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考上过的事情要不要……”
舒鹞打断舒鹓,笑得很愉快:“别说,你是想气死他们是不是?”
舒鹓也笑了:“那就让爸妈觉得,姐是个没出息的女儿吧。”
“哈哈哈好啊,然后把你这个有出息的小女儿捧在手心里疼!”
看见舒鹓情绪好转,舒鹞才松了口气。
挂断视频后,舒鹞冲着周酩远一笑:“酩远哥哥,我突然发现,对于女孩子的情绪你很敏感嘛?”
这本来是一道送命题,周酩远倒是很淡然:“不敏感,可能因为是你妹妹,稍微比陌生人留心了那么一点。”
“甜言蜜语?”
“哪来那么多甜言蜜语,我说的是心里话。”
粥铺只剩下店家自家人在经营,老板的小女儿是个8、9岁的小姑娘,标准的羊城长相。
小姑娘笑眯眯地端着一盘饺子过来:“我妈妈说北方除夕是要吃饺子的,叫我把鱼皮饺送给你们。”
舒鹞接过饺子笑着道谢。
鱼皮饺和北方的饺子不太一样,外形倒是很像馄饨。
舒鹞一连吃了两个,还用勺子舀了去喂周酩远。
周酩远从记事起,就没被人这么喂着吃过东西,他显露出一些不好意思,抬手想去接过勺子:“我自己来。”
舒鹞灵活躲过去,又开始嗲着语气胡说:“酩远哥哥!爱人喂的饺子味道是不一样的,真的真的,你尝尝。”
周酩远笑着摇了摇头,还是顺从地张开嘴,把鱼皮饺咬进嘴里。
“是不是不一样?”
“……是。”
“哪里不一样?”
“……更好吃。”
可能是看舒鹞吃得多,店家的小女孩从一旁走过,还笑着用粤语问:“系咪好食?”
舒鹞用不地道的口音模仿粤语,回答她:“系呀,好食!”
小女孩也跟着大笑起来:“你讲得唔对啦!”
从店里出来,街道上一派喜庆。
连闭门歇业的店家,都在卷帘门上挂着对联和福字。
漫天烟花盛开,舒鹞在烟花盛放的街头又蹦又跳。
路过小店她又跻身去小孩子堆里,跟着又买了几个手拿烟花。
周酩远掏出打火机帮她点燃,看着她举着烟花在小巷子里跑,风掀起她的衣角,她笑得比烟花更灿烂。
“周酩远,不好啦!烟花把我衣服烫了个洞!”
“但你听起来很开心。”
“哈哈哈洞洞是心形的,爱你的形状,你看你看!”
“……看见了。”
回到主街上去,他们在人群中紧紧拉着手,舒鹞没留意,崴了一下脚,趁机窜到周酩远背上,要他背着走。
周酩远问:“脚踝严重么?要不要买个扭伤喷雾?”
舒鹞却笑着在他耳边喊:“新年快乐,周酩远!”
这是最温馨的除夕,天边的烟火搅进繁星和月色里,树梢和路灯挂着红色的小灯笼,人人都洋溢着笑容,宽大叶片的南方植物,还有听不懂的粤语,一切都显得温柔。
但漫天烟火不及周酩远的眼波温柔。
他扭过头,和舒鹞对视,笑着说:“新年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还有两章番外,今天和明天,几点改完几点更。
第78章 、番外5
在羊城度过了一个热闹的除夕, 过了新年那几天,舒鹞和周酩远把车子寄存在羊城南端的码头,改了乘船出行。
航行时间很长,要在游轮上生活一个多星期。
先是环东沙群岛, 然后去相邻岛国海域和码头, 最后返还回琼省。
游轮一共5层, 包含了餐厅和娱乐项目,图书馆、酒吧、咖啡厅、还有一层可以购物的商店, 连棋牌室都有。
舒鹞和周酩远白天在甲板上的伞下晒太阳, 看碧海蓝天,也看岛屿上翱翔的海鸟和偶尔跃出水面的游鱼。
晚上在酒吧或者图书馆里,聊天看书,也会静静坐在窗前什么都不说, 只是看着这艘游轮上的灯光映在海面的波澜上, 然后又携着这一片亮晶晶的海水,勇敢地闯入深沉夜色。
只有一天,舒鹞好奇心起, 想拉着周酩远去打麻将。
用她的话说:“麻将是国粹啊,小搓怡情, 大搓醒脑。”
那天早晨,窗外不知道是什么海鸟在鸣叫, 舒鹞背对着周酩远坐在床上。
晨光倾入, 落在她光洁的背部肌肤上, 舒鹞把头发用手拢起来:“周酩远,帮我扣一下扣子吧。”
黑色蕾丝购置的花纹松垮地垂在背侧,舒鹞还是很瘦,脊沟里淤积着清晨海面上的阳光。
有一绺没拢住的长发, 被压得有些弯曲,蜷在白皙的皮肤上。
周酩远正在扣衬衫袖口的扣子,听见舒鹞的话,把目光垂落在她背上,又上移到她秀颀的天鹅颈上。
最后还是老老实实把勾起她那绺长发,准备帮她扣好内.衣。
舒鹞昨晚说了,今天想去棋牌室打几圈麻将。
再做一次的话,周酩远怕她今天久坐会不舒服。
但他的邪念刚打消,舒鹞就冤枉他。
她还以为背上划过的发丝是他的指尖,扭头昵他:“流氓,昨晚明明才刚做过。”
说完又补充一句,“而且做到了今天凌晨。”
被冤枉的周酩远莫名憋屈,干脆把人扳过身子,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