上刚到的吊带裙。
不仅是吊带,腰间还镂空,裙摆到膝盖往上五公分。啧,穿上后可不就是妖精本妖了。
沈盖盖精力旺盛得惊人,要不是他说他要开会,她笃定他不能拿她怎么样,她还真不敢这么撩他。…有点坏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