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清也笑得开心,在扶若的掌心蹭了蹭,毛茸茸的头发软乎乎的。
他笑着笑着又委屈了起来,瞪了一眼扶若,“听话有什么用啊,你还不是喜欢别人。”
扶若不明所以的愣住,实在没跟上易清这个节奏,她什么时候喜欢别人了,清清这个小脑瓜一天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一心只有小傻子的扶若,觉得自己有些冤枉。
本来还没什么的,易清想到这里就开始难过了,他只敢在梦里说自己喜欢扶若,醒了之后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懂。
易清拍了拍床,嗯,软乎乎的,不疼,鉴定完毕,还在梦里。
易清非常自信的觉得现在还在梦里,然后就坐了起来,戳了戳扶若的肩膀,准备义正严词的数落她。
先是嘴巴撅的老高,眼睛咕溜溜转了一圈,伸出手掌看了半天,才掰着指头想该怎么跟梦里的扶若说。
扶若静静看着自家小傻子折腾,看他能说个什么五六七八。
“上次,你在庆功宴就想到了郑裴对不对?你肯定就觉得我和他很像吧。哪里一样了嘛,我长得这么好看。”
扶若怔了片刻,想起自己庆功宴想到的人,眼里多了一丝落寞,转而很快被易清吸引走了注意力。
易清弯下一根食指,然后不满的吐槽,“不是我说,殿下你的眼光就差得很,居然把我当做替身。”
说着易清就又想戳戳扶若的肩膀,他手伸到了扶若身上,还是没舍得用力,就轻轻点了两下。
“我是谁啊?大雍第一美人诶!扶若你怎么舍得让我当替身呢?白月光还长得……”
易清顿了顿,回想了一下郑裴的长相,像武侠小说里的正派大弟子一样,背挺得就跟背背佳包年似的。
总的来说,就是没他好看!
“长得怎么样?”扶若有些好奇在易清眼里的郑裴,主要是想知道小傻子会怎么形容自以为的“情敌”。
易清看了扶若三秒,然后气鼓鼓的捏着扶若的脸,揉了两下,“干什么干什么?在我的梦里面这么关心你的白月光,扶若你就是渣女!”
“气死了气死了!我这么好看你关心他干嘛!”
扶若被易清捏的懵了,她长这么大,印象里除了母妃摸过头以外,还没谁这么动过她。
可看着面前这人气鼓鼓的样子,扶若那点不适应立马就没了,是她的问题,不应该在清清的“梦里”提郑裴,畜生不配。
“好好好,我不提了,我的错,但是清清,谁跟你说我把你当替身的?”
扶若把易清的手拿开,试图跟一个小醉鬼讲道理。
易清恋恋不舍的被迫放开扶若的脸,脸真软,呃还以为,长公主的脸跟她的人一样,是硬的呢。
听到扶若的话,易清摆摆手,然后拍了拍胸口,“还要别人说吗?我自己看出来的!”
扶若就不理解了,小傻子是怎么做到猜的一塌糊涂,还昂着个小脸,趾高气扬的说自己看出来的。
她的眼神看起来就那么不好吗?放着他这个宝不要,去捡外面的烂玩意儿,这完全不合理。
易清思绪转的可快了,又开始给扶若“翻旧账”。
“去给郑老夫人祝寿,你还穿的那么好看,扶若!我还以为你是喜欢我,结果你们青梅竹马,我这个天降的怎么打得过竹马。”
易清前面那么多的话,到了这里还是憋不住眼泪了,他是真的觉得好难,他也不知道怎么是这个样子。
他心里又想着不是这样,可有那么多的巧合,那些外在条件,扶若的身份,他的身份,他不得不往坏的地方想。
“院子里的银杏树都是你们爱情的见证,快乐是你们的,我什么都没有。扶若……殿下呜呜呜,殿下,你告诉我,我怎么跟竹马比嘛?”
易清可怜巴巴的拽着扶若的衣袖,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软着声音哭着说,“殿下我该怎么办啊?”
扶若心疼的不得了,低头吻上他脸上的泪,一下又一下,像是吻掉易清的难过。
“小傻子,我只喜欢你啊,哪有别人,你这小脑瓜怎么总爱胡思乱想,还能有谁能入我的眼。”
扶若不住的说,只喜欢清清,可醉酒的人,哪里这么好哄,哭的直打嗝儿,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最后哭累了窝在扶若怀里还在抽气。
扶若哄了半天,还是不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她哪里表现出对郑裴有心动的样子了,小傻子这个脑子一天想的,就没有一点道理。
难怪那天他躲在草丛里,还以为是在跟她捉迷藏,结果是在偷听,人这么傻,还爱胡思乱想,可怎么得了。
现在跟小醉鬼解释,他肯定听不懂,或者干脆明早醒来就忘了,行,今晚她就在临渊阁睡,明早一醒就跟小傻子说清,可不能再乱想有的没的了。
郑裴……扶若只觉得头疼,她眼神至于这么差吗?
扶若百思不得其解,但“罪魁祸首”似乎又睡着了,扶若试着捏了捏易清的脸,结果被他一把挥开,还不满的呲了呲牙。
小傻子,扶若本来有些烦躁,被他这模样弄得又觉得好笑,迷糊着还这么凶,看来是气得很了。
只是她现在还不能让易清这么睡着,否则明早头肯定会疼。
醒酒汤还没好,陆见煮个汤怎么这么慢,扶若正想着陆见醒酒汤来得慢,就听到外有人扣门,“殿下,醒酒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