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在陆袖的眼里无限放大,陆袖突然发现秦观的额头有一到很淡的疤痕,这是从前没有过的。
秦观自身就有治愈技能,云麓也有,按理说不应该有疤痕,他一定受到了重创。陆袖的怒火被这疤痕给浇灭许多,她不由得心疼起来。
这个位置受伤,一个搞不好是要死人的!
火儿发出去了,陆袖的情绪也比刚才稳定了许多。
她伸手摸了摸秦观的额角,忍不住轻声问道:“怎么搞的。”
“僵尸王。”秦观只简短地回了三个字,他眼神复杂地看着陆袖,“脾气还挺大。”
“想我了吗?”秦观笑了一声。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嘶哑,像是昏暗房间里迷漫的冷香,暧昧得紧。
“想你大爷……唔……”陆袖的脏话统统被秦观的吻终结了。
秦观一手扣住陆袖纤细的脖颈,细细密密地吻起了她的侧脸,陆袖还在生气,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陆袖气得要命,可她太想念秦观了,在拥抱到彼此身体的那一刻,那种想念就像是沸腾的水花在壶中鸣叫奔涌,叫嚣着要撕破理智的皮囊翻滚到空气中来。
“不是说双修么?”秦观低笑了一声,陆袖只觉得突然冷了起来,衣服扣子被秦观给解了。【不允许我描写脖子以下还要我维持原字数我太难了.jpg】
“混蛋!”陆袖刚骂了一声,整个人就被秦观从下面托了起来。这混蛋东西,大道理讲不赢就开始耍赖皮了,简直无法无天。
秦观笑着叫了声“姐姐”,那声音就像把钩子,将陆袖勾得不上不下的。
他太了解她了,他总是知道该怎么让她“屈服”。陆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不能思考了,整个人直直地坠入了秦观编织的陷阱之中。
秦观比陆袖要清醒,可心情也更加难以描述。这个女人对她的影响大的过分,可是他却乐此不疲,这种建立在危险上的关系让他如此心悸又如此迫不及待。
他低眉望着陆袖,第一次有了理智逐渐消散的感觉。
去他的团队,去他的理智,去他妈/的世界。
现在,他只想将陆袖拆吃入骨,她最好融入他的骨血,最好永远都被锁死在他的手腕上,如此,他才能在每一个夜晚安睡。
陆袖的头上有一盏很亮的吊灯,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透过睫毛的缝隙看过去,那白炽灯一晃一晃的,和这狂野又原始的律动交织成了奇怪的乐章。
陆袖是被秦观叫醒的,她看了看墙上的钟摆,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而秦观正在她旁边穿衣服。
他刚系好裤子上的扣子,正抄起一件黑色的衬衫往身上穿去。
秦观的肌肉线条很流畅,腰却很细,陆袖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腰,亲了一口。
秦观“嘶”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
他大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陆袖忍不住向后仰,头被迫抬起。
秦观弯下腰眯着眼睛贴近她的脸,另一只手捏起了她的脸。他没有说话,陆袖却能能察觉到他的眼睛里有几分危险的气息。
和他刚见到她的时候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相比,陆袖倒是惯常见到秦观这样的眼神,冷漠、危险,且不带一丝丝情意。
操,这可太带劲了。
陆袖突然觉得刚才那些问题在这一瞬间都可以往后推一推,如果不谈论感情的长久性,她得承认她喜欢这样的秦观。
腐烂到泥地里的残忍总是能在地上开出美丽的花儿来。
她抿嘴笑了一下,伸手抓住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秦观就像被电到了一般,收起了自己的双手,撇开眼睛不再看她了。
秦观这个人太过狠厉,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可陆袖很喜欢他冰冷的眼神里染上情/欲的样子,那样的秦观实在是性感得要命,叫人着迷。
他无法自拔地为自己折腰的样子让陆袖百抓挠心,她们谁都没有赢,然后又乐此不疲地彼此攻城略地,像两只厮杀的兽,迫切地想霸占对方的一切,却没有人想退让一步。
“你聪明得太过了,陆袖。”秦观背对着她扣上了自己的扣子。
他第一次,没有帮陆袖穿衣服。
刚才,陆袖的侵略性和**都完全地表现了出来,就和秦观一直隐藏的冰冷也彻底爆发了出来一样。
这是她们不够完美的一面,从前,他们都一直隐藏着自己卑劣的一面,企图带给对方最好的观感。但隐藏自己太痛苦了,痛苦到她们如今已经无法再忍耐,痛苦到她们不得不撕破脸将这一面赤/裸裸地展示出来。
陆袖知道他什么意思,也没有同他争辩的意思,她只是几下将自己的衣服穿好,跟着秦观朝饭厅的方向走去。
刚才那场□□,他们已经明白了彼此的心意,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了,谁都不想看到。
对于秦观表现出来的态度,陆袖并不感到伤心或者惊讶,她知道,秦观做出了选择。同样,秦观也从她的眼里看到了问题的答案。
这一切都和两年前不一样了。
从前他们只是两个彼此爱着的人,他们是利益共同体,她们之间没有矛盾。
然而现在,他们都有了彼此想要的生活。
秦观想要的是绝对的力量和权力,而陆袖想要的是绝对的自由和悠闲,这本身就是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