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见一见她的脸,让他听到她溪水一般清澈的声音。
然后这一夜就不会有彻夜难眠,然后就有等待睁眼继续明天生活的欲望。
可是她的消息怎么还不来?她在做什么?没有他在身边,他的小溪水是不是过得更快乐??
柏翊瞪着眼睛,目光几乎要把手机穿透。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敢想到这里,只要想到姜芷溪不需要他,心脏几乎骤停。
他慢慢跌坐在床边,仰着头,后颈靠在床沿,大口大口呼吸。
眼角很快洇湿,红的吓人,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模糊的意识里,耳膜里传来什么声音。是门铃吗?门铃响了。
柏翊用力掐住手掌,甩了甩头,手臂一撑站起来,走到房门处,手掌用力,开门——
心心念念的身影猝不及防映入眼底。姜芷溪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连衣裙,下面踩着白色小皮鞋,长发编成两个马尾垂在胸前,化着淡妆,额角有薄汗。
安静中两人对视几秒,姜芷溪抬头看他,眨了眨眼,旋即没忍住笑了:“我来啦~”
不及他反应,姜芷溪就推着他进门:“快点快点,我都要热死啦,让我进去吹空调。”
在柏翊面前,她一向不会冷场,像只小鸟说个不停,包包丢在桌上,随后自己毫不客气的陷入沙发里:“见到我是不是很惊讶?有没有很惊喜?男朋友我跟你说,我为了及时见到你,可是买了最最最贵的机票,你要给我报销才行。”
躁动沸腾的血液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霎时被浸泡在冰川里,凉的透彻心脾。被抛去九霄云外的理智刹那间归拢,神魂重新回到身体的感觉。
柏翊用了十几秒的时间确认,眼前这个会说会笑的人不是幻影,而是活生生的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姜芷溪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怎么啦?你不高兴吗?”她轻咳一声,稍微收敛神色:“出发之前我问过小赵了,确定今天不会打扰到你才来的。”说到这里她咬了咬下唇,抬眸看他:“要是打扰到了你,那我明天就回去——”
话音没落完,她倏然被揽进了一个怀抱,或者用禁锢这个词更合适。
因为短时间内她想不到更贴切的形容,手臂都被拢起来,脸颊被迫埋在他胸膛,他太用力了,用力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揉碎,混进骨血里。
姜芷溪被推到墙壁上,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可还来不及问话,唇瓣上落下一个急切的吻,他用力的吸吮,牙齿磕在她的唇肉上,强势的攻入牙关,没有章法。
腰际还箍着他的手臂,小腹被迫紧紧贴着他。
她只有接受,没有拒绝的机会。
鼻尖唇齿,无一不是属于柏翊清冽的气息。
迷迷糊糊中姜芷溪想,唇膏都被他吃了,待会儿是不是要重新补一下?
再这么吻下去就不太舒服了,舌尖发麻,唇瓣也被咬的有点痛,隐隐的还有铁锈味。即使头顶空调吹着冷风,她还是感觉到一阵无名燥热。
推拒无果,姜芷溪只能由他抱着。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柏翊缓缓松开,贴脸的距离,他的眼神滑落。一个打横突然将她抱起,姜芷溪被他轻轻放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卡在这里我很快乐,发出放肆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62章
从沉沦中勉力找出一丝理智,姜芷溪伸手,抵在他胸前,眼神无辜:“忘了说,来之前我还定了一间房,需要先去退掉吗?”
这样一个面对面的姿势,定点距离不超过三厘米,即便几秒前刚有过零距离的接触,还是不免叫人脸红。
柏翊定定看着她,倏然笑出来:“怕什么?”
星子般的眼眸四处转:“谁怕了?”
“谁心虚谁害怕。”
“反正不是我。”
柏翊笑着抱她起来,似是而非的解释了一句:“你别多想,我没打算做什么。”
姜芷溪心虚的厉害:“我也没多想,谁知道你想做什么?”头发在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中弄乱了,乱糟糟的黏在脸上,坐了几个小时飞机,又是打车又是拉行李的,现在她只想洗个澡睡觉。
“那……继续?”柏翊好像没开玩笑,挑眉说:“我可以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想做什么。”
“哈哈。”她尴尬的笑了两声,默默从男朋友手臂中挣脱,咬着手腕间的头绳,把长发扎起来,露出一张清清爽爽的小脸。
“你怎么进门就那个那个,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姜芷溪有意转移话题,强行给自己撑气势,绞尽脑汁想女人作妖时常用的狗血句子。
谁知道这句话好像戳到他的雷点,年轻的男人脸色霎时沉下来,不过只持续了几秒,又恢复正常,重新把她勾到怀里,漫不经心的问:“什么叫那个那个?”
他抱的太用力,姜芷溪试图躲开一点:“你别套路我,没用的。”
这下意识的动作惹得他不高兴,柏翊几不可见的蹙眉,手腕用力,干脆把她抱在腿上,找到属于他的那颗泪痣,吻上去,不清不楚的说:“像这样吗?”
“你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啊?”她想把人推开,手心刚贴上去,就被整个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