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挺会做交易的。
高颜值的人总是养眼,更别说是两个高颜值站在一起了,那就是双倍养眼。
排队等结账的时候,旁边总有人偷偷把眼神挪过来。
商滕在岑鸢左侧站着了,挡住了那些看向她的视线。
岑鸢正在和陈甜甜讲话,没注意到他这个举动。
东西有点多,而且大多都是些小东西,光是扫码就弄了很久。
岑鸢干脆和陈甜甜出去了,在外面等商滕。
他付完钱出来,两个袋子。
陈甜甜把自己特地给商滕和岑鸢买的礼物拿出来,让他们戴。
发卡岑鸢戴上了。
看着陈甜甜递过来的耳环,商滕不为所动。
见状,陈甜甜有点难过,以为他不喜欢自己送给他的礼物。
虽然商滕的确不喜欢。
岑鸢哄她:“叔叔不是不喜欢,而是叔叔没有耳洞,戴不了。”
陈甜甜委屈的耷拉着脑袋,手指勾着耳环上面的流苏,小声抽泣着:“可以夹。”
岑鸢一愣,看向她手里的耳环,上面是耳夹。
一边是委屈的陈甜甜,一边是沉默的商滕。
岑鸢犹豫了会,最终将视线移向商滕:“要不你就戴一下吧,毕竟这也是她的一番心意。”
商滕不可置信的抬高了眉:“你让我戴这个?”
岑鸢去握他的手:“我知道委屈你了,就这一次。”
商滕半天不说话,像是在心里说服自己。
过了会,他靠近她,气音低沉:“我委屈这一次,你晚上也得委屈一次。”
第98章
岑鸢同意了商滕的条件,他最终还是如陈甜甜的愿,把耳环戴上了。
但也没戴多久。
出了商店陈甜甜就躺在商滕的怀里睡着。
广场上的人陆陆续续变少,商滕一只手抱着陈甜甜,一只手牵着岑鸢。
岑鸢吹着冷风,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因为商滕的外套此时就穿在她身上。
他好像很怕她生病,最近降温,他甚至连门都不太敢让她出。
岑鸢笑他大惊小怪,商滕却握着她的手,不反驳。
然后岑鸢就沉默了。
是啊,也不怪他大惊小怪,她本身就是个柔弱体质。小心翼翼的活着说不定才能多活几年。
她想多活几年,多陪商滕几年。
她要是离开了,他应该会难过吧。
她抬头看向商滕,他也正看着她。像是看穿了她的内心,也猜出了她在想什么。
“不会让你有事的,肯定会长命百岁。”
岑鸢笑道:“长命百岁那也活太久了,我不贪心。”
商滕说:“可是我贪心。”
岑鸢愣住。
商滕微低下身,与她视线平齐,声音低沉,又温柔。
他说:“岑鸢,我希望你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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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放的婚假结束了,商滕这些天又忙了起来。那些等着他处理的事情全部堆积在一块。
岑鸢担心他又熬夜,所以每次都不忘提醒他注意休息。
陈甜甜被接回去了,新房子还在装修阶段。
得半年后才能正式搬进去。
岑鸢在家没什么事,每天研究菜谱。
家里有做饭和打扫的阿姨,但岑鸢还是觉得这些事情应该自己亲历亲为才行。
她没工作了,现在就是彻底的家庭主妇,要是连这些都做不了,她恐怕得无聊死。
结婚以后,商滕也不再像从前那样,经常加班熬夜。
每天准点下班。
岑鸢的日常就是做好饭菜等他回家。
商滕喜欢吃味道淡一点的,岑鸢就尽量少放辣。
她把汤盛好端出来:“妈前几天给我打了电话,说给我寄了点鱼过来。”
她盛汤的时候,商滕就在旁边看着,怕她被烫到。
岑鸢不喜欢那种被当成瓷娃娃的感觉,她虽然不说,但商滕知道,她心里会难过。
她因为自己的病,已经很难过了,担心会成为商滕的累赘。
所以商滕就算担心,也不会再阻止她去任何事。
但他还是会忍不住,在旁边看着。
“海鲜市场离的近,想吃的话可以去附近买。”
岑鸢说:“这也是妈和徐伯的一番心意。”
商滕点头,接过她手里的碗,看到手背上的针眼了。
他尽量表现的漫不经心,问了一句:“打针了?”
岑鸢伸手捂住,笑道:“预防一下。”
商滕轻嗯一声,没再说话。
吃饭的时候,岑鸢一直给他夹菜:“最近好像瘦了点,工作很累吗?”
商滕故作轻松的笑道:“想让你心疼一下我,就故意把自己饿瘦了。”
岑鸢笑他又不正经。
碗是商滕洗的。
岑鸢站在窗户旁,看着外面。
这儿全是高楼大厦,天空像是被压缩过一般,没了平时的广阔。
商滕擦净了手过来,从身后抱她:“在看什么?”
岑鸢说:“本来想看会月亮的,可是什么也看不见。”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岑鸢抬眸,转过来,躺在他怀里:“那你说什么好看。”
商滕把她抱的更紧一点:“我。”
岑鸢笑他不要脸。
商滕没说话,他就是不要脸。