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训结束了,以后都能和岑鸢一起上下学了。
他把书包里的三明治拿出来,递给她:“我特地让我妈放了两个鸡蛋。”
还是热的,岑鸢吃的慢,纪丞就拿着水在一旁等着。
“你下周有时间吗?”
岑鸢疑惑:“下周?”
“嗯,你不是喜欢音乐剧吗。”他神秘兮兮的从书包里拿出两张门票,“我花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弄到的。”
岑鸢不要:“你退了吧。”
“退不了,本来就不够热门,也没办法转给黄牛,你要是不看的就只能扔掉了。”
他又开始耍无赖了。
岑鸢眉梢轻拧:“你买之前怎么不先问问我。”
纪丞小声嘀咕:“问你了你肯定不让我买。”
岑鸢干脆不理他了,把手里的三明治塞还给他,自己往前走。
纪丞急忙跟过去,哄了她好久才把她哄好。
并且保证,自己下次绝对不会乱花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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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雅一到学校就激动的拿着书包跑过来:“你还记得之前一直在学校围堵你的那几个社会混混吗?”
岑鸢把文具盒和课本拿出来,周围都是背书声,嘈杂的很。
她点头,记得:“怎么了?”
张小雅说:“他们在学校贴吧发了帖子,全是骂自己的话,说什么自己是社会的渣滓,不要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爷爷给孙子开门,孙子到家了。还把自己的照片给放上去了。那些红红绿绿的头发全部剃掉了,下面都是一些跟帖嘲讽他们的。”
岑鸢想到昨天晚上纪丞带他们进了小巷子,他既然承诺了不会动手,那应该就真的不会动手。
可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猜不到。
只不过从那之后,那几个人看到岑鸢了,都跟看到鬼一样,吓的急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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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丞说岑鸢之前答应去他家写作业,后来放了他鸽子,总得找个时间补偿回来。
于是他软磨硬泡,磨了她一天的时间,终于成功让岑鸢点头,去他家写作业。
家里一股糊味,张阿姨坐在客厅发呆,像是有心事一样。
纪丞换了鞋子:“妈,什么东西糊了?”
他妈回过神来,这才想起锅里还做着排骨。
她急忙起身进厨房,看着锅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叹了口气。
把东西倒进垃圾桶里,说让他们再等等,先自己玩一会。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精神,眼神也黯淡无光。
纪丞先一步回了房间,把自己折的星星藏起来。
他是想给岑鸢一个惊喜,在她生日那天,所以不能让她提前发现。
岑鸢把书包取下来,放在桌子上,问纪丞:“阿姨好像有心事。”
纪丞发现了,他有点担心:“该不会是我爸发生了什么意外吧?”
岑鸢安慰他:“叔叔不会有事的,前几天不是还给你打过电话报平安吗。”
纪叔叔平时因为工作的原因回不了家,和纪丞的基本联系都是打电话。
前几天那通电话还是这两个月来第一次和他联系。
因为担心他下次体测时会紧张,所以抽空给他打电话,做了一个多小时的心理疏导。
可能是怕纪丞担心,吃晚饭的时候,张存琳主动提起了他爸爸:“你爸昨天给我打电话报了平安,让你好好学习,你今年的生日他回不来了。”
纪丞早就习惯了。
他给岑鸢夹了个鸡腿,又给他妈也夹了个鸡腿:“没事儿,让他自己注意安全就行。”
张存琳看了他一会,眼睛红了,她怕被发现,所以低着头,用手捂着眼睛:“油溅到眼睛里了,你们先吃,我去处理一下。”
那天之后,岑鸢每次去他家,都只看到纪丞一个人在。
她问纪丞:“张阿姨怎么不在家?”
他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西红柿和鸡蛋,还有挂面:“我妈说她老家一个姑婆去世了,那个姑婆家里也没其他亲人了,所以她就回去帮忙处理下身后事。”
岑鸢点了点头,见他脸色为难的盯着锅,于是起身过去:“还是我来吧。”
纪丞不让:“哪有让客人做饭的。”
岑鸢笑道:“给你一个机会吃我做的饭。”
纪丞一听她这话,立马跟占了大便宜一样,眼睛都亮了:“真的?”
岑鸢说:“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他急忙开口:“愿意愿意,我可太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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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楼下有好几只流浪猫,岑鸢每次来都会喂它们。
她很喜欢小动物,小动物也很喜欢他们。
纪丞对猫毛过敏,即使岑鸢每次喂它们的时候都会让纪丞离远一点,但他就是不愿意。
一边打喷嚏一边陪她一起喂。
岑鸢又想起张阿姨了。
她总觉得她的状态不太对,她问纪丞:“阿姨最近心情是不是不太好?”
纪丞点头:“我爸出任务去了,都好几个月没回来,我妈担心的不行,上个月还去庙里拜佛求平安了。”
“那你担心吗?”
“我担心啊,但担心没用。”
岑鸢见过纪叔叔几次,屈指可数。
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但却莫名的让人觉得有安全感。
纪丞身上与生俱来的的正义感就是遗传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